所以,她拚命的擠出一絲微笑,關懷的問道:“書憶,現在公司也已經漸漸步入正軌了,你為什麼還要每天加班到那麼晚。你這樣子遲早會熬壞身體的。就算你自己不疼惜,伯父伯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心疼的。”她更想說的是,她自己也會心疼擔憂的。
徐書憶沒有聽她繼續說下去,或者說他現在的心情完全不在這一個事情上。也沒有搭理唐眉,徑自離開了家裏。留下唐眉一個人在後麵埋怨委屈的盯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愛情的世界裏,誰先認真,誰就輸了。唐眉總算知道了這句話的含義。她先認真了,也先陷進了這場賭局裏。她賭的是徐書憶沒有辦法對她的溫柔多情熟視無睹。隻是現在還不知道究竟她能不能穩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徐書憶果然沒有再回家來住。偶爾回來一下,也隻是匆匆的瞥了一眼,每一次的目光都是停留子林夏弦之前居住的那個房間裏,確定她沒回來之後,又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從頭到尾連正眼看一下唐眉都沒有。
饒是唐眉氣度再好,此時此刻也是止不住的失望和傷心。林夏弦,又是林夏弦。每次他隻要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往林夏弦居住的房間看去。看到她沒有回來,那滿臉的失落和難受,唐眉不是瞎子,全部都看在眼裏。隻是,豈止他失落,唐眉覺得自己才是最應該失落難過的那個人。
唐眉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子等待下去了,她原本以為,隻要林夏弦不再出現在徐書憶的麵前,他就會忘了這個女人。但是現在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了。徐書憶中毒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不然,她真的會瘋掉的。
打聽到林夏弦是在綺世家族上班,唐眉想也沒想,直接就上了綺世家族的總公司。這家公司唐眉還是挺熟悉的,早些年唐家的生意曾經跟綺世家族合作過。加上綺世她也是認識的。因此到了公司,唐眉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她必須要跟林夏弦好好談談了,不能人都走了,還要來禍害她和書憶的幸福。
可惜她來的很不是時候。綺世無不遺憾的告訴她:“林夏弦出差了。”
待唐眉反應過來後,已經坐在了綺世的辦公室裏,對麵的綺世笑眯眯的望著他,勾魂的桃花眼綻放著魅力之光。要不是唐眉已經心有所屬,恐怕還真的被綺世給迷住了。
見到唐眉似乎這陣子過的真心不好,綺世也沒有再繼續開玩笑。倒了一杯咖啡給她,溫柔的問候:“你這個樣子無精打采的,別說徐書憶了,就是我見到了你,恐怕也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你以為我想這樣啊。”聽到綺世提到徐書憶,唐眉總算是有了說話的欲望。這一說,便是將近來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和傷害全部都說了出來。也不管綺世究竟是什麼人,她就這麼將最近的心情全盤托出。其中說的最多的,還是徐書憶對她的冷漠和疏遠。
支頤這下巴,綺世樂得聽唐眉講故事。本來徐書憶的故事他是沒有多大興趣,不過這扯上了林夏弦的話,就直接把他的興致給提了上來。聽到唐眉說,徐書憶似乎對林夏弦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時,綺世忍不住低聲哀歎:這個女人果然小瞧不得,那麼多男人都追著她跑。究竟哪個人能陪她走到最後?
雞蛋哦綺世真的肯認真聽她講話,被冷落了一段時間的唐眉總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將徐書憶和林夏弦的話都統統說給他聽。
綺世一邊聽故事一邊點點頭。當唐眉快講到結尾的時候,綺世就在她的對麵,將整件事情的都了解清楚了。有些奇怪的皺了眉頭。沒等唐眉說完,他就發出了他的疑惑:“據我所知,林夏弦跟徐書憶以前隻是相處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兩人還遠遠沒有沒有疏遠。以徐書憶的條件和目光,照理說是不可能看上林夏弦那個沒幾兩肉的女人啊?”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是故意撇開自己的。他雖然也覺得林夏弦不錯。但是他還是有很多女人的。而且也從來不缺女人。但是徐書憶就不同了,他的身邊從來就沒有女人,也從未聽過他跟哪個女人產生緋聞的。會對林夏弦這麼傷心,這個問題也是讓綺世非常疑惑。
而且,徐書憶看林夏弦的目光,是那麼的熟稔深情,根本就不是認識不久的那種反應。難道這之間,他還錯過了什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