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裏是米蘭。所以林夏弦沒有聽到各種奇怪的竊竊私語。而是一群朋友們真誠的祝福。
“新年快樂!”
“白頭偕老!”
“在一起在一起!”
??????
徐書憶的嘴唇抵在她的耳邊,以隻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溫柔的說:“新年快樂!”
林夏弦滿臉通紅的從他懷中鑽出來,一眼望去,高樓大廈上麵的巨型電子鍾上麵正浮現著大紅色的零點。
她壓抑下心中的那份悸動,對著徐書憶真誠的說道:“新年快樂。”
嘴角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徐書憶伸出手去,將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手中。林夏弦的手很冰,而他的手卻是溫暖得就像冬日裏的一團烈火,把她這塊寒冰徹底融化了。牽著她的手,、徐書憶帶著她逛街。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幾乎是抵在一起的。林夏弦有點不適應這樣的親密,但是徐書憶在這個晚上卻是極其強勢,並且霸道的拉著林夏弦,硬是讓他們之間的身體互相摩擦。盡管隔著厚厚的衣服,林夏弦仍舊能夠感受到來自於徐書憶的溫暖。
兩人相偎依著走了一段路,這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番熱鬧的火紅,這片街道是居民區,想必外麵來說,實在是非常的安靜。這氣氛一旦安靜下來,就覺得有些別扭了。林夏弦不自在的低下了頭,臉上覺得一片火熱,腦袋也是暈沉沉的,明明有很多話想跟徐書憶說,在此時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書憶驀地靠近了她,灼灼的目光定在林夏弦那張紅撲撲的臉龐上,絲毫也不覺得自己的動作究竟有多麼曖昧和親密。一直寬大溫暖的手掌已經覆上了她的額頭,林夏弦甚至能夠感覺到他修長的指關節,以及灼熱的肌膚觸碰在她臉上的那種異樣的感覺。
“額頭怎麼這麼燙,難道感冒了?”徐書憶灼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林夏弦隻覺得臉上癢癢的,更加覺得灼熱了起來。
“沒,我沒事。”她的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話音剛剛落下,隻覺得身子一重,一件碩大的衣服已經披在她的身上。林夏弦偏頭望去,徐書憶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而他的外套,已經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正想將衣服脫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子再一次重重的倒在了徐書憶的懷裏。這回徐書憶的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襯衫,林夏弦的鼻子抵在他的胸前,感受著鼻翼間傳來男人溫熱的氣息,臉色又紅透了。身子開始有意無意的想要遠離那種溫熱的氣息。不能再則樣子沉湎下去了。這種感覺雖然美好,但是卻是深淵,絕對不能深陷進去。
“不要亂動。”徐書憶淡淡的說。聲音嘹亮而迫人。林夏弦果然不敢再動了。因為她深深的感覺到徐書憶的手掌開始撫摸上她的後背,哪怕僅僅隻是輕輕的一碰,都能夠撩起她全部的感官。林夏弦的臉龐抑製不住的陣陣發燙,心裏想著臉都這麼燙了,徐書憶肯定是發現了。
徐書憶的動作並沒有繼續下去。在這種地方,他不想嚇壞了她。將她的頭輕輕的托到麵前,他低頭盯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此刻已經微微迷蒙,紅得像夕陽的臉蛋泛著一種淡淡的光澤。簡直就是引人犯罪。
而林夏弦也是在看著他,他的眼睛黑得好像無底洞,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令得她一瞬間甚至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而徐書憶隻是靜靜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俯下身子,溫熱的嘴唇碰上她嬌豔欲滴的雙唇,林夏弦隻覺得嘴唇上麵一陣溫暖,好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的吻開始深情起來,剛開始隻是輕輕的一碰,逐漸的撬開她的牙齒,兩人唇齒相依。林夏弦緊緊閉上眼睛,想要推開他卻是發現自己渾身沒有力氣。
那一雙鷹一般的眼睛,依舊牢牢的盯著她的臉,嘴唇上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徐書憶除了抱她吻她,並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情。對他而言這已經是上天給予他莫大的恩賜了。這一回,林夏弦沒有推開他,更沒有對他露出那一種厭惡恐懼的眼神。他滿足了。
林夏弦已經分不清楚白天黑夜東南西北了。她明明隻是在街上逛了逛而已,怎麼就會突然間就遇到了徐書憶。他不是在S市嗎?還有,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意大利米蘭?難道是巧合????
一連竄的疑問,林夏弦都沒來得及問,就被吞沒在那個纏綿的熱吻中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