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憶的矢口否認,並沒有讓得林夏弦移開目光。她仍舊緊緊的盯著他,恨不得從他的臉龐之上看到一絲說謊的痕跡。無奈徐書憶這個人心理素質過硬,任憑兩雙眼睛死死的定在他的身上,仍舊是風吹雷打不動,一絲絲的不自在和心虛都沒有。林夏弦失望的坐直了身子,朝著李維撇撇嘴。
真的是她白高興一場了。林夏弦就知道,徐書憶肯定是覺得她的麵貌跟故人相似,才會跟她在一起。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高興,徐書憶給她夾了一塊培根,有些寵溺的望著她的側臉,笑道:“你終於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誰答應你了,想得美。”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會答應跟他交往。
徐書憶當做沒聽到她嬌嗔的拒絕,淺淺的說:“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別忘了剛才已經默認了。”他指的當然是剛才李維問他們是否已經 在一起了,徐書憶說是,而她沒有說什麼。其實隻是她慢了半拍。
“那個不算。”
“怎麼不算?難道要我現在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證明他才會相信?”徐書憶忽然湊近他,用隻有他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火熱濕潤的氣息呼在她的耳朵上和側臉,林夏弦隻覺得癢癢的,臉上刷的又是紅撲撲的一片。連忙閃身離遠一點。
“徐書憶,你——”
“咳咳。”兩人之間親密的互動被一連串的咳嗽聲打斷。李維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笑眯眯的說:“兩位,我雖然知道你們正在熱戀中,恩愛纏綿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好歹請你們考慮一下我這個孤家寡人好不好。老人家的心髒是很脆弱的經不起打擊。”
林夏弦臉紅的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吭聲。徐書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後正色對李維說道:“別成天將孤家寡人四個人掛在嘴裏。我怎麼聽說前些日子李少的辦公室堆滿了玫瑰,好像是某位大美女送的。怎麼,這還孤家寡人嗎?”
林夏弦聞言一怔,目光齊刷刷的望向李維。後者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笑著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怎麼這事還能傳到你這個大忙人的耳朵裏。”
“沒辦法,畢竟是齊老的寶貝孫女,從小被人寵著疼著,忽然間為了一個男人連家人的話都敢不聽了。齊老去我那裏剛好抱怨了幾句。”
徐書憶口中的齊老,正是S市橫跨商界和政界的風雲人物,齊老原名齊奉賢,上一任的S市的市長,有兩個兒子,都是商界上鼎鼎有名的大佬。大兒子膝下隻有一個女兒,叫做齊沐蜓,很得齊奉賢的疼愛,加上齊沐蜓乖巧美麗,堪稱S市的一朵市花,又是國外畢業海歸,長得好看又有知識,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而這個備受寵愛的千金大小姐,在一次宴會上對李維一見鍾情,從小接受西方國家教育的齊沐蜓性格算是比較開放。見到李維似乎對她沒有多大的意思,隻好采取進攻,除了打電話約李維出來吃飯看電影逛街之類的,還每天定了許多鮮花送到他的公司裏去。於是,齊沐蜓這個千金大小姐臉上李氏少東的傳聞,便是迅速蔓延開來。
想到這裏,李維的額頭上立即出現了十字路口。想到齊沐蜓那瘋狂的追逐攻勢,更是身子小小的顫抖了一下。剛好這一幕被徐書憶和林夏弦看在眼裏。
“李少,難道你不喜歡那個齊沐蜓?”林夏弦忽然問他,齊沐蜓的名字在S市還是蠻響亮的,林夏弦也在幾本雜誌上看過齊沐蜓的報導。雜誌上還附上她的一張照片,十分美麗溫婉的一個女子,長發垂腰,高挑纖細,加上那一張溫柔似水的美麗的臉龐,還有那純真的微笑,可愛的小酒窩???林夏弦對她的印象特別深。
“也不是不喜歡。”李維忽然垂下了頭,悶聲的說:“我就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你說一向隻有我追求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追求我了。這齊沐蜓的性格實在有夠爽快開放的,我有點招架不住???”
林夏弦翻了一個白眼,這算什麼解釋。堂堂李少也有麵對美女招架不住的時候,還真的是稀奇。
沉默了片刻,林夏弦還是麵對著李維,真摯的說:“李少,這個齊沐蜓雖然性格是開放了那麼一些,不過我覺得她很不錯。如果你們都互相有意思的話,不如相處看看,沒準會成就一段佳話呢。”
徐書憶偏頭看著林夏弦,那眼神就像是在說:“喲,沒想到你還挺有當紅娘的資質。自己的感情都還沒有搞定,就去管理別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