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林夏弦嗤笑:“嚴晨,我們曾經約好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但是一年的時間,你就讓我對你徹底失望死心了。是你先背棄我們的感情。”
“夏夏,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我現在不是要你再繼續跟我說什麼對不起。”林夏弦眼眶紅紅的,但是她的控製力很好,淚水無論如何都傾灑不下來。她淡淡的對嚴晨說:“對不起都已經太遲了,嚴晨,你沒有對不起我,隻是我們不適合在一起而已。現在,你有了姐姐,我也有了我心愛的人。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是我姐夫,我希望你現在還是以後,都要對我姐姐好便是了。其他的,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不要再繼續活在以前的痛苦裏麵。”
那個時候,她比誰都想不開。失戀的痛苦,沒有經曆過的人,是永遠沒有辦法感受到那一種痛徹心扉的感受的。但是她熬過來了。直到跟徐書憶交往,她真心知道那個男人是深愛她的,哪怕一直有一個唐眉出現在他們之間,林夏弦也是十分相信他的。
這就足夠了,真的,兩人能遇到一起不容易,她跟嚴晨這輩子,最多就是做親戚了。
嚴晨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忽然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林夏弦,手掌牢牢的圈住她的嬌軀,將頭埋在她的脖子間。
“嚴晨,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夏夏,不要動。”嚴晨在她耳邊沙啞的說。鼻子呼吸間,溫熱的氣體灑在她的脖子上,耳朵上。林夏弦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使勁了力氣將嚴晨推開。
假裝沒有看到嚴晨受傷的眼神。林夏弦惡狠狠的目光簡直要將他挖出一片肉來。
“嚴晨,你不要讓我再失望一次!”
“嗬嗬,那又怎麼樣,你隻是失望一次,而我卻必須要絕望一生。”嚴晨忽然笑道,笑聲中帶著一絲絲詭異:“夏夏,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跟徐書憶在一起。你究竟看上了他哪一點?是看上了他的錢,還是他的人?”
“嚴晨,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要是再這麼胡說八道,我立即就回去。”林夏弦再也受不了他那一副忽然間性格大變或者裝酒瘋的樣子。
嚴晨也在這一刻咆哮出來:“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說,你心愛的男人快要訂婚了,你居然不感到心痛悲傷,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麵前勸我要好好對待你姐姐,你倒是說說,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愛過我,所以我跟你提出分手的時候,你不但沒有求著我留下來,甚至現在還想把我推向柯含。你說,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預謀好了,你是不是早就跟徐書憶那混蛋有一腿了???”
他的咆哮聲音很大,引得周圍頻頻傳來側目。
林夏弦簡直不敢相信這一番話是從嚴晨嘴裏說出來的。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待人禮貌的嚴晨嗎?還是她心目中那個有些溫暖笑容,心底善良的鄰家大哥哥嗎?
此時的嚴晨,雙目暴凸,青筋暴跳,頭發被風吹得淩亂,一張帥氣陽光的臉龐早已變得猙獰無比,甚至有些扭曲。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就這麼盯著自己,林夏弦覺得有那麼一霎那,自己的血液都被冰凍了起來。
這不是嚴晨,絕對不是嚴晨!
林夏弦的嘴唇有些哆嗦,她看得出來,嚴晨現在的情緒很激動,她要是再多說那麼一句的話,他肯定會當場暴走。
“啪”的一聲,在這熱鬧的街道很快就被消了音。而嚴晨的臉龐之上,卻多了一道淺淺的紅色掌印。
嚴晨瞪著她,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吞進腹中一樣。
“嚴晨,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你沒有想過為什麼會造成我們今天的局麵。我現在很懷疑,你究竟還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姐夫了。”
“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字。”嚴晨喝斥:“我沒有你那麼無情。真是可笑,明明是我先提出的分手,而我卻一直放不下你,甚至要訂婚了我滿腦子想的還是你。可是你呢?不但把我忘得一幹二淨,甚至立刻就去找了男人。你說,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很缺男人,那我在你麵前你為什麼要推開,還要將我送給別人???”
林夏弦氣得臉色通紅,本來還想給他一巴掌,嚴晨卻在這個時候忽然臉色扭曲,口吐白沫,身子搖搖欲墜,死死的抓住林夏弦的胳膊,那一張蒼白的臉,讓林夏弦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