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頭疼,當林夏弦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醫院這邊來。本來想趕緊打車回家的,忽然想到嚴晨還在醫院裏,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怎麼樣勒。在原地打轉了幾圈,事先想好了要是跟嚴晨碰麵的情況,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編好了幾句常用的對話。便朝著醫院的大門走了進去。
林夏弦走進病房的時候,沒有看到柯含,可能這麼晚了,她先回去休息了。倒是嚴晨,聽到開門聲便抬起頭,看到林夏弦的霎那眼神一怔,林夏弦很明顯的瞧見了他眼裏的一抹痛苦和愧疚。頓了頓,走進房間裏來。
“身體好些了嗎?”
“呃???嗯。”他有些語無倫次,眼睛也是在瞬間低了下去。看都不看林夏弦一眼。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林夏弦嗔怪的看著他,現在嚴晨怎麼說也是病人,她並不想說一些讓他不開心的話。不要要有足夠的睡眠席間,這是必須的。
聽到來自她的關心,嚴晨心裏一暖,終於是肯抬起頭去看她:“我還沒說你呢,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還跑來醫院幹什麼?”
林夏弦沒有回答他的話,徑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漫不經心的問:“我姐呢?回去了嗎?”
嚴晨一頓,隨後點點頭,有些愧疚的說:“你姐姐這陣子太累了,是我連累了她,你要是看見她,多勸她好好休息,別累壞了身子。”
“我覺得這話還是你去說比較合適。”林夏弦瞥了他一眼,緩緩地說:“嚴晨,我不怪你,真的,隻要你好好對待姐姐,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嚴晨臉色驀地一白,有些倉惶的看著林夏弦,隨即嘴角浮現一絲苦笑。算了,畢竟是自己做出的決定,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自己自作自受,怪不了別人,隻要她過得好,一切都好。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看到嚴晨的變化,林夏弦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傷到他,慌忙的問他。
搖了搖頭,嚴晨輕聲說:“夏夏,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知道。”不等他說完,林夏弦已經搶了他的發言權:“我知道你那天是身體不舒服才會那樣子。嚴晨,從我認識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當你是我的好哥哥,你待我很好,這些年多虧你的照顧,我真的過的很快樂。即便我們最後沒有在一起,我還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幸福。我姐對你的感情,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我不希望她傷心???所以,請你好好對待她,算是我拜托你了???”
心裏僅剩的一絲絲希望被抽空,嚴晨忽然間覺得自己的胸膛竟然空蕩蕩的,喉嚨有些哽咽,無處不在的苦澀味道蔓延開來。心髒狠狠的抽了一下。很快的,便恢複了平靜。一切從前。
該放手的總要放手,該看開的總要看開。
“夏夏,告訴我,你現在過的幸福麼?”嚴晨望著她,很嚴肅的問她:“徐書憶,對你好不好?”
要是在之前,林夏弦一定會很不屑的回答他我過的好不好跟你有毛線關係。但是此時,她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大好的感覺。覺得嚴晨的表情怪怪的,明明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但是林夏弦就是覺得他不大對勁。一恍惚,連說話都沒有了那種可以的刁鑽,淡淡的說:“他對我很好。”
聽到她的回答,嚴晨微微一笑。
這就足夠了。隻要她過的好,自己就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說不上心痛,也沒有他之前的那種心碎。反正有一種找到了寄托自己心愛之物的欣喜。
“夏夏,如果哪一天,徐書憶對你不好了,隨時回來找我,我這個哥哥,為你做主!”
林夏弦眉眼一挑,隨即似乎才反應過來,一臉詫異的盯著徐書憶,視線相對,她從嚴晨的眼裏看到的,是一種釋懷,還有滿滿的關懷和開懷???
“嚴晨,你怎麼了?”她怎麼覺得更加看不透他了,嚴晨的祝福她當然很開心,這說明兩人都已經走出那段過去了。但是為什麼嚴晨的表情,讓她有一種驚慌還怕的感覺了。難道她的第六感出現錯誤了?
“別想那麼多,我沒事。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
“嗯。”他很淡定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