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醫院裏?難道是綺總打電話給你的?”林夏弦覺得不大可能,首先綺世跟徐書憶的關係本來就很僵,加上兩人又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綺世應該不可能打電話給徐書憶的。那徐書憶怎麼會知道她在醫院裏呢?
被她這一問,徐書憶的內心更是愧疚,他的女人受傷在醫院裏,他不但不知情況,還去照顧別的女人。
“我在機場碰到唐眉,恰巧她暈倒了,我就把她送到醫院裏。”麵對著林夏弦,明知道這麼說可能會讓她心存芥蒂,但是徐書憶還是不想瞞著她。兩個人之間的相互坦誠是很重要的。
“哦?暈倒了?”林夏弦的音調瞬間提高了幾分貝:“你怎麼會在機場裏碰見她的,這麼巧?”
很意外的聽到林夏弦那微微帶著酸味的問話,徐書憶不但沒有覺得厭煩,反而打心裏覺得開心。知道吃醋就好,要是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看上了還能不動於衷的話,那他這個男朋友當得可真夠失敗的!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那裏?怎麼,吃醋了?”重新將林夏弦擁入懷裏,確認她真的沒有生氣或者其它負麵情緒之後,徐書憶才放心的在心裏點點頭。
林夏弦聞言,撅起嘴巴不客氣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唐眉喜歡你,而且啊,她認識你比我早,又比我漂亮家事又比我好,你們兩家人還認識,她又那麼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的。你說說我能不吃醋嗎?”
之前,她和徐書憶還沒有確定情侶關係,唐眉對徐書憶抱著什麼態度她不管,但是現在徐書憶是她林夏弦的男朋友,可容不得別人來垂涎,尤其是唐眉!
“我和她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徐書憶解釋道。
“我知道啊。”林夏弦嘟著嘴巴,心裏有那麼一瞬間樂開了花。徐書憶說的話她當然相信。隻不過,就算徐書憶對唐眉真的沒有半點想法,可是唐眉呢,可是將自己視為頭號情敵啊~~~
“別想那麼多,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好。”
發生了那麼多事,徐書憶真的看開了。如今林夏弦回到他的身邊,兩情相悅,他已經別無所求了。
“可是——”林夏弦話剛說出口,徐書憶就堵住了她的嘴巴,溫熱霸道的吻上她微微幹澀的嘴唇,林夏弦被他吻得意亂情迷,一時間也就將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林夏弦下班後遇襲的事情沒有傳了出去,因此綺世家族的同事都不知道。此時,在綺世的辦公室裏,聽著助理林暢的報告,緊握的拳頭終於忍不住,一拳狠狠的砸在辦公桌子上。
林暢有些震驚的望著綺世,實在不明白一向談笑風生的綺總怎麼會在瞬間變得這麼失控?
“你說那個人已經抓到了?”綺世冷靜下來之後,重新將原來的問題問了一遍。
林暢點頭:“綺總,那個男人叫做鍾振雄,是一個常年混跡賭場的賭徒,他說這次會襲擊林小姐是因為他在賭場欠下了巨債,有個人就找上他,說是會幫忙他還清那些債款,但是前提就是必須將林小姐狠狠的收拾一次???”
因為要徹查林夏弦遇襲的真凶,綺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助理林暢,林暢跟在他身邊多年,又是一個不會到處嚼舌根的人。綺世對他很是信任,因此才將這件事情告訴他。林暢果然不負眾望,很快的就找到了警察局,並且協助警察抓到了那名案犯。有了結果之後立即就回來向綺世報告。
“那個指使他的幕後凶手是誰?”綺世沉聲問他。
“鍾振雄自己也不知道,說是他並沒有親眼見過那人。兩人的交易是在電話裏聯係的。”林暢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不過,鍾振雄自己說了,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那人,不過從電話裏聽,知道對方是個年輕的女人,很有錢,似乎是為了感情糾葛才會唆使他去行凶???”
林夏弦平時在公司裏很低調,即便是之前頻頻傳出跟綺總好事將近,兩人之間有著許多旁人看不清楚曖昧關係。林暢心裏暗想,難道是因為跟綺總的關係太過於親密,所以才遭到了那些愛慕綺總的女人的報複?
“年輕的女人???有錢???感情糾葛???報複???”
綺世喃喃細語,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五成的確定了。既然是女人,林夏弦得罪的女人真心不多,但是要說起來還真的有那麼一個人。而這個人恐怕比他討厭徐書憶還要更討厭林夏弦。
綺世沒想到唐眉居然住院了,他打電話給唐眉,本來打算約她出來聊聊天,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戴桑,綺世認識戴桑,兩人就聊了幾句,戴桑說唐眉身體虛弱,醫生建議她住院修養幾天。因此這幾天,唐眉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一個人孤零零的幸好有戴桑這位閨蜜一直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令綺世十分震愕的是,唐眉的醫院竟然跟林夏弦的醫院在同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