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林夏弦不敢置信的回望過去,兩人大眼瞪小眼。
徐書憶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假的。”
“那萬一你父母說我不孝順,都訂婚了還沒有見過他們,會不會,那個嫌棄我啊?”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是隻要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林夏弦又覺得不問個清楚自己心裏不踏實。
徐書憶撲哧一笑,都還沒嫁過門呢就先擔心這個問題了,看來他的夏夏是真的想要嫁給他了。
兩人依偎著走在街上,徐書憶緩緩的說:“這個問題你先不要操心了。我媽媽已經去世多年了,而我的父親,如今也在其他的城市,生活過得很好,我幾乎很少回去的。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不用去看他了,哪怕是我們結婚了,也可以不去??????”
林夏弦很想問他為什麼,但是徐書憶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了。他叫他的爸爸叫做父親,而不是爸爸,可想而知,徐書憶跟他父親之間,應該是有著什麼隔閡代溝。
“那可不行。”林夏弦嘟著嘴巴說:“我可不想你背上一個不肖子的罪名。”
徐書憶笑了笑:“沒那麼誇張??????”
雖然他已經接手了徐家的事業,也總算接受了他的父親。但是,當年他拋棄他們母子畢竟是不爭的事實,哪怕他是私生子,哪怕他的媽媽不應該去打擾別人的家庭。但是他媽媽當年是不知情的,並不知道他其實已經有了家庭,才會釀成了大錯。
他媽媽的後半生,幾乎都是在痛苦愧疚已經怨恨之中度過的,既後悔她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又因為父親的欺騙和拋棄而傷透了心。從小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他,自然是無法從心裏真正的原諒徐父。
“那你沒打算回去看看他嗎?也許他一個人會覺得很孤獨的。”林夏弦並沒有往別的方麵想去,一說到父親她就想起了柯父,想到他自從妻子離世之後,便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將孩子養大的老人,她忽然間眼眶有些濕潤。
知道林夏弦早已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徐書憶淡淡的說:“他不會孤獨的,還有蘿姨陪著他。”
“好吧,那以後我們要是有機會了就去看看他,好不好?”
“剛才你不是說不去麼?怎麼這會兒這麼殷勤的想去看他了?”徐書憶忍住笑意,質問她。
“這個???”她其實也說不清楚,就是一想到柯父,她就打心裏麵覺得當父親的不容易,一定也是希望子女能夠常回家看看。如果徐書憶真的結婚了,難道兩人還不回家看看,那說的過去麼?
沒有再繼續打趣她,徐書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兩人以後會找個時間去看徐父,林夏弦這才笑逐顏開。
逛了一晚上,林夏弦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不禁發愁的撓了撓頭發。兩人來到大商場,望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一向有選擇困難症的林夏弦再次被滿眼的禮物給閃瞎了三百度的近視眼。
走了一會兒,林夏弦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在叫她,好奇的回過頭去,看見溫菲菲的瞬間,有些愧疚的望了望身邊的徐書憶。
“夏夏,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溫菲菲走過來,熱情洋溢的跟林夏弦打了招呼,隨即看向一直被她晾在一旁的徐書憶,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徐總。”
徐書憶畢竟是見慣了大世麵,看到溫菲菲驟然出現,不但沒有半點驚訝,甚至比林夏弦還要熟絡。
“好久不見,溫小姐。”他禮尚往來。
溫菲菲的目光注視到林夏弦無名指上的那一抹光芒,眼裏不著痕跡的掠過一抹豔羨。看著林夏弦笑道:“看來你們好事將近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林夏弦啞然,徐書憶說:“很快了,到時候歡迎溫小姐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等了他一眼,林夏弦看著他的眼神分明說著:“你怎麼那麼厚臉皮?”
徐書憶努努嘴,目光落在她的婚戒上,意思是戒指在你無名指上,我就是不說別人難道是瞎子嗎?
看著他們兩人盡管不用言語,但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透露著濃濃的親密和愛意,溫菲菲嘴角掠過一絲笑容:“夏夏,這樣吧,我過陣子就要離開S市了,不如趁這個機會,給你們挑選一份結婚禮物吧,也算是我小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