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就知道跟你說這些肯定是不會有什麼作用的了。我還是留著在肚子裏交流好了。”徐書憶的沉默寡言林夏弦是見識過的,但是沒想到他對李維的事情也這麼不上心。李維還真是交友不慎。
柯含跟嚴晨的婚禮總算是在眾人的期盼中到了。林夏弦和徐書憶提前一天到了柯家,柯父見到林夏弦,高興得老淚縱橫,自從林夏弦賭氣離開柯家之後,這還是她在跟柯家恢複關係之後第一次回去。見到柯父那麼開心激動,她的心裏也始終是感動感激的。尤其是在看到柯父似乎比上次見麵更加蒼老了,更是覺得心裏愧疚。
柯父讓他們進去坐下。徐書憶很客氣的跟他打了招呼,對於這位商界的前輩,徐書憶是很敬重的。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收養了林夏弦,如果不是他的話,他的夏夏又怎麼可能回到他的身邊。所以,徐書憶對於他,是感激良多。
柯含和嚴晨剛好有事情出去了,幾人坐在客廳上說了幾句。林夏弦紅著臉跟柯父介紹了徐書憶。柯父這幾年雖然將事業交給了柯含打理,但是徐書憶的名字他還是知道的。當下見到了徐書憶,尤其看到他不卑不亢謙恭有禮的態度,不禁在心裏暗自讚歎:這年輕人沉穩冷靜,確實是個值得依靠的人選。
“伯父,我常聽夏夏提起你,她一直很擔心你的身體,不知道這陣子怎麼樣了?”想到林夏弦之前說過柯父住院的事情,徐書憶故有此一問。
“哎,老毛病了,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柯父不在乎的擺擺手,轉而看向林夏弦,笑著說:“隻要你們這些孩子能夠好好地,我比誰都過得舒服。”
“叔叔,我們都會好好地,你也好好好照顧自己。姐姐快嫁出去了,我也因為工作的事情不常常在家,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要讓我們擔心了。”
“傻孩子,瞎操心。”知道林夏弦是關心自己,柯父心裏很是開心受用。當下不禁感慨:“轉眼之間你們都這麼大了,小含要嫁了,你看情況也快了。叔叔老了不能常常在你們身邊,你們才更加應該好好生活,不要讓我這把老骨頭擔心才是。”他話音落下,又看著徐書憶,犀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臉上,語氣難得嚴厲。
“徐先生,我知道你在商界也是鼎鼎有名的企業家,才貌雙全,但是我家夏夏不差,這孩子心地善良,性格醇厚,我把這孩子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待她,千萬不要辜負了這孩子對你的一番情意。”
徐書憶鄭重的點點頭,挽上林夏弦的手掌,認真誠懇的說:“伯父,你放心。我不會辜負夏夏的愛,也不會辜負我們的感情。”
“好。”柯父並沒有太多的話想對徐書憶說。他之前從柯含的嘴裏就已經知道了林夏弦和徐書憶的感情。加上徐書憶在外界的評論一向都是正麵的,柯含也說很看好徐書憶。那麼他就放心了。雖然他也曾經懷疑徐書憶究竟是為什麼跟看上林夏弦,畢竟以林夏弦的條件,跟徐書憶的那些瘋狂的追求者實在相差太遠了。他原本還覺得徐書憶是另有所圖,但是今天見麵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徐書憶會對他家夏夏好的。
“叔叔,我??????“林夏弦的聲音有些哽咽,知道柯父雖然當初作出了那樣的選擇,但是他的內心始終是關懷著自己,林夏弦感動萬分。
“你姐姐說了,結婚後她就在這附近買一套房子,住的離家裏近一些方便,嚴晨也同意了。所以你們盡管不用擔心我的事情。倒是你們,年紀也不小了,不如找個時間挑個好日子,把喜事也辦了,一家人熱鬧一些。”
“叔叔,我想再過一些時間吧,現在還太快了。”林夏弦飛快的看了徐書憶一眼,小小聲的對柯父說。
“哪裏快了?難道他還不樂意娶你回家嗎?”林夏弦這麼說,柯父可就不高興了,心裏以為是徐書憶不想結婚。柯父生活的那個年輕時代,毛主席都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就是耍流氓!
“叔叔,不是——”
徐書憶終於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過兩天我就籌備婚禮的事情。如果可以從簡的話,我立即著手辦理這件事情!”
“怎麼個從簡法?”柯父厲聲問道。
“就是省略掉訂婚這一環節,直接結婚!”徐書憶的回答從善如流。絲毫沒有停下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