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去理會綺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打了個電話徐書憶。徐書憶很快的就接了電話。即便他掩飾得很好,但是林夏弦在知道事實的情況下,還是敏感的聽出了他話中的疲憊。
“夏夏,怎麼了?”見林夏弦支吾半天說不出什麼話來。徐書憶不禁擔心起來。這個時候,要是她再有點什麼意外的話,恐怕自己就得倒下去了。
“沒什麼啦。”許是感覺到他的擔憂,林夏弦立即振奮的說:“書憶,這陣子覺得你挺忙的,你可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要累壞了身體。”
“嗬嗬,對不起,我這陣子公司有點事,我今晚早點回家。”
林夏弦完全沒有怪他的意思。但是徐書憶卻是誤會了。
“不是,你有事就忙吧,不要為我操心了。反正我們哪天不是一起回家的。”
“嗯,那好。你好好照顧自己,下班我去接你。”電話這邊,林夏弦偶爾能夠聽到徐書憶那邊的吵鬧,當下也知道他正在忙碌,不好意思打擾他,隻能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兩人通過電話的當天晚上,徐書憶就因為公司的事情,而不得不出差。他打個電話給林夏弦,說是特意安排司機每天晚上去接她下班,而且不能晚上超過十點。林夏弦怕他在外麵還要擔心,很爽快的答應了。
很早的到家裏,對於這裏,林夏弦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一種歸屬感。徐書憶的家,也許,很快的就會變成他們兩人共同的家了。想到這裏,林夏弦心裏喜滋滋的,一天忙碌下來的煩惱和疲憊也去了一大半。
她很少這麼早回到家裏的。尤其是徐書憶也不在家裏的時候,簡直無聊透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林夏弦環視了屋裏一眼,忽然想到自己從來沒有在這裏打掃過房間衛生,以往都是鍾點工過來收拾的。作為這個房子未來的主人,怎麼可以連打掃房間都不會!
說做就做,林夏弦很快就找來了掃把掃帚清水,賣力的打掃起房間裏來。
徐書憶的這套別墅雖說沒有不是大得很像暴發戶,但是麵積也不小,足足有十餘個房間。林夏弦一邊打掃一遍嘀咕:“這麼多多房間也不知道是準備給誰用的,看著多,打掃起來更累啊!”
將自己的臥室,還有徐書憶的臥室都打掃了兩邊,林夏弦的目標轉移到那些平時很少用到的房間。
這些小臥室都是沒有上鎖的,林夏弦快速的打掃了幾個房間,到了第五個的時候,正想打開房門,卻發現房門被鎖得緊緊的,怎麼也打不開。
這些臥室都是虛掩著,怎麼就這個被鎖上了?
林夏弦捎了捎頭發,琢磨著要不要進去打掃一下。想起徐書憶的臥室床前有一串鑰匙,可能是他不小心將這個房間鎖上了。
屁顛屁顛的在徐書憶的臥室裏翻來翻去,那串鑰匙就擺放在徐書憶的枕頭下麵,林夏弦十分容易的就找到了。走到那扇門前,抽出鑰匙一把一把的試著打開。
終於,一把上麵刻著英文字母的鑰匙很順利的插了進去。隻聽得卡擦一聲,米白色的房門終於推開了。
林夏弦推開走了進去,打開水晶燈。眼前的一幕幕讓她的嘴巴頓時間張得大大的。
隻見幹淨整潔的房間,水晶燈淡淡的光芒灑落下來,照得房間裏麵的陳設更加清晰。房間的牆壁上,貼著幾張大大的海報,兩張製作十分精致的桌子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相框,每一個相框上麵,都有著一張十分熟悉的臉龐。
林夏弦震愕的望著牆上的海報。海報上麵,一個留著長發的少女坐在沙灘上,手裏舉著一個大大的貝殼,那個貝殼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少女一襲粉色連衣裙,那雙明亮得就像那海水一半的眸子,癡癡的望著她身邊的少年。
少年手上沾滿了沙土,正在沙灘上堆積著城堡。城堡上麵,兩個由泥沙築成的小人兒站在城堡上麵,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腦袋一陣暈眩,林夏弦搖了搖頭,感覺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團白霧,一個個模糊又清晰的身影在她麵前搖搖晃晃,但是眨眼間又不見了。
目光落到那海報的右下角處。上麵用黑色的炭筆寫著幾個大字:
書憶和陌陌六周年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