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嚴晨的病情已經逐漸得到了緩解。柯含一直擔心柯父會因為嚴晨的病情而阻止兩人的結合。但是她想錯了,在這一件事情上,柯父不但沒有半點責怪他們的意思,甚至比嚴家父母還要操心他們兩人。請了許多國外的名醫過來醫治。因為國外醫學器材較為先進的緣故,主治醫生也建議嚴晨到美國進行治療。
送嚴晨到美國的那天剛好是陰天,一行人送行到機場。柯含自然是跟著嚴晨一起去,柯父本來也想跟著去,但是被柯含阻止了。畢竟柯父年歲挺大的,身體又不好,實在不宜出遠門。柯含再三跟他保證一定會帶著嚴晨平平安安的回國。這三位老人才淚眼渾濁的點點頭。
答應在家裏等著他們的好消息。
徐書憶出差還未回來,林夏弦是陪著柯父到機場的。嚴晨的起色已經好了許多,在機場跟林夏弦道別。雙方都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意味。然而,無論嚴晨的初衷是什麼,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兩人再無任何可能。很多意味隻能自己心裏清楚。看了一旁跟長輩道別的柯含,嚴晨的眼神閃過一絲溫柔,上天對他已經很不薄了,也許剝奪了他愛別人的權利,但是卻給了他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
兩人相視一笑,是那種釋懷的笑,也是那一種互相祝福的笑。林夏弦的心裏徹底想開了,從今天開始,她和嚴晨才算是真正的解脫了。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再無半點恩怨,再無一絲嫌隙,有的隻是對彼此的祝福,她會和柯叔叔一起等待兩人的平安歸來!
臨去的時候,嚴晨站在林夏弦的身邊,悄聲的說:“我下次回來,會喝上你的喜酒吧?”
林夏弦頓了一頓,杳然一笑,無比自信的點點頭:“能!肯定能!”
嚴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柯含緊緊挨著他的身邊,將他手中的行李全部接到自己的手中。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林夏弦腦海裏隻有“伉儷情深,相濡以沫”這個詞語閃過??????
徐書憶原本計劃出差一個星期的,但是後來公司又出現了狀況,他打電話給林夏弦,很歉疚的說必須要半個月後才能回去。林夏弦笑著說讓他不要擔心,自己會好好地等他回來的。
半個月後,徐書憶還是沒有回來。這一次派森兒的商業危機簡直困難到令人難以想象。林夏弦經常能夠在報紙雜誌上看到關於派森兒的負麵新聞。有人說派森兒不出一個月,絕對會倒閉的!林夏弦低頭一看,在雜誌的右下角看到這名評論人的名字,是一個資深的社會評論家兼媒體人,叫做範童。
更有不少公司已經準備好了資金和合同,準備來收購派森兒了。就等著徐書憶回國。他們對派森兒的倒閉已經深信不疑。畢竟如今負債累累,又因為公司產品質量的問題,在外界簡直被貶得無話可說。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的現實。
林夏弦默默的看著這些新聞,心裏很是著急。但是她沒有辦法解決這些難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跟徐書憶通電話的時候,笑著讓他不要擔心自己,要好好注意身體。每天給他帶去那麼一絲絲正能量。她甚至不知道徐書憶在國外究竟到了一種怎麼樣的邊緣,隻是隱隱有一些預感,隻要自己這麼每天給他說說話,她就相信徐書憶一定不會倒下去,一定能夠度過這場難關!
綺世開著玩笑:“我說徐書憶出差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他該不會是負債累累打算逃竄吧?”
林夏弦臉色一沉:“綺總,說話注意點。書憶不是這種人。”
“哦,是嗎?”綺世幸災樂禍的笑著說:“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徐書憶現在已經離開了整整快兩個月了,你真的一點兒擔心都沒有?”這個女人有時候挺聰明的,怎麼有的時候又那麼傻呢?
林夏弦沉默了。兩個月了,綺世說得沒錯,徐書憶確實離開兩個月了,那個時候他明明說好一個星期之後就回來了,但是現在兩個月了,自己竟然沒有見到他回來。她倒不是真的擔心徐書憶拋下她離開了,真正擔心的,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事業上的重擔和壓力。在他那麼困難的時候,林夏弦沒有陪伴在他的身邊,他過得好嗎?
無論徐書憶的心裏始終惦記著誰,就是陌陌,還是如今的林夏弦。她其實很在意的,但是比起在意這些私人感情,她更在意徐書憶的平安喜樂。因此,這兩個月來兩人在電話裏聊了無數次,林夏弦從未隻問過他家裏房間擺放著那些物件的事情。也從未詢問過徐書憶是不是心裏麵還惦記著陌陌,跟她交往隻是將她當做陌陌替身的事情。這些事情偶爾想到,真的覺得很痛苦,但是林夏弦還是堅持等到徐書憶平安回來之後,兩人再找個時間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