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僅是林夏弦,就連綺世,也是一臉愕然的看著林沛雨,心裏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又擔心的看著林夏弦。
林夏弦愣了一會兒,正想問些什麼,一個人影忽然衝了上來,擋在她的前麵。林夏弦一看是徐書憶,立即站起來,以為他要來鬧事。幸好他隻是站在林夏弦的麵前,什麼都沒有做。即便如此,林夏弦距離他那麼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戒備和冷冽。
“你說夠了嗎?”他說這句話,是對著林沛雨說的。
林沛雨阻止了綺世的動手,朝徐書憶笑了笑:“唉,那天在醫院看到你,我就應該猜到了。沒想到你這麼多年還是沒變,還是那麼恨我??????”
“六姨,你認識他?”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綺世忍不住問她。今天原本是屬於他的,結果卻出現了多餘的人,而且,他從這情況知道這其中肯定會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幕。
林夏弦也是緊張的看著徐書憶,這一次她沒有讓他走,剛剛在聽林沛雨說的沒一句話,都讓她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幸好徐書憶來了,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徐書憶頓了頓,才歎了一口氣:“你實在不應該出現的。她現在過得很好,即便已經不記得過去那些事情了,但是現在過得很開心幸福,何必要讓她重新想起過去那些不開心的。我想你應該明白的。”
“明白?我當然明白,可是,你能不能體諒一個當母親的心,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重新出現在我的麵前,而卻像陌生人一樣。那種痛到撕心裂肺痛苦,你也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不等林沛雨繼續說下去,徐書憶已經抓住林夏弦的手,飛快的朝著門外走去。他不能繼續再跟她說下去了,不然他的夏夏一定會再次離開他的。
綺世本來想要追出去,卻被林沛雨攔下來。他隻好氣急敗壞的坐下來,不理解的看著林沛雨,終於問道:“六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夏夏和徐書憶了?”
林沛雨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回憶過去的事情,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小世,如果我說,夏夏是你的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你能接受嗎?”
盡管心裏已經有了最壞的準備,那幾個字還是像晴天霹靂一樣,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腦海裏也是在瞬間一片空白,他僵硬的轉過頭,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六姨,你會不會搞錯了,這天下的女孩子的那麼多,你怎麼知道夏夏就是你的女兒,而且,八年前你不是說她被歹徒劫持最後車禍掉落山崖了嗎?”
開心麼玩笑,林夏弦是他妹妹?去他媽的!他是絕對不會接受這個說辭的。
“我也是一直以為她不在人世了,可是你知道嗎?夏夏她真的是我的女兒,那種母親見到女兒的感覺是不會錯的。況且我八年前有見到她,那個時候的她雖然有所不同,但我還是認得出來的啊??????”
“我不相信!”綺世沉著臉,任憑心裏鑄成的幸福城堡一點一點坍塌。
林沛雨看著他充滿了愧疚,正色說:“小世,阿姨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夏夏從小就受了那麼多苦,我甚至不知道她這二十五年來究竟是怎麼過來的,每次一想到這裏,我就覺得我這個當媽的實在是不配。但是一看到她出現在我麵前,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抱抱她,告訴她,我是她媽媽,是一直愛著她想著她的媽媽???”
“那徐書憶是怎麼回事?”他冷冷的問。
“夏夏小時候走失了,就是被徐書憶他母親收養的,所以他從小就跟夏夏一起長大,久而久之兩人就日久生情了。我八年前找到夏夏的時候,徐書憶是萬分不願意讓我把夏夏帶走的,可惜那個時候我執意要夏夏跟我一起回家。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個時候固執己見,也不會害得夏夏在來找我的路上內歹徒劫持,也就不會發生了那麼多事。”
原來,無論我多麼努力,夏夏都注定無法??????綺世捂住了心髒,忍住不讓自己吼叫出來。
他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跟林夏弦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那麼一種親切溫暖的感覺,為什麼家裏的人都會覺得她長得很像六姨,為什麼沒次他看到林夏弦,就會想起六姨,因為她們兩人之間都有著讓他感到同樣溫暖的笑容。
他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情,結果,老天爺就是這麼懲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