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陸千麒的公司?(2 / 2)

之前就是安穆拿著畫去找位國內知名的裝裱師揭畫,這種事情讓鄒晉去不靠譜,畢竟他不是業內的人,也不懂行情。

但是安穆拿著畫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同時也注意到畫軸部分的問題,也就是蘇黎所說的玳瑁蓋子--確實,這個軸杆上的玳瑁蓋子,不是新仿出來的,而是有年頭的老對象,經由這個判斷這幅畫或許內中藏有玄機,也的確是非常犀利的眼力。

後來那老裝裱師傅真的揭出黃公望的真跡《初春山居圖》,安穆徹底的震驚了,他也從這時候對陸千麒新找的那個鑒定師產生了興趣,可惜陸千麒偏就是不讓她出現,反倒是業內有點小道消息,說南城陸四爺當時帶了兩個美女鑒定師,簡直是豔福不淺。

安穆這次看蘇黎的眼神又不一樣了,他們現下正坐在永霽

麟二樓的會客室裏,有店員特地送上來鐵觀音,用紫砂壺沏好,一人倒了一小杯。

安穆和鄒晉坐在一邊,蘇黎有點局促的坐在陸千麒身邊,被重新介紹了下她反而感覺有點沒麵子,小聲的說:“安先生你好。”

“蘇小姐是師承哪位的?”安穆特別有興趣的問著。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陸千麒也目光微斂,撐著沙發靠背看向蘇黎。

蘇黎沒注意到這一幕,隻是略為害羞的回答了句,“我沒有師承,都是我母親言傳身教的……”

“你母親是哪位?也就是說蘇小姐的母親是更厲害的鑒定師了?”安穆忙不迭的追問著。

蘇黎搖了搖頭,“對不起安先生,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啊真是抱歉。”安穆見蘇黎又變的沉默下去,便也不好意思繼續追問她母親的事情,而是轉頭看向陸千麒,示意他和自己到窗邊去說兩句。

陸千麒一向把安穆當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下屬,他對鄒晉和蘇黎示意了下後,起身與安穆走到陽台附近。

“四爺,不是我說,這麼好的女人玩玩就扔可惜了啊。”而且用結婚這種理由把她拿下,可見陸千麒也花費不少心思,安穆之前倒是沒覺著蘇黎有多可惜,但是見到她拿著母親的飄花玉鐲過來賣,知道她對待陸千麒未必是其他那些女人那種態度,眼下又見她有那麼好的才情,總覺著陸千麒似乎有點過分。

陸千麒微微抬唇,“你懂什麼,隻知道看表麵。”

“嘖嘖我就算隻看到表麵都覺著你占了大便宜好麼?”安穆搖了搖頭。

“你覺著……”陸千麒壓低了聲音,“我陸千麒娶了她,還讓她委屈了?”

安穆瞥了眼陸千麒,這叫娶嘛?最多就是借結婚的名義綁在一起睡上段日子,等到玩膩了就再離婚,在外人的眼裏,一沒公布消息二沒有宴請大眾,陸千麒還是黃金單身漢,根本就沒有已婚事實好麼?

陸千麒懶得和安穆說太多,拍了下他的背說:“之前說好的鐲子呢,拿出來。”

“剛出現就讓我下血本啊,你真是資本家。”安穆話是這麼說,倒是讓下麵的人去取他提前選好的鐲子過來。

一個翠綠出油的鐲子擺放在蘇黎麵前,哪怕是不懂行情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個價值不菲的鐲子,蘇黎愣了下,難道陸千麒真的要送她帝王綠的鐲子,可這東西貴的驚人,他這是為什麼?

安穆知道蘇黎是個鑒定師後,就不再顯擺自己的專業知識,而是推了下那鐲子,“蘇小姐看出來了吧,我們四爺也是出手大方,這帝王綠的鐲子哪怕是整個南城恐怕都是有價無市,隻此一家,你看看。”

沒有女人不會看著這色澤的鐲子還不動心,何況像蘇黎這樣懂行的人,她眼中倒也是露出了驚豔的神情,可是半天卻沒有去碰那鐲子。

“怎麼?不喜歡?”陸千麒站在一邊,問。

蘇黎搖了搖頭,喜歡肯定喜歡,但是她照實說了出來,“這鐲子就算我收了,也不可能戴出去,放在家裏收著,不如擺在店裏,讓更多的人能欣賞到。”

安穆和鄒晉都有些意外,對視了一眼後又看向陸千麒--難得陸四爺想送個東西,結果她不要?

蘇黎心說自己手頭有飄花的鐲子都很少戴,畢竟她是做設計的,平時兩隻手都要用在畫圖上,戴著鐲子能顯品味和氣質,卻多少有礙於工作。帝王綠的那款她就更不敢戴在手上,誰沒事把價值千萬的東西戴在腕子上,她這不是等著被人砍手的節奏麼?

陸千麒怒意又湧上心頭,“讓你收下就收下!”

蘇黎小聲的回答了句,“不能,這太貴重了,要是幾百幾千的我還好意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