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看了眼羅菲,那邊一臉“華山處處桃花開”的表情,根本不打算幫她想想辦法,主要是她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容喬她和陸千麒結婚的這件事,畢竟沒有婚禮這種言語的說服力實在太小,外人聽了都會覺著這婚姻的不可靠程度,又怎麼會相信她是真的嫁給陸千麒的呢?
思來想去,她猶豫著說了句,“如果容大哥不介意的話,下次來家裏吃飯好麼?我做飯還可以的。”
陸千麒不允許她私底下和容喬接觸,那總該可以在他在家的時候見麵吧?
“哦?你做飯?好啊,這倒是非常新鮮。什麼時候?”
蘇黎算了下時間,今天是周二,周末要去陸家參加家宴,那麼就約在周四或者周五的晚上好了,她對電.話裏說:“那周五晚上六點吧,地址是北苑……”
把北苑這邊的地址報了過去,蘇黎小心的掛了電.話,羅菲一臉驚奇的問:“你居然把人約到家裏來?”
蘇黎頗有點苦惱的說:“我也不是故意想這樣,四爺不讓我和他私下接觸,可是他又送了份大禮給我,我不能不還這個人情啊。”
羅菲無奈的抓著包站起身,“好啦,反正該幹的事情幹完了,我該走了。你注意尺度,我總覺著你請容喬到家裏吃飯這件事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當然不是個明智選擇,但是蘇黎認為除非她把那玉金剛還回去,否則她總是欠著容喬。可玉金剛其實在她心裏頭還滿重要,將來說不定甚至要占據非常要緊的位置,否則她絕對不可能去要那麼貴重的東西。
何況容喬並沒有表露出要追她的意思,一直以來也都是說的“如果你和陸千麒分手,來給我做鑒定師”這樣的話,所以蘇黎覺著這種普通朋友之間的來往是應該被允許的,即便陸千麒不高興,她總要去麵對這一場。
當然,在她對陸千麒坦白交代這件事中間,還是出了個小插曲。
羅菲那家夥說讓她第二天記得收禮物,結果她居然不是送到她手上的,而是陸千麒剛進門,就扔了個包裹到她手上,“有人寫的讓我轉給你。”
蘇黎滿腦子的疑問,哪裏會這麼迂回,她好奇的將包裹放到客廳的桌上,找來把剪刀,尋摸著從哪裏下手比較合適。
陸千麒在臥房裏換好衣服,走出來見她還趴在桌子前,卷著袖子隨口問了句,“晚上吃的什麼?”
“一個人在家就隨便吃點了。”蘇黎用剪刀小心的挑開快遞的塑料皮,這兩天陸千麒都沒在家裏吃飯,可能也是工作比較忙的關係,不過今天晚上蘇黎還是乖乖的照著陸千麒說的,沒一個人早早睡了,而是在書房裏搜各種關鍵詞,居然也混到了十一點。
袋子被剪開,嘩啦一下一堆東西散落一桌,蘇黎看著桌子,忽然間驚呼了聲,羞的是滿臉通紅。
她這時候才想起來羅菲說的話,會送給她一些禮物,可是蘇黎沒想到羅菲居然那麼神奇的寄到陸千麒的手上,而且她還當著陸千麒的麵打開的包裹,丟臉到了姥姥家。
桌子上散落著各種小道具,簡直花樣繁多,她趕緊撲到桌子前頭,試圖把各個小包裝再往袋子裏頭塞。
“別動。”陸千麒忽然間在她身後說了句,蘇黎的手都僵住了,整張臉憋的通紅,隻好結結巴巴的解釋著,“我不知道誰、誰寄來的?”
“嗯?”陸千麒站在她身後,注意到居然連電池都碼放在桌上,可見準備有多充分。
“我以為是你想給個驚喜?才直接寄到我那裏去。”陸千麒低下頭來,見蘇黎的嘴巴微微撅起,臉蛋更是嫣紅如血,“看來上次交代給你提前發工資還是有點用處?”
如果現在有個地洞,蘇黎一定會想辦法鑽進去,她哀嚎了聲就往自己的房間裏跑。
陸千麒一個指頭就勾住了她的衣領,直接抱了個滿懷,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怎麼還害羞了,這事不是辦的挺好的麼?”
性感而又低沉的聲音帶著厚重的呼氣,讓蘇黎的耳根都癢癢的,她縮了下脖子後,本來想解釋下這真的不是她自己買的,可是感覺到陸千麒唇畔的那種笑意,她支支吾吾的倒是默然下去。
陸千麒在衣服堆裏翻了一會,最後挑出件透明黑紗裹身旗袍,領口還有深紫色盤扣,放到蘇黎手上,“去換上,正好驗收下。”
蘇黎本想說哪裏有兩天,準確說不過是兩個白天一個晚上,但是她頓了下,還是乖乖的拿著衣服往自己的房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