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財富、甚至有可能還包含了秘寶,人不就是擁有著無上的好奇心,才會滋生出欲.望,甚而走火入魔?
想到這裏,陸千麒直覺容喬這個人,即便是個簡單的角色,他也必須杜絕他和蘇黎的來往。
而恰在此時,門鈴.聲響了,陸千麒起身將門打開,看著門外一臉詫異的容喬,勾起絲淡淡的笑意,“怎麼?和我的女人約會,生怕我會出現?”
容喬的臉色隻是微微一變,立時又笑了起來,“四爺這是說的哪裏話,我早就知道你會在了。哈哈,不請我進麼?”
陸千麒側身讓開一條道,容喬踏了進去,換鞋的當口還環顧著偌大的房子,“嘖嘖不愧是四爺啊,這房子裏哪樣不是寶貝?”
陸千麒冷哼了聲,“容二少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
容喬站在多寶格前回味片刻後,這才回頭回答了句,“四爺說的哪裏話,能和陸四爺結交其實才是我真.實目的嘛。”
陸千麒坐回到原來的位置,單手撐在額上,微微頷首說:“那就說說你的目的。”
容喬驟然間轉身,唇畔溢著自然的笑意,“四爺應該知道我們容家內部的一些小事情,說白了,我是老.二,但我想爭更多的東西。”
陸千麒微微抬眉,慵懶的回了句“哦”,大意是你想在家裏爭取繼承權這種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誰不知道陸四爺是極難結交的人。”容喬坐到陸千麒身邊,“如果有陸四爺撐腰,或者我的事情會好辦很多。”
“對我的女人有很多想法,居然還試圖勸我合作。”陸千麒淡淡的一句話讓容喬的臉色又僵了下,“那個玉金剛是特意給她下的套吧?”
“四爺您這話怎麼……”
陸千麒從二人之間的桌上,取出一個小茶杯來,給容喬倒了杯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聲音依舊波瀾不驚,“先出手闊綽送上她母親刻的玉金剛,而後再投其所好,慢慢接近,你這種招數恐怕是來不及的,因為我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四爺,說話要講證據,我當時是真的看蘇小.姐很喜歡那玉金剛,所以才送給她的,可能有點唐突,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容喬也微微正色,解釋了句。
容喬其實蠻喜歡笑的,那種天生就帶笑意的人其實很難讓人拒絕,隻是站在身邊就有如沐春風的感覺,鮮少和陸千麒打交道的容喬,一直都耳聞陸千麒這個人喜怒不形於色,兼且當年在南城的行徑也或有聽說,可畢竟都隻是道聽途說,見幾次也隻是覺著陸千麒年紀不大,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但是交談了幾句話,認真起來的陸千麒令容喬都有點驚訝,甚至暗暗心驚,總覺著有一種無法抗拒的低壓纏繞在身周。
蓉城交鋒過幾句話,當時容喬覺著陸千麒不外如是,可偏偏這個閑雲野鶴般的陸千麒,反而令容喬看不透了。就在那瞬間,容喬才知道那些傳聞不是空穴來風。
“要是四爺不信也沒辦法。”容喬攤手,“說實話,我也是衝著老.爺.子才對蘇小.姐那麼感興趣的。老.爺.子喜歡收藏古董那些東西,可我這個人又不大懂,身邊更沒個精通的,上次蘇小.姐3000元撿漏了一幅真跡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也別怪我動心思想挖蘇小.姐。”
容喬的話也蠻在情在理的,陸千麒不做聲的聽著,靜靜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畢竟我嘛,想和自己的哥.哥一爭長短,總要有能討好老.爺.子的地方。蓉城黑市拍賣可不就是為了老.爺.子去的?”容喬訕笑著說了句。
陸千麒隨後撥了個電.話,然後讓容喬稍等片刻。
不過五分鍾的時間,鄒晉便送上來一張信封,便自躬身離去。
陸千麒拿著那信封推到容喬麵前,“我目前沒見過你那玉金剛,無法估計它的市值。所以這信封裏有一張兩百萬的支票,以及我在南城開的重華苑高級會所的金卡,我記得容二少應該還沒有獲準進入。”
容喬略有點意外的看著桌上的那個信封,重華苑他當然非常清楚,這是南城最有名而又最隱秘的會所,基本上是南城乃至全國上流人.士才能獲準進入的地方,會所不對外開放,想要進入還需要申請。
重華苑就好像一種身份的象征,如果擁有那裏的進出資格,能結識的人肯定又自不同,對自己的發展也是非常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