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麼事情居然要用到南城的那幫子人,鄒晉略有點疑惑。
陸千麒等鄒晉離開會議室後,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不過最後還是又放了下來,有些事情他也需要好好想想,不能急在一時。
……
掛了電.話以後,蘇黎便又回到作坊裏,鄒昂一臉笑意的跑了過來,“蘇小姐,累不累?累的話先休息下?”
“我還沒怎麼工作啊。”蘇黎略有點奇怪的看了鄒昂一眼,自己找了個凳子坐到一個正在勾畫的老工匠旁邊,尋機便和他攀談起來。其實蘇黎一向對這種技術性的工作非常有興致,而且她自己本人也算是個非常專業的技術人才,自然也習慣性的在旁邊搭訕幾句,問問具體的操作流程,說白了,她也想親手學學。
差不多五點,蘇黎才跨出那灰蒙蒙的院子,這一天下來,連她自己都有點灰頭土臉的。鄒昂一直把蘇黎送到小院子外,畢竟陸千麒一個電.話,鄒晉再給他一個電.話,他可不敢讓蘇黎出點什麼差錯。
“晚飯的話,待會我給你送過來。”鄒昂殷勤的說著。
蘇黎略有點不好意思的回了句,“大家在哪裏吃,我跟著哪裏吃就好了……”
“哎別。大家吃的地方有點太亂,不適合您去。”鄒昂直接按住,別說蘇黎本身很漂亮,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了,他可就不知道該怎麼和陸四爺交代了。
蘇黎想了想,也就點點頭,她自己反正比較喜歡安靜,不是能和所有人打成一團的那種性格。
剛到門口,她就微微一愣,略有點驚訝的看著趴在她門口的小白狗,昨天晚上這小白從哪裏跑出去的她都不知道,還以為它不會來了。
看見這小東西,連鄒昂都有點驚訝,他轉頭看著蘇黎說:“這家夥跑你這來了?”
“唔?怎麼?”蘇黎慌忙跑過去,低下身子將它抱了起來,晃悠著問:“是不是餓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會過來。”
鄒昂笑了出來,看蘇黎和這小狗的交流,還以為她在和人說話呢,他在旁邊說
了句,“這小白在村子裏待了有些日子了,但是沒人家敢收養。”
“為什麼啊。”蘇黎好奇的把這小東西抱在懷裏,掂了掂還滿沉。
“嘴巴刁啊。”鄒昂在這景縣溪口村已經待了有些日子,還真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說一隻流浪狗,東家吃點西家吃點也就算了,它啊,是誰家有好的就到誰家,丟到嘴邊的骨頭碰都不碰,還非要等一口肉。”
蘇黎無奈的笑了笑,看不出來這小東西居然還有點大小姐脾氣,她揉著它的腦袋偏頭看鄒昂,“那麻煩你幫我去拿一下晚飯好麼?多來點肉。”
雖然覺著蘇黎有點多管閑事,鄒昂倒是沒再多說什麼,走前又講了幾句這小狗主人的事情。
據說是個外鄉人,有次出遠門帶回來隻白狗,自己就養在家裏,那白狗特別凶猛,不少村裏人都不敢來往,這個外鄉人也不樂意和其他人接觸,自己一個人過自己的。他在村子裏買了一塊地,平日深居簡出,朋友沒有親戚似乎也沒有,總之感覺特別孤僻,也就那白狗始終和他在一起。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想給那大白找個伴,那外鄉人又出去一趟,回來後就有了這小白。但是有天夜裏,那個外鄉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突然間走了,還走的特別倉促,就來得及帶走大白,卻把小白給丟下了。後來這小白就在村子裏流浪起來,不過始終沒走遠,可能也是覺著主人會回來。
蘇黎抱著這小白,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她也是很小的時候被母親帶到的南城,母親倉促去世,留下她一個人跟著父親和繼母,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難怪她和這小東西總有種投緣的感覺,原來是因為這樣的關係麼?
鄒昂剛走,這小白忽然間拱了拱蘇黎的手,唔唔著試圖掙紮著下地,蘇黎略有點奇怪的將它放了下來,誰知道它居然扭頭就跑,一路顛顛的就到了院子外。
難道它又要跑走了?蘇黎腦中剛浮現個念頭,才發覺它居然在等自己,不覺走快了幾步到它旁邊,“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麼?”
那小白似乎催著蘇黎快些,又在後頭推了推她的腳踝,這小東西力氣還挺大,蘇黎隻好緊緊跟在它後頭。
它跑的方向就在這院子附近,不過要往半山腰上走,一段山路過後,有個破落的房子出現在蘇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