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遠的陸千麒瞥了眼正抱起施仁往房間裏走的蘇黎,陸元鋒感慨的說了句,“千麒,你並不是真心想和蘇黎結婚的吧?”
“怎麼說?”陸千麒收回神來,波瀾不驚的撥了下手表,“難不成你還想說,我不是真心想和蘇黎結婚,所以幹脆離婚讓給你。你把蘇黎當什麼了,從陸家小侄子嫁給小叔,最後再嫁給大侄子?”
陸元鋒皺了皺眉,“我有說過這種話?”
“你倒是沒說過,可你的行為卻越來越不像話。”陸千麒冷笑了下,“不過你眼光的確好。隻要抱過蘇黎,整個南城的女人都不會再放在眼裏,***的很。”
陸元鋒的臉色變了變,被這句話噎的半晌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他沉默片刻後,說:“我不完全是為了蘇黎,還有你這……”
“作坊的事情我不打算和你談。”陸千麒揮了下手,“行的正坐得直,如果你拿出證據來再和我說,沒有證據我連解釋都不願解釋。”
說完之後陸千麒轉身要走,倒是陸元鋒一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實際上陸元鋒和陸千麒的私交一直非常不錯,在整個陸家來說,兩個人年齡相當,相貌相當,甚至連才學也相當,雖然是叔侄的關係,可是從來都平輩論交,極少會紅臉,演變成這樣的局麵陸元鋒也不願意。
“千麒,我還是拿你當最好的兄弟,蘇黎是個好女人,你如果真的珍惜她的話,就不會讓她當著別人的麵喊你‘四爺’,還有你注意過蘇黎身上穿的衣服沒有?觀察過她用的手.機沒有?如果她真是你陸千麒的妻子,根本不可能落魄的像個丫鬟!”陸元鋒難得和陸千麒當麵說這種話,他想起蘇黎在他麵前說的話,就有些痛惜。
——“是。四爺未必當我是妻子,可我的確有將他當丈夫。我喜歡他。”
——“所以我的丈夫如果出現問題,我不應該和他劃清界限,而是想辦法去勸阻他。當然,我更希望他不是你心裏想的那種人,這才是作為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這麼好的女人,陸千麒娶回去卻不懂得珍惜,陸元鋒想到便覺著滿心不適,他鄭重的和陸千麒說著,“我這是作為兄弟做為朋友再勸你一句,別做過分的事情,蘇黎已經搭了三年的青春在牢裏,別讓她下輩子被你連累。”
陸千麒頓了頓,涼涼的將陸元鋒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給推開,“如果你是好兄弟好朋友,就不該說這些。”
“對了。”陸千麒剛走過池塘,倒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頭,麵色已經恢複如常,半勾著笑意道:“顯然你應該短期內不會走,施仁拜托你帶,反正你是他大叔叔。我和蘇黎晚上住別的房間,先不招待你了。”
話剛落音,突然間遠處竄來一道白影,嗷嗚一口便咬在陸千麒的褲腿上,表情很是憤怒。
陸千麒愣了下,雙眼微微眯著看向那蘇黎所謂的特別可愛的小東西,雪白色,渾身毛茸茸的,臉還長的分外憨厚,隻是此刻正拚命咬著他的褲腿來回甩動著。
這小混蛋……陸千麒一頭黑線的站在原地,幸好很快就有個黑影掠了過來,在小白頭上輕輕拍了下,它就汪汪一聲瑟縮著被提起,但依舊狐假虎威的在半空中蹬著腿,順便對陸千麒嚎叫著。
拎起小白的當然是陸千麒這次特地叫過來的白錦然,這位仁兄始終板著個臉,倒是滿認真的問了陸千麒一句,“這小狗是不是先入為主,認錯主人了。”
明顯小白對陸元鋒的態度很和善,可是偏偏對陸千麒非常不友好,從陸千麒這批人到達小院的第一刻開始,鄒晉被它咬爛了褲腿,白錦然它天生比較害怕,施仁是小孩它還滿親近,這下子又衝著陸千麒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聽到這句話陸千麒非常不爽,上手就輕拍了下小白的頭,“白眼狼!”
不過他也懶得和一隻狗計較,房間裏那個女人才是他現在的重點目標,隨口又交代了幾句,陸千麒還真是把蘇黎原來住的那個房間和施仁丟給了陸元鋒,拉著她去開了一間更大的房間。
小院裏的樓分兩層,下麵都是客房,多花點錢當然可以租更好的房間。
蘇黎抱著行李包,被這新房間的格局嚇了一跳,她原本以為和自己原來住的房間差別不大,沒想到都快趕上北苑的那個臥室,古色古香的陳設,卻又透著一股西方的精致理念,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混搭在一起,反倒格外的賞心悅目。
蘇黎坐在床邊,伸手輕拂了下頭發,抱著枕頭靠在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