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已經說過,在渠道方麵,木家除卻雲省,涉及到全國各地,應該不及我們陸家,而且品牌營銷、品牌策劃並不是一朝一夕的工作,木家是傳統型的家族產業,在集團化西方化這條路上恐怕不如我有經驗,說白了,將來上市恐怕你們也未必有什麼想法,最多自己做起一個殼子,卻並不能發展壯大甚至上市。”
蘇黎有些頭疼的聽著陸千麒和木雲深談話,她是不大懂這其中的行情,甚至對陸千麒會不會真的要進入珠寶行業都沒有什麼想法,畢竟她隻是個掛牌夫人,陸千麒到底有多少產業到底有多少錢她是一點也不清楚,這種時候除了默默喝茶做個花瓶,大概也沒別的用處。
但是她能感覺到陸千麒的套路,先讓木雲深動心,動心之後這麼大的合作,恐怕木雲深自己是做不了主的,這就會要與木家現在的主使者見麵,大概也就達到了她的目的。
不過蘇黎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叫做木雲深的人,試圖在他的身上看見自己母親的影子,木雲深年齡差不多年近三十,和陸千麒相仿,自己的母親木香如果今天還在世的話,也有五十多歲,他和木香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蘇黎好奇的看著木雲深的時候,陸千麒話鋒一轉,倒是看向了蘇黎,“木大公子家裏的茶味道怎麼樣?”
“初嚐略苦,入喉回甘,淡香撲鼻,是上好的茶。”蘇黎這才發覺自己好像盯的別人有些久,慌忙端正了下姿態,小聲的回答陸千麒。
“陸夫人在哪裏高就?”木雲深看蘇黎舉手投足都很優雅得當,談吐得體,猜測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偏就是性格文氣了些。
蘇黎略微頓了頓後倒是坦誠的回答,“現在在君遠外貿當設計師。”
剛才打量木雲深那麼久,倒是讓蘇黎想起了個人,“對了,木先生,我想請問下,木俊傑您認識麼?”
“俊傑?”木雲深愣了下,“他是我弟弟,倒是也巧,他正在南城管著分公司的事情。”
陸千麒低聲問了句,“你認識木俊傑?”
蘇黎怕陸千麒又想歪了,趕緊回答了句,“菲菲的小老板,你忘記了嘛?之前……”
話是意猶未盡,陸千麒倒是想起來之前蘇黎好像和羅菲去找所謂的前老板借來的學習資料,之後倒是讓自己的生活過的非常滋潤,他咳嗽了聲後勾唇笑了笑,“想不到我夫人居然和木家頗有緣分。原來早就認識木大公子的弟弟。”
“哎我這個弟弟……”木雲深說到這裏又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回歸到了正題,“既然四爺有興致和木家做深入合作,我個人是非常歡迎的,將來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讓俊傑專門做這方麵的接洽工作。但是具體的細節還有投資額度和比例,還需要木家的當家人來處理,今晚回去我會整體做一個彙報,可行的話希望近期就能把這件事給落實下去。”
木雲深這種嚴肅的性格,說這些的時候居然也隱隱有些興奮的意味,不過蘇黎也能理解,這件大一個單子與合作是他談下來的,那麼對他在木家樹立威信和地位也是有幫助的。
“好,我也希望能夠和木家建立長久的聯係。”陸千麒和木雲深握了下手,算是今天的事情談的告一段落。
借著品茶的當口,蘇黎從二樓推開的窗戶往下看去,這條古玩街明顯比沐陽巷要大很多,來往的遊客更讓這條街顯得人聲鼎沸,蘇黎好奇的想著,既然來了昆市,不知道還能不能帶著小白到這條街上揀個漏。
見蘇黎一直看著樓下的場景,木雲深問陸千麒,“其實來了雲省,四爺不帶著您夫人見識下賭石?”
賭石?蘇黎倒是很早以前就聽過玉石行業中的賭石,賭石賭的就是翡翠,因為翡翠在開采出來後,外麵會有一層石皮包裹,需要切割出來才可以看出裏麵的質量與好壞。賭漲一玉,一夜暴富,吸引了無數人投身到賭石這個行當裏來,甚至每年有不少人特地跑到緬甸參與賭石。
玉石交易中最賺錢的,最誘惑人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非賭石莫屬。珠寶界有一句行話:賭石如賭命。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盡賠光。與賭石交易相比,股票、地產等冒險交易均屬溫情而相形見絀。
“賭石是不是有點太風險了……”蘇黎看古玩自己有自己母親總結下來的經驗,同時也算是頗具天賦,讓她見識賭石,恐怕這雙慧眼也沒什麼用處。
木雲深難得笑了笑,“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像四爺以前也玩過幾次,以他的身家不至於被您賭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