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著大眼睛,略有點詫異的趴在陸千麒懷裏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麵龐,怎麼回事?他不想要了麼?
不對,剛才他是不是喊自己“黎黎”,可是因為她困意正濃被忽略過去了,她結結巴巴的說:“四爺你剛才是不是喊我了?”
陸千麒眸中滑過一絲精光,左手拿著手.機翻了翻新聞,右手順便拍拍她的裸背,“沒有。你不是困了?”
蘇黎撅起了嘴,難道剛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總是會錯過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有今天晚上,今天晚上陸千麒是真的不想做,就是想和她躺在一起而已麼。
陸千麒見她麵露不解,幹脆直接將她腰部一摟,索性翻身壓在她的身上,“怎麼?你想做?”
蘇黎可憐巴巴的搖頭,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嗬欠,“我、我想睡。”
陸千麒皺眉,“那你睜著這麼大眼睛做什麼。”
“因為是第一次,能清醒的和四爺躺在一起。”蘇黎埋在他的胸口,強打著精神,雖然一個嗬欠接著一個嗬欠。
蘇黎快睡著的時候,聽見陸千麒接了個電.話,他正在和別人商量,乘著君遠業務轉型期間,對手頭的所有資產重新做一次評估。
蘇黎也不明白他說的話,隻是悄悄的伸手攀住陸千麒的脖子,呢喃著在他耳邊說了句,“老公,晚安。”
其實蘇黎也是糊裏糊塗說這句話的,趴在他心口左耳朵能聽見心跳聲,右耳朵又能聽見他和別人電.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自覺的想這樣喊他。
她也沒有喊錯,陸千麒的確是她老公,隻是在一起的這幾個月,她不敢喊薊。
陸千麒的手緊了緊,倒是挪了下手.機離遠了些,“你剛才說什麼?”
蘇黎淺淺笑了笑,頭一栽便睡了過去。
她覺著自己在做一個美夢,而且這樣的美夢能始終持續下去,那該有多好來。
半個月的時間,她和陸千麒之間的感情似乎比以前好很多,他也願意抱著她睡到天亮,然後彼此喊一聲“早”,蘇黎會稍微早起一點,做好早飯後帶著小白出去溜達一圈,回來一起吃完早飯再去公司上班,等到下班後會一起去放小白到下麵的草地上轉悠。
小白這些日子養尊處優的,體型比之前大了好多,它增長的速度與別的小狗比,簡直是三倍速的長大,現在都快趕上蘇黎的膝蓋高。
但是因為森木珠寶的事情比較繁雜,創業期更是好多規劃要做,蘇黎不敢耽誤,也就沒怎麼陪著這隻小東西。
後來有天陸千麒還在和她放著小白的時候說,不然之後換套房子,有門有院的,給小白的空間可以大一點。
蘇黎當時聽了後,隻覺著再沒有比現在更美滿的生活了。如果這一時繾綣,可以換得美好的回憶,她願意付出更多。
隻是有些時候,該來的總會來,不管你有多想去拖延它的存在。
早晨起床,她剛做完早飯,陸千麒敲了敲廚房的門,說:“今天要去銀行談融資的事情,你自己在家吃,不要亂跑。”
蘇黎點點頭,陸千麒剛走到門口,猶豫著又問了句,“想不想搬出去?”
蘇黎蹲下來給小白換了碗水後,倒是老實的回答:“這個家挺好的,我住習慣了,倒是小白再大點,空間就有些小了。”
她的手在小白頭上揉著,小白很聽話的拱了拱她的手心。
陸千麒這次再沒說什麼,轉頭就走了。
蘇黎站在窗戶邊上,一直看著陸千麒上了鄒晉來接的車,才深吸口氣,轉過身顫抖著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父親蘇明打了個電.話。
她通訊錄裏的號碼很少,但陸千麒也不可能把她父親的手.機號刪除,她隻能通過這方式聯係陸正青。
蘇黎冷冷的和蘇明說:“爸,我想見正青。但是我隻和他一個人見麵,讓他別帶蘇媛。”
她和蘇明之間的感情不深,因為父親從頭到尾都是幫著陸正青站在她的對立麵上的,他甚至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入獄,卻連她出獄都未曾出現過,沒有身份證也沒有戶口,她險些就成了城市裏的隱形人。
自己這個女兒對於蘇明的意義,大概也就是得了個陸正青這樣的女婿。
約好時間後,蘇黎又帶著小白下去轉了一圈,這才出了小區打上車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其實她很緊張,這是她第一次要正麵和陸正青談判,絕對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閃失。
到了蘇家,還是莊靜開的門,這次蘇黎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唯唯諾諾,而是淡定的點點頭後便走了進去,甚至連“阿姨”這種詞都懶得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