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千麒不會輸!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句話,讓人信心堅定而不疑有他。
蘇黎的身體微微一震,轉頭就看向會議桌來。
所有人的情緒都變得振奮起來,而不像剛才那樣,萎靡不振。
是啊,陸千麒絕對不會輸,縱然被幾座山壓著,他也是南城最出色的男人,是南城赫赫有名的陸四爺,如果不是家中所累,他又始終不願對兄弟開火,何苦這麼疲累。
這才是有情有義又有分寸的男人。
蘇黎勾唇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感覺有些驕傲,這也是她喜歡的男人。
他絕對不會輸在南城這片土地上。
後來蘇黎和木俊傑就單獨在辦公室裏商量事情,兩個人都是神態謹慎,蘇黎知道他們在討論方案,如何處理現在的僵局。
蘇黎把自己的東西搬到陸千麒的辦公室裏,盡量小聲,不去影響裏屋那兩個談事的男人。
乘著整理文件的當口,蘇黎把賀雲霜從前台叫了過來。
賀雲霜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製服,精幹利落卻又有點小女人的氣場,她快步走到蘇黎桌邊,很是恭敬的說了句“蘇姐”。
蘇黎拉著她,就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女孩。
賀雲霜的確不是標準美女,但是她很耐看,皮膚就如同羊脂玉一般,薄嫩而又光潔,就算已經工作,似還沒有脫離少女的稚氣,眉眼間總有種屬於自己的羞澀,恰如一樹梨花白。
賀雲霜見蘇黎一直看自己,不覺好奇的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蘇姐是不是沒見過我穿工服?”
“嗯。”蘇黎柔柔的笑了笑,拉住賀雲霜的手說:“我覺著,讓你和你弟弟做這些事情,真的是屈才了。”
“不不。”賀雲霜擺著手,“我和賀風要是沒有你們,恐怕現在還在那貧民區過日子,怎麼會嫌棄現在的工作。非常滿足,而且賀風現在也很高興。”
聽見最後一句話,蘇黎頓了頓,她隻是含笑點點頭,“我聽賀風說,你對珠寶行業還是非常了解的。”
賀雲霜愣了下,臉色微微暈紅起來,“了解的話……倒是還好。”
“森木現在的情況你知道多少?”蘇黎忽然間問。
賀雲霜的臉又開始有些泛紅,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回答蘇黎的問題,“我是聽外麵的人說,不大好。好些人都在想著辭職,不過蘇姐你放心,我不會辭職的,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果然……
森木的現狀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外麵的員工,賀雲霜見蘇黎開始失神,慌忙又開始解釋,蘇黎倒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這容顏秀麗的女孩子,“雲霜,我能向你學習珠寶相關的知識麼?”
賀雲霜當然同意,她和蘇黎約了以後每天晚上下班後,回到院子就是學習的時間。
…………
木俊傑經過蘇黎辦公桌的時候,略微停了下,二人目光對視,這一向不喜言笑的男人也僅僅是點了點頭,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蘇黎呆呆的看了眼木俊傑離開的方向,這兩個人談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已經下午四點,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和陸千麒單獨說話的機會呢。
蘇黎抱著自己的新茶杯起身進了茶水間,她準備給自己沏杯好茶。
陸千麒喜歡喝茶,所以他的茶水間裏放了一列列價值不菲的茶葉罐,蘇黎挑了幾個聞了聞,反而有點斟酌不定。
辦公室外頭忽然間有了輕微的響聲,蘇黎愣了下,才發覺安穆、白錦然等人都已經出現在辦公室裏,而陸千麒也走了出來,在沙發上坐下,起手便點了根煙。
看他們一個個都神情肅穆的樣子,蘇黎忽然間有點不敢踏出去驚擾了這種氣氛,實在不行就在茶水間裏待一會吧。
“四爺。找到朱永貴投靠的上家了。”
“誰?”
“從東南亞一帶偷渡過來的過華龍,在雲省緬甸那裏名聲非常凶殘,外號狼影,下頭的人都叫他聞少。”白錦然麵色冷沉的介紹著,“我們下頭現在有一半的人都已經投靠了他,前些日子金水幫還搞內訌,死了十來個人。”
蘇黎從來沒有聽過這些事情,“死了十來個人”更是令她渾身一緊,更不敢胡亂走出去了。
她的世界裏一向是朗朗乾坤,晴空萬裏,唯一一次險些出事還是朱永貴的綁架。剛才白錦然說的事情似乎隻在電視上看過,離她太過遙遠。
“警察沒找事吧?”安穆總算是閑閑的開口。
“不會。”白錦然回答,“警察一向都看好黑吃黑,對他們來說,是一本萬利的事情。隨便找個借口這事就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