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輩子他都不能改變,可至少,她嚐試過……
雖然心裏很堵,可至少,陸千麒並沒有放棄她,那她,也不想放棄對方。
蘇黎把麵前的電腦打開,深深的吸了口氣,所以她現在要做什麼?
森木珠寶目前的困境說不定是個假象,陸千麒心裏頭早就有譜,他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讓別人都以為他現在勢弱力薄,相比較陸正青的示弱,陸千麒才是真正的扮豬吃老虎。
一想到這裏,蘇黎就有點氣惱,她抱著文件夾直接站起身,又蹭蹭地走回到陸千麒麵前,“四爺,有什麼工作安排。”
她說話的聲音很冷淡,小臉也崩得僵硬。
陸千麒慢條斯理的吃著她帶的早餐,手中翻著相關資料,緩緩抬起頭。
蘇黎今天為了配合這助理的身份,特地穿著黑色的套裙,深沉的顏色讓她的臉龐顯得比以往都要成熟,而她居然還把自己的頭發挽了起來,看起來就像個老處女。
陸千麒握拳咳嗽了聲,問:“你是故意要這麼打扮麼?”
蘇黎見他居然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就著裝開始討論,低下頭掃了眼自己的衣服,皺著眉頭回答:“不是公司會要求穿正裝麼?”
“嗯。”陸千麒索性挑明,“但我一直覺著你審美挺好。”
“……”蘇黎沉默片刻後,蹙著眉尖說:“說工作的事情吧。”
陸千麒修長的手拿著一杆黑色的鋼筆,鋼筆在手中轉來轉去,最後把手裏的幾份資料遞給了她,“你先看看。出個初步的應對方案。”
蘇黎接過後翻了下,裏麵是上次會議的詳細記錄,包括各個部門交過來的計劃,“你難道沒有應對措施麼?森木的現狀不是你故意表現出來的麼?”
“不是。”陸千麒直接了當的回答她,“是真的。所以,好好工作吧。”
蘇黎點點頭,抱著資料剛轉過身,鄒晉就已經走了進來。
“四爺,今晚聞少在四華源辦的晚宴,特地邀請您去參加。”鄒晉說完後頓了頓,忽然間轉頭看了眼蘇黎。
“繼續說。”
“聽說這次聞少特地請了那幾位……”
“哪幾位?”
“就是專門賣那啥的。”鄒晉明顯當著蘇黎的麵不好意思說,含糊不清的回答。
“唔我知道了。”
“那晚上帶哪位過去?”鄒晉小心翼翼的問著,但這次的聲音又小了好幾倍,這種當著正宮的麵說的話題令他感覺壓力很大。
“隨便。”
陸千麒的話剛落音,辦公室的門就已經重重合上,蘇黎已經消失在自己的座位上。
鄒晉回頭看了眼,特別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才放開了聲音,和陸千麒說:“四爺,蘇姐肯定能懂你不帶她參加那種活動的苦心。”
陸千麒揉了下眉心,“我不喜歡解釋。”
“不需要解釋啊。”鄒晉趕緊附和了句,“蘇姐跟了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這性格就是吃軟不吃硬,哄哄就好的。您看那麼大的事情她今天不還照常上班,可見根本不會離開您的。您就放寬心吧。”
何況的確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
聞少的野心不小,他還是在試圖拉陸千麒下水,否則今天那晚宴不會一定要把這些人綁到一起。
陸千麒收回神來,眯了下眼睛說:“聞少他的目標,不僅僅是南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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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仁回來了。蘇黎堅持晚上要帶施仁一起睡,對她來說,這是一家三口最親熱的表現。
陸千麒果斷拒絕。
蘇黎非常不解的問:“可他晚上不跟我們睡,誰照顧他?”
“請人!”陸千麒斬釘截鐵的回答。
“為什麼啊?”
“你的心裏,必須我是第一位。陪睡也是。”
“陪睡你個頭!”
“既然這樣,那四爺當初你……”
昨天的對話,陸千麒分明有退位讓“賢”的意思,可這不是一般的位置,而是能讓魔心深種的位置。聞少那樣的人,一旦上位,恐怕死的不是一個兩個,南城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太平,甚至陸千麒都會被掉頭打一槍。
鄒晉不認為陸千麒是這麼放縱對方的角色,他心裏一定有譜。
“聞少現在的很多行為還不夠放肆。”陸千麒勾起唇畔一絲笑意,“現在要的就是讓他利欲熏心,足夠放肆。”
鄒晉露出有些恍悟的表情,低下聲音說:“對了四爺,昨天尹市長特地托秘書帶話,就說聞少這邊煩勞您多盯著點,以往大家都合作愉快,希望這次您再多擔待。”
陸千麒難得愉悅的笑了,“你看,連市長都注意到這聞少,你覺著陸天凡和陸元鋒這父子兩個,會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