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昂不得不打斷自己弟弟的幻想,“俗氣啊……忒俗了吧。你覺著蘇姐是這麼俗的女人麼。”
“擦,再高雅的女人也會被這種事情打動的好嘛?這叫做女人的天性。”鄒晉不滿的反駁了句,“精心準備出的求婚,和燒烤攤上請自己最愛的女人吃頓燒烤然後再求婚,你覺著蘇姐會喜歡哪個?”
“廢話,這有可比性麼?”鄒昂拍了下鄒晉的腦門,“你能想點高雅的麼?比如讓四爺彈個鋼琴……”
“行了!”陸千麒直接製止了兩個人的說法,他清咳了聲,難得薄麵微紅,“你們說的我都做不到。”
“……”
“什麼單膝下跪、什麼彈鋼琴唱歌,不但俗,還肉麻!”陸千麒直接拒絕用這種方法,那太不符合他的風格了。
鄒晉和鄒昂對看了眼,尷尬的笑了出來,心說對自己愛的女人肉麻點也沒什麼吧,反正也不會給別人看到。
不過想想陸千麒這輩子似乎可能也許的確是沒有什麼浪漫細胞,加上他那種天生的大男子主義的風格,真要是想象下陸千麒去做這些,確實有點不寒而栗的感覺。
鄒晉鄒昂也沒能想出什麼合適的招來。
最後隻能悻悻而歸。
陸千麒倒是沒有著急,這種事情也不急在一時,總得回了南城再說,而他現在首要的任務,還是自己的身體。
一月後,陸千麒又去醫院複查了下,確認身體已經康複完全,這才決定啟程返回南城。
臨走前,蘇黎和顧冰月又見了一麵,聽她說和裴慕華之間的婚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不能改的了,具體原因和顧家最近的生意做的不是很好有很大的關係,她必須得去做這個商業聯姻的犧牲品。
蘇黎隻覺著有些感慨,如果都是自由身或者還好,但一旦有了親情感情的羈絆,即便是想獨善其身也非常難做到。
顧冰月還安慰蘇黎說自己很好,說和裴慕華相處過幾次,覺著他很會活絡氣氛,人也挺好的,她覺著自己運氣還不算太壞。
蘇黎和陸千麒告別了顧家,帶著兩個拖油瓶回到了南城。
兩個拖油瓶分別是顧佩霜和顧承允,這對父子兩一個說正好有事情要到森木珠寶去考察,另外一個強烈要求去施仁的四合院見識下,於是顧承允和施仁在前麵手拉著手走,顧佩霜變成了陸千麒和蘇黎之間的電燈泡,無論他們兩個人走到哪裏,他都要橫插一腳。
踏在南城的土地上,陸千麒剛覺著終於甩脫了這個超級黏人又煩人的顧佩霜,這顧佩霜卻提出要去四合院住下。
“我給你們另外安排地方吧。”陸千麒淡淡的回應,“院子裏有隻藏獒,恐怕你們住著不會太方便。”
“我兒子想住你們那邊啊。”顧佩霜笑眯眯的,絲毫不覺著自己是個麻煩精,“陸四爺不會回到南城就不認兄弟了吧?明明在四九城的時候,說一定會好好接待我們,以報答我們顧家在四九城對您的照顧。”
顧佩霜特地把“報答”二字咬的緊緊的,這讓陸千麒額上飛過一陣寒鴉,他是不討厭顧佩霜,但他真是怕這家夥教壞自己的兒子!
顧承允麵色冷靜的看了眼陸千麒,又側頭看陸施仁,“施仁,我不能住你們家的四合院麼?”
“為什麼不能呀?”施仁好奇怪的說:“我們家有隻大狗狗,白色的,可威風了,每次它都能帶著我在院子裏到處玩。”
顧承允難得露出了點羨慕的神色,“那你帶我去好不好?”
“當然好呀。”施仁答應了後,轉頭看向陸千麒和蘇黎,“爸爸媽媽我們請顧叔叔和承允哥哥在家裏住下好不好?”
陸千麒略有點頭疼,但又不忍心拂了自己兒子拳拳心意,隻好回應了句,“好吧。”
顧佩霜哈哈笑著,“這才對嘛。來者都是客,四爺您別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呀。”
蘇黎苦笑了下,緊握住陸千麒的手,他們現在正坐在回四合院的車上,很快就要回到家了。
其實陸千麒這個人,骨子裏還是比較冷淡疏離的,這來源於他的家世和他成長的環境,很難去信任一個人,所以他對顧佩霜的熱情有時候呈現出無法理解也不願回應的狀態,蘇黎是理解的。不過蘇黎本身還是很喜歡顧家人,打從心底也願意陸千麒多幾個朋友。
在這個世界上,多幾個朋友絕對比多幾個敵人要有用很多。
像安穆木俊傑鄒晉鄒昂都已經屬於知交,可除卻木俊傑,其他人都還有種下屬的關聯,他們從本質上還是會有些敬畏陸千麒,算不得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