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輕聲喊了句“老公”,小臉頓時間緋紅如初。
“都喊了那麼久了,怎麼又害羞了。”陸千麒拉上車窗,不想讓別人看見兩個人說話的場景。
蘇黎搖頭,“不知道,就是心裏頭很高興。”
“這樣也好。省的別人總覺著我是在騎驢找馬,你這個小驢。”
“誰是驢了。”蘇黎不甘示弱的回了句。
陸千麒握住蘇黎的手,讓她貼近自己的身體,而後在她的唇上輕輕烙下一吻,“再就欠你一個婚禮了。”
“沒關係……”蘇黎雙眸澄澈,“有沒有都好的。”
陸千麒捏了下她的鼻子,直起腰來,“那就先叫上一些朋友去吃頓飯,通知下他們。”
……………………
“恭喜你們二婚成功!”羅菲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攜著促狹的意味,更是令蘇黎的臉有點燒紅。
木俊傑按住羅菲的動作,讓她沉穩點。
說是叫一些朋友,圈來圈去最後也就這些人,安穆、鄒晉、鄒昂、白錦然、傅雲雙、羅菲和木俊傑,隻可惜顧佩霜這活躍氣氛的不在,否則現場又該熱鬧了幾分。
安穆說話比較損,跟著說了句,“我還說怎麼突然間想領證了,原來是因為有人說你騎驢找馬啊。”
“就為這個,怎麼也要自罰五杯好嘛?”安穆狠狠拍了下桌子。
陸千麒也是心情好,說五杯就馬上喝了五杯。
蘇黎因為懷了孕不能喝酒,飲料也是不敢沾,隻是端著白開水應了個景而已。
這些都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知道她和陸千麒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但關於陸千麒的身世,卻隻能她和陸千麒兩個人心裏頭清楚,無法對外言說。
“那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啊?”羅菲搶先問著。
蘇黎急忙開口,“我想等生完孩子,不然現在多累贅,吃什麼喝什麼都不盡興。”
“也是也是,把證領了,確定了法律關係才是最要緊的。”羅菲樂嗬嗬的,比誰都興奮。
“這證領了也好。”現場不愛說話的男人比較多,鄒晉鄒昂礙於級別關係更不好意思開陸千麒的玩笑,也就安穆能擠兌幾句,他小聲的和蘇黎說:“你是不知道,到現在為止,還有不少白富美和我打聽四爺的情況呢。說是不信他真的就這麼定出去了,總想找機會和他邂逅。”
蘇黎眨了眨眼,“那平時邂逅地點都是哪裏……”
“公司啊、各個應酬的地方啊。”安穆譏笑著,“四爺多有女人緣,蘇黎你又不是不知道,得千萬小心了,盯緊點。”
陸千麒咳嗽了聲,“安穆你別胡說八道!”
“除非你把結婚證打印出來掛在辦公室裏。”安穆繼續吐槽,“不過就算這樣也攔不住那些倒貼的女人吧?”
蘇黎有點奇怪的看著安穆,他怎麼老是說這種危言聳聽的話?
不過這應該就是安穆的性格,別人正著說他一定要反著說,當初她不還吃過安穆不少苦頭麼。
蘇黎笑了笑,並沒有把這些話放到心裏。
陸千麒神情嚴肅了點,“行了,今天把你們叫過來也不僅僅是吃飯,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說。”
安穆這才閉了嘴。
蘇黎低頭默默的吃了口菜,陸千麒在她耳邊低聲說:“你那孤兒院的事情,總需要點幫手吧。不如現場找人討論討論,集思廣益比較好。”
蘇黎愣了下,沒成想陸千麒居然給她出了這個主意。
目光在這些人裏掃了一圈,她就明白,這是他在幫她。
羅菲聽著就覺著有點新鮮,問:“什麼什麼孤兒院?”
蘇黎便把慈心孤兒院的事情說了下,還有她的打算也都告訴了座。
“啊,我以前還去孤兒院做過義工呢。”羅菲轉頭和傅雲雙問:“你肯定也有興趣的對吧。”
傅雲雙的小臉頓時間升起興致勃勃的神情,雙眸更是有了光彩,“對,我想幫忙。”
傅雲雙父母雙亡,自己其實也是個孤兒,她想幫忙可以理解,蘇黎點點頭,笑著對傅雲雙說:“我知道,這麼大攤子事情,肯定要依仗大家。”
全場隻有安穆有點進不了狀態,“與其拿出那麼多錢去支撐一個孤兒院,還不如拿去利滾利,投資做買賣。”
蘇黎噗地笑了聲,“這錢不是我拿去投資就能投資的啊。這筆錢我自己不能動,給任何一個人也不好,還不如拿去做慈善事業,好歹還能給社會做點貢獻,增加點陸家的含金量。”
陸千麒沒理會安穆,他轉頭和蘇黎說:“安穆是實打實的商人,你就別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他還非常介意安穆和蘇黎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