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負責接待的是木雲深,木俊傑則負責將人往裏麵帶,羅菲反正是跟著混進來的,沒多會就到蘇黎這邊來集合了。
羅菲拽著蘇黎的胳膊,小聲的說:“那個關倩好像和她老公在吵架。”
“然後呢?”
“然後這兩天總是跟在俊傑身邊……”羅菲有點委屈的眨了眨眼,“不過算了,要是關倩敢和木雲深離婚,然後去找俊傑結婚,那我也就認了。人這一輩子誰都有個心頭好是不是?”
“你啊……”蘇黎無奈的歎了口氣,“別總是退讓好麼。”
“不說我的事情了。”羅菲對正迎過來的木俊傑瞪了一眼,自己拉著蘇黎往大堂裏麵走。
蓉薈堂裏已經安排了一百來張太師椅,前排三十多張椅子都是花梨木的大椅,往後排則是普通的榆木,木俊傑本來想讓她們坐在前排,但蘇黎說輩分低,就別搶那風頭,幾個人輪排著坐在了第二排。
“看不出來,木家還是很有底蘊的嘛。”陸輕燕小聲念叨了句。
“從家族發展來說,木家的時間應是最久遠的,而且家族曆史也是最厚實的。”顧冰月小聲的給陸輕燕解釋,“你看我們顧家,在四九城就不會發展這麼大,陸家其實也很大,但陸家開枝散葉,並不集中發展某種文化,而木家不是,木家其實挺厲害的。”
蘇黎也覺著顧冰月說的有道理,這木家能有現在的規模,能把文化堅持傳承至今,真要是讓他們拿到掌印,也未必不可以。
隻是蘇黎觸及門外站著的木雲深,雙眸便自一黯,如果讓這樣的人去掌管,她一定不能同意。
木雲深和華墨遠,這幾個人是坑害她和孩子的人。
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得償所願呢?
不過好在木俊傑的回歸,也給木雲深做了一定的遏製,事情的發展至少不會如同木雲深所想的那樣迅猛和順利。
木雲深可能是感覺到有道痛恨的目光在看自己,不覺回身,便觸及到了蘇黎。
或者是這麼多人裏和蘇黎的對視令木雲深自己也感覺非常新鮮,隔了片刻後他見暫時沒有人過來,便也悠然走了過來,“看蘇小姐現在的樣子,狀態挺好?”
蘇黎冷笑了下,“不勞掛心,我挺好的。”
她腹誹了句,她不但好,還要看著木家要如何在掌印大會上吃癟。
木雲深卻似乎根本看不見她眼中的鄙夷,而是彎下腰低聲說了句,“有些時候,各為自己打算,手段激烈了些也無可厚非,隻要看到最後的結果是誰贏了,就好,是麼?你們費盡心思把俊傑給叫回來,我也想看看俊傑這次能有什麼作為。”
羅菲正好在旁邊,狠狠的“呸”了聲,“不要臉。”
木雲深就更不在乎羅菲是誰,羅菲不過就是跟著木俊傑到處混的女人,甚至連個基本名分都沒有,所以他隻是浮唇笑了笑,“今天不是你母親認祖歸宗的日子麼?應該會有人和你溝通抱著你媽牌位進去的事情吧。這麼高興的日子就別露出這麼憤恨的表情了。”
說話間就有人走了過來,“蘇黎在麼?”
木雲深便也讓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哪位是蘇羅小姐。”
蘇黎站起身來,“我是。”
“你好,我是木辰,待會如果前麵的人說完話,會給一段音樂,到時候你就捧著這牌位走進去,然後將這牌位交給逢春大伯,你這邊的儀式就算是告一段落。”木辰麵相清秀,說話也文質彬彬的,蘇黎點點頭表示同意。
木辰見木雲深走了以後,才挪過去小聲的和蘇黎說了句,“我是闌城師傅的徒弟,闌城師傅在那邊呢。”
蘇黎順著木辰的手指方向,看到就在前排那些花梨木太師椅的位置,給木闌城也安排了一個,南木先生當然是可以享有這樣的身份的,隻是剛才她一直沒有注意到木闌城在看著自己,當她回視過去的時候,木闌城的目光甚是苦澀,隻是點了下頭,卻把目光移開。
木辰小聲和蘇黎說:“對了,闌城師傅說,讓你們小心點南城那邊。”
小心點南城那邊?
蘇黎蹙了眉,她可不敢忽視這樣的細節,點點頭道了謝以後趕緊給陸天凡發了條短信,把木辰和自己說的事情告訴了他。
那三十多個花梨木太師椅上坐著的人,都是木家這次請來的專家,顧佩霜也有自己的位置,誰讓他是珠寶業內的專家呢,至於其他的人,蘇黎不認得,不過聽羅菲的意思是,這三十來個人裏,有一半是木家的老學究老古董,單從這傳承上來說,木家的確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