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心裏都是她(1 / 2)

鍾欣被險險避開,先是一愣,而後轉身看向華墨遠,小聲的喊了句,“華總……”

鍾欣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大美女,她也不可能對華墨遠采取這種招數,但是沒有男人能不憐香惜玉,她隻能盡力的扮可憐。

華墨遠沉聲說:“怎麼,你擔心華起浩把你也送到陸千麒那裏去?你不是應該感謝他這樣做麼?”

“不……陸千麒現在的心裏都是那個女人……”鍾欣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甚而變成憤怒,“他那裏還念一點當年的舊情!”

“那你想怎樣。”

鍾欣深吸口氣,然後咬牙切齒的說:“我們好歹也算是合作一場,但你在這裏毫發無傷,我們卻丟盔棄甲。華總,做人也要厚道一些,我隻要一筆錢,就遠走高飛,再不會回到南城這個地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唔,你打算怎麼不客氣。”華墨遠顯然對她最後一句話更感興趣。

鍾欣的臉色黑沉下去,“既然聞墨和李姨都被送去警局,那我也不怕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頭上,反正你都不管我們了是不是?”

華墨遠深邃的黑眸眯起,漸漸地那雙不動波瀾的眸子浮起一絲銳利,刺的鍾欣渾身僵硬起來。

隔了半晌華墨遠才淡淡的說了句“好”。

他拍了拍手,隨之進屋一個高大而又魁梧的男人,他交代說:“給這位鍾小姐一千萬,然後送她上路。記得好好對待她。”

那男人朗聲回了句“是”,鍾欣一聽居然有一千萬,頓時間高興起來,連聲說著謝謝,跟著那男人離開了大宅。

華墨遠就這樣坐在原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樓上響起女人幽幽而又柔軟的聲音,“你要她的命。”

“她是個貪婪的女人,今天能要一千萬,明天就能借機要更多。陸千麒就是被死纏爛打的原型。”華墨遠即便跟誰都不願意說話,卻願意與木容情解釋。

隻是木容情的眸子裏並沒有太多的釋然——她不肯回來,也不願回來的原因,想來也是因為,那個曾經對她說,我掙了錢會養你,會淺笑著為她種下一株花的華墨遠,死在了過去。

“我的事情,你還是別過問太多比較好。”華墨遠想了想,還是交代說,他是以最溫柔的語氣,與木容情說這樣的話。

木容情笑了笑,“哦是麼?包括你要娶晏露這件事?”

華墨遠皺了皺眉,“誰和你說的。”

“你隻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木容情走下樓,麵上的神情卻是不悲不喜。

沉默了良久,華墨遠回答了一個字,“是。”

“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不好。”木容情自言自語著,“你要做的事情我阻攔不了,你想娶的人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華墨遠沒有解釋,其實他知道,無論過去多少年,最懂他的人隻有她而已。

木容情隔了半晌才緩緩抬頭,“華墨遠,送我離開這裏吧。”

“你想去哪裏。”

“陌香。”

華墨遠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陌香是他妹妹住的別墅名。

木容情起身,卻還是不忘問他一句,“你不打算送我上路麼?我知道的事情比她還多。”

“不會。”華墨遠的唇畔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我負了天下人,都不會負你。你給我些時間,記得等我。”

所以……無論過去多少年,他們似乎永遠都沒有看清楚過對方。

如同霧裏看花。

***********************************

光悄然流走在每一個東升西落,深秋終於也悄悄的走遠了,這一年的第一場初雪下得格外的早。

瑞雪兆豐年,厚厚的白雪覆蓋在大地上,潔白而又柔軟。這場雪紛紛揚揚的飄灑了一整天,在南方,這樣的大雪是比較少見的。

雪停了以後,陸施仁無疑是最開心的那一個。

學校裏放寒假了,陸施仁小朋友暫時不用起早貪黑的去上學了,他感到非常高興。

尤其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一場雪,於是,雪剛剛停下來,他便嚷嚷著:“爸爸,爸爸,我們一起出去玩……玩打仗好不好?”施仁嘴巴上說著,而且連衣服都已經換上了,淡藍色的地主服配上純白色帶著圓嘟嘟耳套的帽子,陸施仁別提有多神氣了。

陸千麒眸中帶著/寵/溺,放下手頭的工作,一把抱起陸施仁,推開房門就衝了出去,還不忘笑著提醒道:“是打雪仗,不是打仗,知道麼?”

“爸爸,爸爸,我們打雪仗吧?”陸施仁的確是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孩子,十分有模有樣的給陸千麒重新說了一遍。

蘇黎雖然很想和施仁一起出去玩,奈何再過幾日就到預產期了,兩個小寶寶也馬上就要落地了,為了安全起見,她隻能蹲在屋子裏看這對父子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