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她被人監視了?(2 / 2)

她尋思著這個理由應該沒什麼問題,誰沒個想家想親人的時候?再說了,想念這種事情是不分時間段的,就算先在是三根半夜也是很適用的。想著,鄭姨麵上的慌張消褪了許多。

木雲深輕蔑的笑笑,麵帶嘲諷,斜睨著鄭姨冰冷冷的追問著:“那你說,讓夫人寫信幹什麼?”

話音未落,他不知從哪裏迅捷的掏出一把烏黑發亮的手槍,看那架勢,這槍絕對是真的。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開槍,隻是嚇唬嚇唬鄭姨,所以,連子彈都未上膛。

可鄭姨哪裏見過這架勢,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木雲深,腦海裏瞬間響起不少戰爭片裏,拿著手槍將人一槍斃命,多麼可怕的東西。

先生不是警察也不曾當過兵,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想著,鄭姨的雙腿都在打顫,顫顫巍巍的盯住木雲深手中的槍支看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她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演電視,她真的不相信一向彬彬有禮樂觀開朗的先生會拿著手槍指著自己。

震驚之中,她緩緩跌坐在地,嚇得臉色慘白。支支吾吾的喊著:“大……少爺……”

老爺夫人在的時候鄭姨就在木家,一直喊木雲深大少爺,喊木俊傑為二少爺的,之後,二少爺離開了,木雲深便不讓他喊自己大少爺,而要喊先生,似乎是想要把二少爺從家裏抹去一樣。

這種緊急的情況,她已經忘記木雲深的吩咐了,隻是目不轉睛的盯住他手中的短手槍。

木雲深從頭到尾都眼含諷刺的看著鄭姨,冷漠冰冷的眼神不帶任何的感情,略帶磁性的聲音仿若帶著刺骨的寒風呼呼作響,擲地有聲:“來人,把她也給我關起來。”

“是。”聽到吩咐,兩個黑衣戴墨鏡的保鏢衝了出來,默不作聲的就按照木雲深的吩咐把鄭姨關了起來。

眼看著已經驚呆了的鄭姨被保鏢拉走,木雲深默默的朝關倩的房間走去。

他目露凶光,淡漠無情,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好似來自地獄的羅刹,渾身肅殺之氣,直奔關倩的房間。

關倩正獨自端坐在房間裏看電視,過無聊的日子隻能用著無聊的辦法來解決,但是,她的心思似乎並不在電視上,略顯焦躁,更是坐立不安。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木雲深麵色冷漠的

走了進來,嘲諷的看了一眼深陷在沙發中的關倩。

他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支煙,沉聲道:“自己找不到木俊傑就讓人去找,電話聯係不成就學會複古了,寫信?你也真是可以。”

一聽木雲深這話,關倩便知道鄭姨肯定是被攔下來了。她立馬站起身來,信誓旦旦的說道:“你不要動鄭姨,這件事情與她無關,是我逼迫她的。”

關倩的話剛剛說完,木雲深便爽朗的笑了起來,淺笑著環顧四周,冷聲道:“關倩,你在這裏的所作所為,一舉一動,我都知道,你就不用解釋了。現在,你應該好好想想,木俊傑那家夥能不能活著來到木家。”

他目光冰冷,掃視著房間裏的一切,最終將這無情的目光落在關倩的麵容上,桀驁自得。

吞雲吐霧之間,他緩步走進關倩,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在她的耳邊再次小聲呢喃:“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若不好,誰都別想好過,包括我們的孩子。”

這話落入關倩的耳朵裏,就仿佛是把她釘在砧板上,使得她力氣瞬間就被抽去。慘白嬌俏的容顏上帶著不可思議,她顫抖著聲音,支支吾吾的回應著:“雲深……你……你怎麼變成……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想,她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他的丈夫,真的是木雲深?

“關倩,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逼的,你為什麼總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木俊傑?我比他優秀,你的眼裏應該隻有我才對!”木雲深麵目猙獰,眼底有痛苦若隱若現。

一想到木俊傑,一想到木俊傑和關倩在一起,一想到別人說木俊傑比自己優秀,他就心如刀絞,恨不得毀滅一切。

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總是喜歡拿他和木俊傑比,而他也漸漸地學會了拿自己和木俊傑比,事事都要和他比。

甚至,見不得他任何的好,見不得他與關倩任何的接觸,甚至到現在,根本見不得他。

痛苦在眼底翻湧不止,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關倩,悲傷異常。他想,這大概就是愛,因為愛她,他會嫉妒,會爭取,會不擇手段……

而關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震驚不已,她清晰的聽見木雲深說這一切都是她害得,明明白白的聽見他說因為她總是去找木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