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慕言坐在車頭,以一種倨傲的姿勢,左手正燃著一根煙,聽見了她的問話,他才偏頭,妖孽的五官結合著優雅,形成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惑。
流/氓啊……而且是十分有型的流/氓。
談羽甜在心裏默默的腹誹。
“京華酒店!”淡漠的吐出四個字來,華慕言將手中的煙支丟出車外,滑上車窗,雙手扶上方向盤,然後踩下油門——
“啥?”京華酒店?
那可是她做夢都不敢進去的地方啊!傳聞中,吃一頓消費得上萬的吧?
京華酒店,坐落於市區最喧騰的黃金地段,雄踞了休閑和商業中心,而酒店的風格更是以地中海風情為主,從進入酒店的一刹那,即可看見大廳正中央意大利的音樂噴泉,還有高檔的法式水晶吊燈。
談羽甜站在門口,看著奢華的門麵,再看看進出的男女,男的西裝革履,女的靚麗光鮮,相擁著一同步入酒店的大門。
她訥訥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依然躊躇著是否要進去,腰腹處,驀的多出了一隻溫熱的掌心。
“不是餓了麼?”身後,傳來了華穆言的聲音,淡淡的。
談羽甜的身子幾乎都僵硬了,正猶豫著要不要避開兩個人的接觸,誰知他倒是得心應手,順勢的摟住了她的雙肩,帶著她的腳步,邁上台階。
“你好,華先生。”迎麵,一個身穿長款旗袍的迎賓小姐走了上來,身材高挑的幾乎需要談羽甜仰視,而迎賓小姐則掛著職業式的微笑,對她有禮貌的頷首,好像並不陌生,“您和穀小姐的包廂定在二樓,請隨我來……”
穀小姐?談羽甜顯然一愣,這個迎賓小姐是認錯了人了吧?
“我不是……”
“好的,麻煩帶路。”華慕言打斷了她的解釋,聲音冰冷的再沒了熱度。
酒店上菜速度倒也快,讓無措到坐著無論用什麼姿勢都覺得別扭的談羽甜沒有尷尬太久,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加之周身高檔的設施,讓她恍惚有一種勿入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怎麼,又不餓了?”華慕言戲謔的挑眉,擺手讓服務員出去,這才走到她身邊,傾過身子附在她耳邊,感受到那小女人渾身緊繃,突然輕笑一聲,“速度填肚子,然後說正事。”
語罷,他在她邊上坐下。
談羽甜看了看對麵空著的椅子,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咽咽口水指指自己對麵的位置,“那個,你不應該坐那裏麼?”
“我樂意。”握著刀叉,男人優雅的切著西冷牛排,將一小塊送入口中,回答完便不再說話,專心的品嚐著酒店裏的菜肴,這裏吃的倒是頗負口碑。
既然是這樣……
談羽甜努力忽略到身側氣場強大的男人,抽出一側的筷子,對牛排視而不見,直擊不遠處的土豆牛柳。
因為華慕言的沉默寡言,一頓飯下來,雖然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口感是前所未有的好,但談羽甜覺得如果再在男人的視線下繼續吃下去,真的有可能會消化不/良。
“擦擦。”見她已經吃完,華慕言遞上濕巾。
談羽甜接過,神色有些忐忑:“那個,我能知道,為什麼會選我麼?”
“你應該聽到了服務員剛剛叫的稱呼。”華慕言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那雙水靈靈的黑眸,“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為你長得和我未婚妻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沒有一點不同!?”瞪大了雙眼,談羽甜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她一直都認為每個人的存在都和樹葉一樣,從來不可能有一片是一模一樣的。
華慕言輕笑,鷹眸微斂沒有其他情緒:“當然有不同,你是野丫頭,她是個公主。”
“……”談羽甜眉角抽了抽,打擊人還帶這樣的?她算是見識到了!
隻是見男人語畢略有嫌棄的神色,談羽甜連忙回上一句:“那我可學不來她的公主氣質,你說答應你的條件有額外一百萬,那我不要兩百萬,你給我一百萬精神損失外加身體潛在傷害,以及賠車錢就行了。”
華慕言聞言臉色一冷,抿著的薄唇輕掀:“那我告你誹謗以及欺詐,我不認為這起車禍,問題真的出在我身上。”
聽著那涼颼颼的語調,談羽甜竟然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這才連忙否決,擺擺手一臉我不是故意的表情:“啥呢,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哈哈,三個月而已嘛~不過、三個月之後我真的能走?”畢竟她可是有夫之婦啊,這算不算重婚……
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
“我從不食言。”華慕言薄唇一揚,看著眼前小女人那小心翼翼十分討好的神情輕笑,“而且你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隻要你不愛上我,到時候準時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