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隻是一場交易(1 / 2)

“我好了……”談羽甜咽咽口水,看著那一動不動的修長身影,突然心裏升起一抹悔意,她真是好勝,那樣的事情有什麼好爭的,現在弄得自己金主不開心了,到時候拿不到錢怎麼辦?

想到錢,談羽甜的臉色微微白了幾分,衝男人走去的腳步也快了些:“那個……”她想道歉,順便自貶一番。

誰知道沒有那個機會,“咯噔”高腳杯輕輕被修長的手指放下,與紅木桌子放出輕微的觸碰聲音,然後男人站起身,宛若太陽神所有優秀詞彙都無法囊括的俊美容顏帶著一抹邪肆的笑容,他幾步來到她麵前。

隻覺一股強大的荷爾蒙撲麵而來,談羽甜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一隻冰涼的手給攬住了腰肢阻止了退路,不由又打了個顫,她結巴道:“那、那個……”

“唔,對大波妹有沒有反應不是你該關心的,不過,我兄弟硬起來的反應,你恐怕是看不到了。”言下之意,對她的身材是真的沒有興趣。

談羽甜的臉色發燙,那灼熱的和手完全不同的氣息噴塗在耳根處,惹得她根本沒法思考,似乎腦袋都被那磁性而低啞的聲音給攪成了漿糊。

華慕言眼底劃過一絲冷意:“我說過,我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你別想太多。”

這疏離而孤傲的話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談羽甜猛然回神,她一把推開男人的胸膛,指尖還有那結實而精瘦肌肉的觸感,她背過身去,手指微微蜷曲:“你、你提醒我這個做什麼!你不要那麼自戀好不好,我是有丈夫的人,怎麼可能移情別戀,還喜歡一個自戀的大冰塊!”

“那就好。”華慕言收回手,看到她的發尖有些濕,收回視線,“頭發擦幹,我去洗澡。”

聽著那毫無溫度起伏的話語,談羽甜悶悶的應了一聲,拿著浴巾將頭發胡亂的擦了擦,這是一次性無損傷卷發,可以維持三天,她還不能洗掉。

談羽甜鬱悶的蜷縮在沙發上,聽到浴室傳來的聲音,又癟癟唇憤憤不平:“真是個無比自戀的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妹控!”

因為沒有男式的睡衣,華慕言之裹了件大浴巾圍住精瘦的腰肢,遮擋重點部分,一手倦懶的擦著短發走到臥室,就看到沙發上女人窩成蠶蛹的模樣。

一雙白皙的小腳在朱紅色的沙發上格外顯眼,寬大的睡衣,背對他的睡姿讓她露出一大塊潔白光滑的背脊,線條柔美的腰肢也近在眼前。

華慕言擦頭發的手一頓,竟然不可遏製的回憶了一下之前摟著她的感覺。似乎……也是軟軟的,手感還不錯。

將空調調高了幾度,看著那掉落在地上的浴巾,他彎腰撿起,站著的高大身軀將小女人側睡的身姿一覽無餘。

安靜的睡顏熟悉而陌生,他這才想起,自己和靈安結婚以來,還沒同房她就失蹤了。

眼前這小女人的睡姿卻不如靈安的安分,她像是極其缺乏安全感一樣。

將她上揚衣擺拉好,又將床上的空調被拿起蓋在她身上,做完這些華慕言的臉色微冷,坐在床邊,看著那個被裹起來的女人背影。

談羽甜覺得熱,翻了個個兒,天旋地轉之後,就聽到悶悶的“咚”一聲。睜開惺忪的眼,屋內的燈光並不刺眼,顯然已經關掉了主燈隻留下幾盞昏暗的壁燈,但這也不妨礙她在三秒之內意識到自己是從沙發上滾下來了。

“笨女人。”

她半坐起身,就看到一個修長的影子蓋在自己身上,隨之一個冷冰冰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落入耳朵裏。談羽甜這才看到華慕言竟然還一手擦著發,一邊笑話她。

“喂,你就眼睜睜看我要摔下來,都不會來扶一把嗎!”談羽甜有些氣,一部分是因為出了醜,另一部分……可能是因為想到兩人的關係恐怕隻是合作,而他都沒有一個男人應該有的紳士風度。

最起碼,也不應該笑話她。

“你不是說我腎虛麼,我怕被你那健碩的身子壓壞了。”華慕言說著輕笑,竟然是那種愉悅的帶著溫度的笑容,他彎下腰,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而且,你現在應該感謝我,給你蓋了條被子,而不至於讓你的腦袋摔得更笨。”

談羽甜簡直要被他的理所當然氣哭,當即送了雙衛生球甩給他,“不損我會死嗎?”

“唔,不會死。”華慕言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癟嘴,顯然心情十分好,“但是憋著很難受。”不知道多久,他的生命中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笨的女人,連睡個覺都能摔下來。

要知道,那沙發雖然沒有床寬敞,但至少夠她翻了個滾兒,誰知道她一連翻兩個,睡相差到沒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