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洗手間,臉上的浮腫已經消除,紅疹子也消散,隻有右額角有破皮了一塊,已經結起薄薄一層痂,應該是昨天跳河的時候磕到了。
沒有聲響,沈其宣今天應該又不回來了,談羽甜給自己煮了麵,端回房間吃,卻看到地上有某人留下的襯衫……
猛然看見還差點嗆去,華慕言那個家夥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一副隨便脫就算了還隨便扔,要是被沈其宣看到,百口莫辯!
可談羽甜突然間嘟囔了句,“他有什麼權利管我,他都幹了那麼齷齪的事情!”
夏日的夜,悶熱令人焦躁。可談羽甜躺在躺椅上,看著繁星點點,卻整顆心都平靜了下來,於是不可避免又想到那個男人。
手機響起的一瞬間,談羽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看到來電顯示,她心虛的咽咽口水,“喂?”
“醒了就過來吃飯。”華慕言看著一臉殷切望著自己的憶錦,對電話那端的人說話卻絲毫不客氣。
談羽甜摸摸已經被墊滿的肚子,有些為難:“我已經吃過了。”
“我妹妹想認識一下你。”華慕言說話的時候那種趾高氣揚,讓身為病人的談羽甜很!不!爽!
“我不去。”拒絕的話才說出口,就聽到憶錦那活潑天真的聲音在那端響起——
“哥哥,嫂子真的可以過來嗎?”
“小心點,別摔了。”華慕言摟著憶錦,神色無奈而///寵///溺,這家夥竟然從椅子上直接跳過沙發來,要是摔了怎麼辦?
華憶錦笑嘻嘻的窩在自家哥哥懷中,感受他雙手帶給自己的涼涼觸感,愜意的眯起眼睛。
“我就過來。”聽到華慕言剛剛的聲音,談羽甜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對華憶錦十分好奇,心疼甚至在意,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孩會讓冷冰冰的華慕言那麼溫柔。甚至,華慕言會為她,嚐試著犧牲自己的婚姻。
“嗯,在她麵前不用裝,她看不出區別的。”華慕言補充完這句,就掛掉了電話。
換上棉質的碎花長裙,長發用發箍給紮起,談羽甜摸摸額角的傷口,最後還是決定用中分發型。
提上包包下樓打車,沒注意小區一個人影站在樓下,遠遠注視著用心打扮的她離開。
沈其宣的臉色有些陰沉,看著那個女人上了出租車,直接給她撥打電話,“你在哪。”
“我……”談羽甜不答反問,“怎麼,有事嗎?”
“我回家了,沒看到你。”
“我去醫院的路上,今天是我值班。怎麼,你和你的情/人已經解決戰鬥了?”談羽甜的話裏滿滿的諷刺,她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轉變。
等把沈家的事情解決,她就和沈其宣離婚!
“值班?”沈其宣眼底狐疑一閃而過,對於她提起容娟的事聽若罔聞。
“嗯,我找了份工作。”反正她去當助理,也是為了華慕言服務,現在華慕言既然找她過去,也可以算作是工作需要吧?
沈其宣沒有再說,麵目陰沉的掛掉電話,心裏已經開始起疑。
“嫂子嫂子!”
談羽甜還沒有走進別墅,就看到別墅門口蹲著的身影跳起來衝她揮手呼喚。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那人身後,卻沒有其他身影。
加快了步伐,談羽甜上去拉起一臉興奮的女孩的手,彎起一雙眼睛,“你就是憶錦啊,怎麼在外麵等,多熱。”
“今晚哥哥下廚,可惜他嫌我笨手笨腳的,於是我就隻能出來等嫂子。”華憶錦皺皺鼻子,似乎很不滿自家哥哥將自己趕出廚房,連忙跟讓打報告。
談羽甜側過頭打量華憶錦,不由心中暗歎:好精致的女孩!
明眸皓齒,肌膚勝雪,那雙眸子裏閃爍的盡是直白喜悅的光。穿著百褶白裙,竟然有種不食煙火的脫俗氣質。
不知不覺中就帶了點憐惜,談羽甜摸了摸華憶錦的柔軟頭發,“憶錦,你隻管吃就好了,做飯那種粗活兒當然是要讓男人來做。”
“是嗎?”華憶錦抓抓頭發,無辜的眸子忽閃,顯然有些茫然。
談羽甜故意臉色一板,道:“怎麼,嫂子的話你還懷疑啊?”
“不懷疑不懷疑~”華憶錦笑嘻嘻的摟上談羽甜,也不嫌熱,恨不得整個人都粘上去,“嫂子和哥哥都是最好的人。”
談羽甜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隨即深呼吸了口氣,和摟著自己的華憶錦一起進了主客廳。
“我們去看看你哥哥在準備什麼好吃的~”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才沒一會兒,談羽甜就看到華憶錦的眼神時不時往廚房的瞥去,看出她的渴望,談羽甜隻能開口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