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至少隻有兩個人,而且他一直沒有說話,除了那眼神有些威懾以外,其餘都沒有多大壓力。
可現在,他雖然話沒有很多,可隻要一開口都是和憶錦說的。她雖然是應邀前來,卻仿佛被忽視當成了空氣。
晚餐氣氛一直很好,笑聲朗朗,但談羽甜的唇角卻一直有些僵硬。
其實……這些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如果是以前,她根本沒心沒肺不當一回事。但、但今天有些不一樣。
她為了來這裏,甚至和沈其宣撒謊了。
“在想什麼?”
停筷不知道多久,談羽甜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炸響。
華慕言看著她渾身一顫,笑出聲來,“喲,走神到外層空間了。”
談羽甜沒有理會他,看到他坐在原本屬於華憶錦的位置,知道華憶錦已經去接受治療了,便立刻站起身告別:“我要回去了。”
“怎麼,耍脾氣了?”華慕言見她這樣的反應,好整以暇的往椅背一靠,雙手置於膝上,眉梢微挑,眸中劃過一絲冷然,“你似乎忘了你是誰。”
“我當然不會忘~”談羽甜微笑,眼底劃過勢在必得的光,她走到他麵前,微微俯下身,察覺到兩人幾乎呼吸相聞,這才勾唇,“有句話叫做隻有先騙過自己,才是最好的演員。”
“雖然如此,但我談羽甜還不至於忘了,我和你隻是一筆錢的交易。”
小女人的氣息就在鼻尖縈繞,那雙水盈盈的眸子裏是前所未有的挑釁神色,這讓華慕言心中快速劃過一絲玩味兒,突然站起身。
不防他的動作,談羽甜隻覺鼻子一疼,然後一番天旋地轉。
躺在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臂中,談羽甜一邊摸摸鼻頭,一邊憤憤不平的出聲指控:“你是變/態大叔嗎,竟然咬我鼻子!”
努力忽視剛剛產生的心悸,這家夥不是腎虛嘛,怎麼動不動就抱她,她怎麼說也有百來斤啊……
“變/態大叔怪阿姨,正好天生一對。”華慕言輕笑。
“咦?”談羽甜還沒有反應他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感受到一個微涼軟軟的物體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看到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俊顏,談羽甜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抗,一手抵著他的胸膛,半天沒有回過神。
華慕言感受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這才意猶未盡的舔舔她的唇,眼底一閃而過笑意,“怎麼,很沉醉的樣子?”
“什、什麼啊,你快放我下來!”談羽甜殷紅著臉,遲鈍的掙紮起來。
她的動作實在太大,華慕言隻得放下,卻沒有等談羽甜完全自由,就將她步步逼退到客廳牆壁邊上,狹長的眸染起星光點點:“說下感想,嗯?”
“什麼感想啊!”談羽甜發現自己不管怎麼躲避,眼前都是那雙邪魅的眸子,幹脆也不躲了直直的對上他,聽著胸口那撲通撲通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努力當做沒事人一樣扯嗓門叫囂,“你剛剛做了什麼啊,親吻?那叫親吻麼,開什麼玩笑我一點感覺都唔……”
華慕言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頷,薄唇在她櫻唇上撚轉。
溫熱的,屬於正常人擁有的溫度。
甜美的,屬於一個花季少女獨有的味道。
他能聽出她的強詞奪理,他看得到她故作理直氣壯卻又心虛羞赧的眼色,可是他不知道為何,明知道她隻是為了掩飾慌亂而找尋借口,卻依然十分想要假裝不知,再狠狠的“教訓”她一回。
“呼……我呼吸……不……”過來了,談羽甜緊張的一雙腿在發軟,她根本沒有和誰有過親吻,連沈其宣都不曾有,剛剛不過是裝腔作勢,誰知道華慕言竟然沒等她說完又偷襲。
華慕言怎麼會無視胸前那柔軟小手無力的推攘,離開那微腫的唇,聽著她急促的呼吸,他又輕笑一聲,傾過身舔舔她的下唇,“怎麼,我們的談羽甜小姐竟然臉紅的燒起來。”
“你……”談羽甜衝他翻衛生球,好不容易緩過氣,突然想起了什麼,被占便宜羞澀什麼的心情全部一掃而空,濕漉漉的眸子騰升起一抹雀雀欲試的光芒,“你又親了我摸了我,是不是另外要再給我一筆錢?”
華慕言的臉色在一瞬間黑了幾分,額間青筋跳了跳。
“我沒有說錯啊,你看,我原本隻是需要負責假扮你的未婚妻。可是,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兒啊,被你又是摟又是親的,以後……”話音截斷,談羽甜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貌似嫁人了……
“黃花大閨女?”
果然,她就知道,隻要自己開口一有漏洞就會被抓住取笑的!恐怕沒有人在得知一對夫妻結婚了大半年沒有睡一起,會不覺得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