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她這是怎麼了?(1 / 2)

她……這是怎麼了?

以前,不是很希望沈其宣能夠像丈夫對待妻子一樣親親抱抱自己嗎?為什麼會那麼抗拒,連他的懷抱都厭惡無比。是因為他抱過其他女人嗎?還是因為……

想起那經常染著戲謔神色的鳳眸,她突然心口一亂,抓緊了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起來。別亂想,談羽甜你別亂想,你們隻是交易,你們是不可能的。

次日下午,談羽甜在為晚宴而做準備。

紅色的抹胸禮服是那天華慕言為她第一件挑選的裙子,也是她最鍾愛的一條。

談羽甜將發全部盤上去,在裸露出的脖頸掛上心形吊墜,一副珍珠耳釘襯得皮膚愈加白皙。抹了粉嫩卻不失端莊的櫻色口紅,再描一抹藍銀色眼影,將眼線畫拉長不會讓眼睛顯得過分圓。

她看上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那清新脫俗的可愛模樣搖身一變,終於成了一個嬌嬈少婦,被特意繪長的眸嬌媚卻不輕浮。

華慕言支著下頷,看著不遠處的少女朝著自己娉婷而來。將眼底的驚豔掩蓋,他輕笑著等到小女人走到自己麵前,才不鹹不淡的表揚一句:“人靠衣裝。”

談羽甜當然直到他這是間接的誇獎他自己,不過也擋不住自己的美好心情。特別是出門的時候沒有聽到沈其宣的動靜。

知道沈其宣已經去上班,不用在那麼尷尬的昨晚之後再看到她,竟然覺得鬆了口氣。

“今天,我爸媽也會在……”將車倒出小區,沈其宣將視線投向後視鏡裏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陰冷,沒有再說話。

“我會注意。”談羽甜輕聲的應和。

衣服真的能決定人的心情,談羽甜穿著這身禮服還有那九厘米高的高跟鞋,雖然覺得和身側的男人還有半個頭的差距,但挽著他的手,微一仰頭就能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頷的感覺十分不錯。

“爸、媽。”因為兩家人都在,談羽甜隻能攜手華慕言一一打招呼。

“來,安安坐這兒來。”

誰知貴婦穀母笑得一臉燦爛,拉著自家女兒的小手就不放開了,打量著她的模樣,越看越喜不自禁,“來來,我們開吃吧。”

因為隻是家庭內部的聚餐,所以大家並沒有多少特別的講究,人到齊,管家就吩咐人上菜。

吃著四喜果子,談羽甜能感受到自己斜對麵那仿佛雷達掃射一樣的目光,她沒有心虛的一直低頭,反而抬頭,眼底是一位得體穿著的年輕女人。

女人麵無表情,談羽甜知道那是華慕言的母親蘇黎,而華父晚上卻沒有在場。她衝那人點點頭,叫了一聲媽,然後將視線放在坐在女人邊上的華慕言身上,兩人眼波流轉相視一笑。

其實如果細心觀察,這和諧的“家宴”其實波濤暗湧。

談羽甜還沒和華母打招呼,就被穀母直接留在了身邊,這已經很不禮貌。

“兩口子看上去感情很不錯啊。”穀父笑著打破了僵持著的宴會,看了眼自家的女兒,笑著衝華母道,“我家安安也是好福氣,嫁進了家大業大的華家。”

“哪裏,爸說的太客氣了。”明明兩人才隻是訂了婚,但是華慕言的稱呼卻叫的十分親昵,他看了眼小女人,爽朗的笑開,“能娶到安安,是我華慕言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對於他的話,穀父顯然很開心。

晚餐開動之後,餐桌上很少有人說話了,不知何時,華慕言被安排到了談羽甜的身邊,兩夫妻,總歸不能一直隔著相望。

但是談羽甜卻覺得蘇黎的眼神卻像是要看到她心裏去,不禁有些心虛的夾了個煎蛋給華慕言,一張小臉兒勉勉強強笑顏如花,“阿言,你嚐嚐看。”

華慕言看到自己麵包盤上的荷包蛋,無視了母親那傳來的審視,輕笑著用刀叉將荷包蛋切成四瓣,衝著談羽甜///寵///溺又無奈的開口:“你這丫頭,自己想吃就說,每次都故意使這招,讓我幫你切蛋。”

說著,華慕言銀質叉子戳著四分之一個外焦裏嫩的雙麵煎遞到她唇邊,還一手輕點了她的鼻尖,“真是個小懶鬼。”

談羽甜嬌嗔著一笑,就著他的手吃下荷包蛋。心卻高高的提起:天,差點露餡兒,估計這荷包蛋華慕言是不愛吃的……還好他反應快。

畢竟是第一次見華母,這樣的家宴也是頭一次。談羽甜細細的嚼了下咽,然後對上蘇黎的目光,笑容多了份難言的羞赧和忐忑。

“小夫妻感情很好。”蘇黎收回目光,淺笑著下定義。

談羽甜在心底輕舒口氣,隻要她沒有懷疑就行。

進餐接近尾聲,談羽甜發現華慕言和華母蘇黎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