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你跑我追的遊戲?(2 / 2)

“給我送些感冒要來。”撥通內線,華慕言的臉色有些黑,時不時看眼床上的女人,還帶了點咬牙切齒。

“少爺您感冒了?”傭人顯然很慌,“您抽屜下第三格,左邊黑色瓶子裏有……”

“就普通感冒藥。”華慕言有些不耐。

“那什麼症狀?”感冒,流鼻涕,或者喉嚨痛,渾身發熱?

“做夢話。”華慕言冷冷的說著,“啪”掛了電話,邁著長腿走到床邊,看著那滿臉通紅的小女人一會兒說著“熱”一會兒說“癢”,還時不時說“不可能”,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從……

從那張看著很美味的小嘴兒裏出來。

華慕言的喉結滾了滾,別過臉去,可腦子裏卻不可遏製的出現了女人那柔軟唇瓣的滋味。感受到兄弟更強烈的感應,華慕言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也不管床上的人直接進了浴室。

談羽甜隻覺得自己被大火圍堵,哪兒都不是出口。一股熱量從心口騰升幾乎將她燒焦,又仿佛有一隻毛茸茸的手在她渾身上下細細撫摸癢得她無從下手撓,緊接著還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向自己走來。

她似乎知道他是誰卻不知道叫什麼,隻知道下意識抗拒知道不可能。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冰涼的觸感落在床邊,“它”撬開了她的唇將溫熱的水送了進來。

華慕言滿臉黑線的昏睡的談羽甜吮吸著自己的食指,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笨!她又不是剛出生多久的孩子,難道餓了還會吃人的手指嗎!

華慕言沒有發覺,在被她這樣對待的時候,心裏最開始騰升的竟然不是惡心。畢竟於他來說,潔癖是與生俱來,像第一次公用浴室時,他拿花灑衝個遍,哪像今天直接進去……別說被人咬吸著手指。

談羽甜覺得很舒服,嘴裏有涼涼的東西,很降溫還有點甜甜的味道,誰知突然抽開。正要不滿時,卻有另外一個柔軟而微涼的東西覆了上來。

嗯,沒事……這個感覺好像更不錯。

華慕言不願意睜開眼,許久鳳眸才掀開了一道縫兒。眼前的女人緊閉著眼,忽閃著睫毛和小巧的鼻翼……

他才不是忍不住所以想要來親她,隻是看她病得糊塗很可憐所以施舍一下喂一點水而已!

嗯,就是這樣。

好悶……好重……

談羽甜緩緩睜開眼,抬手放在胸口拉下某隻手,然後翻了個個繼續睡。等待!倒帶倒帶!談羽甜將右側的手放回自己胸上,然後緩緩睜開眼,“啊啊啊啊!”

尖叫幾乎刺破她身側人的耳膜,華慕言皺起眉,一腳將人踹下了床。

“噗通”響起沉悶的聲音。

許久,談羽甜慘兮兮的從厚厚的地毯上爬起來,看著那雙惺忪的鳳眸,癟癟嘴,“難道不應該是我尖叫,然後把你踹下床嗎……”

“你真吵。”懶洋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和嫌棄,華慕言做掏耳狀,隨即轉了個背對女人,微斂的眼中卻劃過一絲明朗的笑意。

談羽甜對著男人背影無聲的手舞足蹈比劃了大半天,最後苦哈哈的跌坐在地上。隨即才想起什麼,連忙低頭看!

“華!慕!言!”

咬牙切齒的一聲咆哮幾乎掀翻了華慕言死人別墅二樓他臥室的屋頂。

談羽甜見人裝死,直接手腳並用爬上/床,腦子一熱想也不想的跨坐在那個正“睡得香甜”的男人身上,直接拿過自己剛剛枕的枕頭捂住他的臉,“啊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華禽/獸,混蛋,禽/獸,斯文敗類豬狗不如!”。

華慕言一把捏住她的腰,感受到小女人身子微僵,嘴角微揚,手肘用力一攬緊接著將人抱著側翻。

談羽甜隻覺天旋地轉一番,然後就……被壓在某人身下了!

“你、你、你要幹嘛……”看著男人懶散的拿掉枕頭,談羽甜連忙用雙臂捂住自己胸前,完蛋……她的浴巾……還……在……地毯上啊啊啊!

華慕言大刺刺的將臉湊上前,整個人幾乎都壓在她不著寸縷的身軀上,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條大半條被子。

看著放大的俊臉就在自己眼前,談羽甜立刻結巴了,耳根燒起來,“你你、你,你不要、對、對我做、做……”

“做什麼啊。”鳳眸掀合,男人節骨分明的手置於唇前,優雅的打了哈欠,然後徐徐睜開眼對上她的臉,語氣很疑惑,“你怎麼在我下麵?”

“……”談羽甜隻覺一大群烏鴉從自己腦袋裏飛過,然後緊接著一群草泥馬慢悠悠蹦躂蹦躂跳過……那畫麵太美她不敢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