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沈其宣要殺死她(2 / 2)

“咦?”談羽甜抬頭,看到那雙淡淡的鳳眸突然怒意洶湧,這才發現自己的粥喂到他下巴上了,連忙道歉,“不,不好意思啊。”

華慕言沉著臉任由女人拿著餐巾紙將他從下頷道整個臉都擦了個遍,那種黏糊糊的感覺,硬生生的從下巴一個地方擴散到整個臉,容易嗎?

華慕言隱忍著咆哮的欲/望,克製道,“拿毛巾來。”

“哦,哦。”這樣一個小插曲,談羽甜忘了剛剛男人為什麼那樣開口,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腹誹竟然一不留神給說出了口。

艱難萬分的吃下一碗粥,華慕言和談羽甜坐著相對無言。

華慕言是疼的說不出話來,談羽甜是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大半天,隻有空調排風的聲音。

“那,那我回去了。”談羽甜想著,自己留在這裏反而礙眼。

華慕言睨了她一眼,看到那微腫的眼眶和眼下的烏青,估計整晚下來,就她過的最提心吊膽,輕咳一聲,“留下來睡一覺吧。”

“啊?”談羽甜抬頭,目瞪口呆。

“我是說睡沙發。”華慕言別過眼,轉頭看到女人還是愣愣的模樣,心裏有抹別扭,“看什麼看,扶我躺下!”

“噢,噢……”談羽甜渾身都散發著奴性,還偏偏是蓋著戳兒的,“華慕言”專有小奴隸。

因為某人大方的“挽留”,談羽甜澡也沒洗,躺在沙發上。一開始還覺得睜眼就看到不遠處的床和華慕言有些尷尬,但是她顯然多慮了。柔軟的沙發,她頭沾著靠枕沒一會兒,就已經陷入了沉睡。

她太累了。

華慕言側目看她,想著昨天晚上並不愉快的見麵,還有自己那喪失了最基本理智的行為,抬手揉揉太陽穴,正好一陣抽痛讓他愈發清醒。

他是擔心,她會被沈其宣怎麼了嗎?

他為什麼要擔心,隻是因為談羽甜是穀靈安的替身,是憶錦能夠被提早醫治的砝碼嗎?

還是說……

想到那個可能,華慕言合上眼,不再多做胡思亂想。他和她不可能的,她是一個已婚女人,哪怕他知道她還是處子之身,離過婚再結就是二婚。

華家怎麼可能要一個二婚的大少奶奶。

“吃啊,本性就是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還裝什麼斯文。”午餐時間,華慕言看著遲遲不動筷的女人哭笑不得。誰知道激將法對她也沒用了。

談羽甜覷了一眼他,然後低頭玩自己手指。

華慕言也不管她了,日式海鮮意大利麵,大廚的手藝很不錯的。

果然,在男人那“不文雅”的吃相中,一直十分違和靦腆著的談羽甜終於忍不住的也咽咽口水,最後被饑餓打敗,伸出手拿起了刀叉。

好吃!談羽甜眼睛一亮,緊接著就是風卷殘雲般的進餐。

華慕言薄唇微揚,這樣才對嘛,憋著讓人真不習慣。

將最後一截蝦仁吃下去,談羽甜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另一手裏戳著一枚取芯草莓,遲遲下不了嘴。

華慕言卻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如果想吃,你最好現在就吃下,不然待會兒聽了就吃不下了。”

“你要說什麼?”談羽甜問,不過也似乎知道不會得到回答,十分幹脆的將草莓往嘴裏一塞,然後愜意的打了個飽嗝。

華慕言眉角抽了抽,端坐在一側:“我們來聊一聊你那起車禍。”

“停!”想起上一次兩人聊起這個話題,他害自己大吐了一頓,以至於他沒有胃口吃他自己做的東西,以至於管家給他令做了一份,最最重要的是,以至於管家給他的紅酒裏下藥!

所以,那天晚上她之所以挨凍了一整天,就是因為這個話題!

“我先說。”看著那鳳眸染了一點疑惑,談羽甜咳了咳,“我昨天去了警局一趟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天出事的小夥子叫李牧,他呢,因為感情受挫而從小到大缺乏父母關愛社會關愛,所以一時間覺得生無可戀。於是搶劫了一輛車子,不會開車的他打算借此結束自己的生命。”

說完,她看了看那個男人。

華慕言似乎正好整以暇的聽著,甚至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一雙眸看著她溫情脈脈。溫情?脈脈?談羽甜打了個寒顫,連忙堆笑:“是不是啊,我說的。”

“你聽說過嗎?”

“嗯?”見他要講道理,談羽甜豎起耳朵,視線卻被那把玩著手機節骨分明的手指給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人如果有錢,那麼他可以隱瞞真相。”華慕言說著,掃了她一眼,輕笑,“如果一個人有錢,也可以獲得一部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