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羽甜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被背叛和傷害的陰影中,感受那像是夢境的溫柔,心口撲通撲通的跳。他,他變得好溫柔。
臉上軟軟酥麻的觸感讓她耳根爆紅,晚來的羞澀終於襲遍她全身,整個人往後跳開:“你、你你,我、我去洗澡!”
聽著後麵微愣後的笑聲,談羽甜捂住自己的耳朵,恨不得腳下生風。
當然,華慕言還不至於自戀到小女人去洗澡是要用他的人,肯定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用他的錢。
果不其然,談羽甜洗澡洗一半,衝外麵狂吼:“華慕言,給我送衣服來!”
聽到懶懶的一聲“知道了”,談羽甜為自己沒有關門沒有徹底隔絕音效的機智而點讚。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跑得太快而忘記關門的。絕對不會承認!
“好了沒……”華慕言坐在一側,看著女人拿出各種東西往自己臉上化,原本清麗的臉蛋硬生生被塗上一層層乳啊粉的,嘴角抽了抽,“你本來就很醜,本來就會嚇到人,何必……”還如此費心思打扮。
“你閉嘴!”談羽甜母老虎般衝他吼。
華慕言看見那一層粉因為她的一句話撲簌簌往下掉,竟然被嚇的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最後覺得自己已經被深深折服,這才給秦莫深打去電話,“給我叫個造型設計師來。”
聽著那話,談羽甜手一顫,口紅斜斜的順著嘴角滑出老遠一道。她惡狠狠放下口紅,柳眉一豎咬牙切齒:“華!慕!言!”
華慕言鬆開手,任手機掉落,看著那血口大盆,他聳聳肩一臉的無辜。
“你是在懷疑我的化妝技術嗎!”要打電話就去外麵好了嘛,為什麼要在她麵前打,她是女人,一個有自尊而且特別強的女人好嗎!
“哪敢。”華慕言忍著笑,看著那越發靠近自己的血口大盆,終於不忍了大笑出聲,卻捂住自己的眼。
談羽甜見此柳眉一揚,眼底劃過狡黠的光芒,剛塗了指甲油的手指箍住男人的肩,然後直接將擦滿了口紅的唇在他臉上印。
看著男人竭力將唇印用手背擋住,談羽甜偏不如他的意,額上下巴,甚至無處下嘴的時候,直接一口啃上他的鎖骨。
“我進來了。”秦莫深敲了三下,然後推門而入,聽到撲麵而來的笑聲戛然而止,隨之看到那臉上紅印曖/昧的好友……腳突然有些軟。他,他走錯房間了吧?
本來他可以不用來的,隻要叫個人。但是想起昨晚言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隻能過來一趟,誰知道……
“你來了。”華慕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好友,然後又看了眼門被打開的瞬間機動性極好的跳離自己的女人,若無其事的站起身,“我去洗把臉。”
太不講義氣了,這麼尷尬的時候怎麼可以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裏麵對秦大魔王呢!
是的,自從昨完那冷冰冰不苟言笑的秦莫深對自己說話之後,談羽甜覺得他比華慕言還要難搞定,完全就是個大魔王!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平時溫柔可親的人生氣起來最可怕了。
談羽甜衝著走進來的兩人幹笑,然後抓抓頭發,“我、我也去洗把臉。”
“等等。”秦莫深看著一個兩個都跑開了,哭笑不得,將身邊的青年往前一推,“這是wilson,給你帶來,額,整造型的。”
頓住腳步的談羽甜巴巴的望了眼門關得緊緊的洗手間,歎口氣認命的轉頭,然後四肢略顯僵硬轉身看兩人,抬手正式打招呼,“你好,我叫童……”
看到大魔王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談羽甜連忙改口,上前兩步熱情的握起老外的手,“你好,我叫穀靈安,很高興認識你!”
威爾遜先是感受了一把她的激動,握了握他的手,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女,詫異的開口:“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聽著那一口還不算流利帶著各種口音腔的中文,談羽甜嗬嗬笑,拔拔自己的頭發又抹了把臉,“都是華慕言那個臭男人給我畫的!”
“jim?”
華慕言的英文名字叫jim?談羽甜嘴角繼續幹笑,“是、是啊,就是jim畫的,他說我如此美若天仙,出去一定會勾.引狂蜂浪蝶的追逐。所以必須掩飾一下我的天生麗質。”
“可是……”威爾森還在糾結,秦莫深卻在沙發上笑得捂肚子無力開口。
談羽甜隻看了秦莫深一眼,然後很認真的對著外國帥哥說道:“來吧,請讓我的美麗恢複原麵目,我相信你的能力。”雖然他看上去還很青澀,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但能被秦莫深帶來,一定不是個隻會點三腳貓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