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來中國沒多久,是不是沒有全麵通透的理解“暫時”這個詞語啊,老師,dad,誰來告訴他一下“暫時”有很多意思對不對!
“好了,別鬧了,帶你去洗頭。”揉揉她的發,華慕言鳳眸劃過一絲滿意,手感本來就好,這樣還可以繞圈圈,喏,就是這樣,這樣……
談羽甜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華慕言,“你幹嘛!”一把從他手裏拿出自己的發尾,小腦袋一昂,萬分神氣的往浴室走去。
華慕言看眼自己的手,掃了沙發上一直看著他的兩人,涼涼道,:“怎麼,很好看?”
兩人十分有默契的大幅度搖頭。
談羽甜在浴室裏搔首弄姿,不對,是孤芳自賞了大半天。
“唉,確實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華慕言走到裏間浴室叫人。誰知還沒開口,就聽到某人惆悵又無比煩惱的話,嘴角抽了抽,拉開磨砂玻璃,“別自欺欺人了。”
啪啦,腦子裏美好瞎想被打碎。談羽甜咬牙切齒的瞪他一眼,大步走出浴室。
看著女人的背影,華慕言卻鬆了口氣。
其實一直沒有放下心來,這女人樂觀堅強的外殼已經堅固無比,他還不能確定,在捅破了她的外殼見到她的脆弱之後,現在的自己是在她內心,還是依然被隔絕在外。
不過不管如何,能那麼快的走出陰影,是他期望的。
華慕言低頭看手,手心裏還有柔軟纖細的觸感,遲遲不散。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談羽甜感受著少年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臉上塗抹,看著鏡子裏越來越不像自己的女人,談羽甜像是在看一個神奇的魔術。
直到最後,她才驚呼的站起身:“這簡直是個奇跡!”
威爾遜看著包裏的化妝品,猶豫著還是不告訴她根本沒開始化妝……剛護膚完而已……怕說錯得罪這尊被華慕言庇佑的大佛,他衝華慕言點頭示意,然後拉著還很想繼續看好戲的秦莫深離開。
好戲有的是時間看,你可別忽視了某人那越來越黑的臉色啊。
“確實是個奇跡,本來那麼醜。”見識相的兩人離開,華慕言走到女人身後,抬手捏捏她的肩,“怎麼,是我教你的,裹著浴巾在別人麵前走來走去?”
“你又沒給我送衣服。”
“……”感情還是他的錯?華慕言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好了,我去換衣服,然後我們去逛街。”談羽甜滿意的拍拍自己水嫩/嫩的小臉蛋,“看來那個帥小夥有兩下子。”
華慕言看著女人自言自語半晌,一言不發走到沙發上坐下。
竟然真的從華慕言的衣櫃裏找出裙子,談羽甜可以忽視自己的莫名心跳急速,快速換上走出來,見華慕言還坐在沙發上,急急上前,“哎,你還坐著幹嘛,換衣服逛街去啊。”
華慕言聞言抬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繼續低頭看自己的指甲。
這男人又鬧什麼!談羽甜在心裏咆哮了好幾遍,這才克製著懷著親切的表情走到他身邊,提醒道:“親愛的華大少爺,我們待會兒要去血拚呢。”
“誰說的?”華慕言涼涼開口。
“你身為爺們兒竟然出爾反爾,是不是男人!”見男人不吃軟,談羽甜怒。
華慕言輕笑:“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了?”
這話,有點熟悉……想起就在半個小時左右前剪頭發時的場景,談羽甜眼皮跳了跳,直接上前抱起男人的手臂:“不行,你不能耍賴,都說好的,做人要誠信,快點去換衣服!”
“跟我撒嬌?”華慕言聲音微揚,鳳眸隱約劃過一絲笑意。
“我在跟你講道理……”談羽甜弱弱,見他半晌沒反應,鬆開他一腳踩在沙發上:“華慕言,你去是不去!”
華慕言身子微仰,俊臉全然的愜意和不當回事。
談羽甜櫻唇一噘,柳眉一皺,憤憤,“混蛋!”
華慕言聳肩。
“說好的血拚!”聲音滿滿都是被欺騙的委屈。
華慕言罔若未聞。
“混蛋華慕言!”
華慕言看眼前的小女人恨不得馬上哭給自己看,正想開口妥協,手機卻突然想起了。
看到來電,他眉一揚,劃開鎖屏接起電話。
談羽甜適時噤聲,豎著耳朵,想要偷聽男人的電話內容。
奈何那手機隱蔽性似乎……很好,於是她隻能聽到以個冷冷的字——“好”。然後掛掉了電話。
“你要去幹嘛噢?”談羽甜連忙湊上前問,因為男人接電話的時候雖然表情冷冷的,但卻沒有掩飾俊臉表露出那一抹興味兒。
“在家好好待著。”華慕言沒有解釋,抬手揉揉她的發,手中觸感十分不錯,鳳眸中劃過滿意的神色,“回來給你帶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