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華慕言的俊臉上漸漸的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那我們應該談一談我車子的賠款了,畢竟那天,是你的車子撞的我。”
“胡說!”見他老神在在知道應該也是證據確鑿,談羽甜柳眉一豎,“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的命我還不稀罕,下午跟我去見穀家二老。”華慕言站起身,腳步一頓走到她麵前,微眯起眸擒住他下頷,“我也告訴你談羽甜,隻要我高興,沈其宣手裏那點東西,我可以明天就讓他姓華。”
談羽甜別開臉甩開他的束縛,一口咬上他的手指,黑眸洶洶烈火,“如果不能找到穀靈安,華慕言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去穀家揭穿你的陰謀,你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你在威脅我……”壓低聲音,他的手溫柔而緩慢的滑到她白皙光滑的脖頸。
“誰先威脅誰?”談羽甜語調微揚,“而且,華慕言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沈其宣對我來說,已經一點意義都沒有了。你要做些小動作,不必和我說。”
“好。”華慕言瞳孔一縮,在她的脖頸的虎口收緊,看到女人突然發白的臉色,嘴角揚起嗜血的弧度,“我讓你知道,敢威脅我的人的下場。”
節骨分明的手指漸漸收緊。
談羽甜眼前一片白花,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麵,最後竟然定格在他從背後抱著她,幫她輕撫肚子的畫麵。談羽甜,你真是……賤呐。窒息的感覺傾巢而來幾乎將她吞沒,談羽甜緩緩合上眼。
華慕言卻突然將手指一鬆,起身離開,“下午跟我去穀家。”
他的聲音毫無起伏,談羽甜倒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息,眼底都嗆出了淚。華慕言這樣的男人,如果///寵///你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不相幹,你就和腳邊的螻蟻無異……
談羽甜,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呢?別忘了,你隻是穀靈安的替身,就算不是她,你的存在隻是為了讓華憶錦早一些被治療而已。
看著繡著繁複的地毯,她低低笑開。
穀母本來在花園澆花,被傭人通知小姐和姑爺來了,這才匆匆換了身衣服去客廳,“安安你們來啦。”
“媽。”談羽甜嘴角彎彎,挽著身側高大英俊的男人衝貴婦笑,“我來道歉呢,昨晚遇見老朋友,玩得忘了時間。”
“嗐,又什麼好道歉的。來來來,站著幹嘛,坐吧。”招呼兩人坐下,穀母衝管家道,“把先生叫回來。”
“媽,有什麼事嗎要把爸叫來。”其實對於穀家,談羽甜就對那個睿智的穀柏信有些畏懼,就怕那雙眼睛洞悉一切,看穿她的偽裝。
雖然幾次下來都還好,但是心裏不可避免的有了些抗拒。
“我啊,前兩天和阿言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你們兩個訂婚也大半年了,婚禮也該早點辦下去。”
談羽甜一愣,靦腆的笑著,“媽,這事不急。”
“還不急。”穀母看著時不時摸小腹的女兒,笑得合不攏嘴,“要是再拖下去,肚子都要大起來。到時候我們的安安可就不是最美的新娘了。”
“啊?”談羽甜沒有反應過來,看她這開心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肚子啊……
華慕言卻眼尖的發現她此時手還捂著小腹,應該是例假來時不時的陣痛,想起自己上午不怎麼友好的態度,他抬手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在小腹上,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媽。”
如果主動提起,說不準穀父還會要求看驗孕報告,現在既然穀母誤會了,將計就計是最自然也最好的辦法。
談羽甜感受那涼涼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背,心一緊,聽到他的話,知道他的打算,也笑,含羞低頭不願意看穀母。
穀母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更是喜不自禁,“那你們的婚禮喜歡在什麼地方舉行?”
“媽做主。”談羽甜細若蚊蠅,耳根紅通通的。
華慕言卻捏了捏她肉呼呼柔軟的手背,“教堂麼?或者去海邊也行,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房。”
“是啊,安安這是你的婚禮,哪能由媽做主。阿言說的有沒有中意的?”
“那、那就海邊好了。”她從來沒有去海邊,從來沒有看過海。奶奶身子一直很不好,她照顧著,每次同學約她,她都無暇去遊玩。
大海……她心裏最向往卻也最畏懼的地方。
“好好。”穀母看著兩人,隻覺得兩人郎才女貌越來越順眼。
沒多久,傭人就上來恭敬的站在一旁回稟,“夫人,先生說晚點有一個會議要開,事情您做主就好。”
而已經愉快的決定了婚禮的方向,穀母也沒有在意,擺擺手,隨之拿起了放在沙發扶手上的一本厚厚相冊,“安安啊,我問婚禮策劃要了他們以往的照片,你來看看。我們再做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