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這個不是重點(1 / 2)

昨晚是怎麼睡著的來著……噢,對了,好像她鬼使神差的摸了他一把,然後被占了整晚上的便宜。

照著鏡子摸摸自己鎖骨上被磕紅的一個紅印子,戳了戳,談羽甜又徐徐的打了個哈欠,開始洗漱。

然後就聽到洗手間門被打開,某人神遊一般走進,接著掏出弟弟開始例行排水。

腦子像是被幾千克炸彈扔進,談羽甜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僵硬的表情,再看鏡子裏照射出某男迷蒙的俊臉。努力克製著不出聲,果然衝水過後,男人洗了把手,又神遊了出去。

聽到洗手間合上的聲音,談羽甜嘴角抽了抽,“呸”一口吐出含在嘴裏已經清涼辛辣難當的牙膏沫,然後連忙刷牙,嘴裏還不停的含糊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立刻消音,隻聽得門又被打開了。

男人眯著眼走上前一把抽掉她手裏的牙刷,“你竟然用我的牙刷?”

談羽甜一愣,接連著“咕嚕嚕”漱了不知道多少口,混、混蛋啊,她腦子昏昏沉沉一下子沒注意竟然拿他的牙刷刷牙了!

不、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既然他知道自己在這裏為什麼還可以那麼坦然的在她麵前“那個”!!

似乎看出女人千變萬化最後留在臉上的表情是代表了什麼,華慕言抬手半掩著唇打個哈欠,慢悠悠又理所當然的開口,“人有三急。”誰讓你先一步霸占洗手間。

“這是理由嗎混蛋!”談羽甜麵紅耳赤,又奪過他手裏的牙刷,“你拿著幹嘛,扔掉扔掉,我們再買。”

華慕言的臉色淡淡,但是鳳眸卻沉下來,看著因為某人扔的力度過大搖搖晃晃的垃圾桶,出現了自己的刷子,隨即是杯子,然後是毛巾……

“那我早上用什麼洗?”

聽著那風輕雲淡,卻有著風雨欲來架勢的聲音,談羽甜腦子一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做了某件不怎麼理智的事,咳了咳,“我去叫柳詠,管家那邊這些東西肯定都有備用的,一定是,不然咱們就治他辦事不利!”

華慕言當然知道這些東西都有備份,但是顯然看不慣女人做錯事還一臉插科打諢的模樣,拎著她後領扔沙發上。

談羽甜往後縮了縮,“你、你要幹嘛,我跟你說我還姨媽在身。”

已經知道“姨媽”是何方神聖之後的華慕言沒有其他表情,而是傾過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頷,眯起眼審視,“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寵///!?咳咳咳……”談羽甜差點嗆去,想躲開男人的視線卻因為下巴被束縛,隻能老實巴交的望著語出驚人的他,咽咽口水緩緩道,“華大少爺,首先,我們是合作者,是居於一個平等的位置。”所以,這些是我應得的,您老別想太多。

“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畢竟她看了他。

談羽甜眼皮跳了跳,看著一臉認真思忖的男人,大著膽子捧住他的臉,然後放慢動作的湊上誇張噘起的紅唇,還露出幾顆白牙,“那好,讓我親親你以示負責……”

男人手一抖,直接離開她兩步遠。

看著一臉扭曲的女人,華慕言額上落下黑線,他是瘋了嗎?竟然會對這樣一個脫線的女人說那樣的話。

扒扒頭發,華慕言走到另一側的沙發坐下給柳詠打去電話,然後倚在靠枕上,睨著那個使勁揉臉的女人。

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那動作對臉部肌肉來說難度太大,差點臉抽筋,談羽甜粗魯的揉著臉,心裏卻為男人跳開的舉動鬆了口氣,當然某個小黯然的情緒絕對不承認!

“我會讓柳詠給你整理一間客房,你的日用品買兩套,我臥室放一套。”華慕言屈指在沙發紅木扶手上有節奏的輕叩著,“以防他們突擊檢查,晚點叫柳詠帶你去別墅熟悉一下。”

談羽甜揉臉的動作一頓,一雙烏眸看著華慕言,半晌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婚禮前,你都不要再回到沈其宣那邊。”華慕言繼續。

談羽甜點頭,應了一聲,“嗯”。

門被敲響,華慕言上前開門,接過柳詠送來的東西。

“這是陸霏霏的資料,你看一下,下午她如果拐著彎想要證明你的虛實,別露餡了。”華慕言將右手的東西扔給她,然後把洗漱用品拿去洗手間。

談羽甜看著那兩張雖然排版清晰,但給人感覺依然密密麻麻的兩張紙,頭有些大。如果穀靈安的好友一個個輪著出場,那她腦子裏是不是要塞下一大本親友資料簡曆史?

還、還有……

分房睡了嗎?果然,還是受不了那麼鬧騰又麻煩還髒兮兮的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