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一臉可憐兮兮讓自己別告訴jim的威爾遜,談羽甜咽咽口水,喬治大師你自求多福吧,別怨我,現在保命最要緊。
“嗯。”華慕言不可置否的應聲,然後揉揉她的發,“嚇壞了?”
談羽甜轉身,看著那雙溫柔的眸,突然有點委屈,卻依然搖搖頭,“沒……沒有。”
“說實話我又不會吃了你。”華慕言看她的神色,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微歎著開口。
聞言談羽甜瞪他,你確定不、會、吃?
看著那雙充斥著不滿和控訴的水眸,華慕言失笑,抬手捏捏她的臉,“我的錯。”
他、他他認錯了!?天下紅雨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相處這麼久,他似乎就在上次樓道裏沒有掩飾的直接說沈其宣的圖謀後道過歉,而且其實那也不是他的錯。
但是現在……這個倨傲唯我獨尊的男人又道歉了。
談羽甜癟癟嘴,明明應該說“沒關係”,明明應該產生一種叫做“原諒”的情緒,但是一雙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隨之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淚就一顆顆掉下來。
她靠進他懷裏,將臉埋進他胸口,感受那溫度從薄薄的襯衫裏傳來,突然間,委屈鋪天蓋地——
“嗚嗚,你、你都快嚇死我了、嗚嗚……”
鳳眸無奈又縱容,動作舒緩的揉著她的發頂,感受那溫熱浸濕了胸膛,出口的聲音低沉微啞,“我很抱歉。”抱歉那麼衝動,那麼瘋狂,不能自控,失去自我。
我會努力控製,抵製那種情緒,繼續做一個事不關己不去擔心的華慕言。
如果、如果真的趕不走……那麼,讓你先愛上我。
愛?
鳳眸微斂,一聲輕輕的嗤笑從薄唇中發出,安撫女人的手依然溫柔,俊臉卻漸漸漠然變得麵無表情。
“我這幾天老覺得有人跟著我。”鼓搗著威爾遜送來的麵膜膏,談羽甜一邊往臉上抹,一邊衝抱著筆記本處理公務的男人說。
華慕言敲擊著鍵盤,許久才點了點鼠標,合上筆記本放置一旁。然後疊臂枕於腦後,懶懶在床上躺下,“你又不是什麼千萬富翁,跟著你幹嘛,覬覦你的‘美色’?”“美色”兩個字還特意咬重了些。
談羽甜掃他一眼,哼哼唧唧的撇嘴,“總之,我感覺坐出租上,後麵都有車子跟著。”
雖然那天華慕言霸道的說婚禮前她不準出去,但後麵態度一轉,她就連忙爭取自己的利益。
開玩笑,一開始會答應也隻是因為那是緩兵之計好嘛!她這性子,怎麼可能在別墅裏待大半個月。
“女人都是疑神疑鬼的動物。”華慕言掃了眼整張臉綠綠隻露出嘴巴和眼睛向自己走來的女人,不急不緩的又加一句,“還是神奇的動物,夠了,站那,別靠近我。”
談羽甜“嘁”了一聲,然後坐在靠椅上,愜意的輕搖著二郎腿,閉上眼小憩,“我今天看中一張水床,我要買回來放房間裏。”
華慕言見她識相,閉上眼假寐,聽到這話,輕笑一聲開口:“別說的那麼委屈,客房才睡一天就跑我這兒來投懷送抱。”
談羽甜睜眼,憤憤的瞪他一眼,“我那是認床!”
“嗯,認床。在穀家,沙發上倒頭就睡,來我這也是一沾床就睡。”華慕言勾唇,語氣淡淡,卻滿是揶揄。
談羽甜哼了兩聲,她現在在做麵膜,不適合用太多的麵部表情來跟男人表示自己多麼憤怒他的“誹謗”!
“據說很多女人有婚前焦慮症,我看你怎麼每天往外跑精力旺盛的不得了,沒心沒肺。”
“這是你和穀靈安的婚禮,我有必要焦慮嘛?”談羽甜拿著小鏡子看自己的模樣,忍著笑,然後控製著嘴唇張開的力度,“而且隻是過一遍場子,唯一的未知就是沈其宣,但是你一定不會讓他出現的對不對?”
“……”華慕言沒有應答。
如果放在之前,他確實是沒有打算讓沈其宣出現,不過現在已經改變主意。是時候讓她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麵目,免得她動不動就提起兩人的過去。
而談羽甜本來隻是隨口一問,之前已經得到他確定的答案,也沒想過這男人出爾反爾,就自然的繼續開口,“到時候,穿著婚紗應付一下賓……客……我靠,到時候出場那麼多人,哪些穀靈安認識的而我不認識,穿幫了怎麼辦!”
華慕言掀眼,看到那一臉皺巴巴的“綠巨人”,忍俊不禁,聲音也隨之帶了些笑意,“別擔心,我會給你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