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這是我的零花錢(2 / 2)

華慕言低笑一聲,傾過身子去按在談羽甜床邊那側的主燈按鈕。

談羽甜隻聞到一股好聞的古龍水香味,淡淡清新的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她眼神亂飄,不敢對上那透過浴袍微露出的小麥色胸膛,嗓子有些啞,輕咳了咳,“好了沒有啊。”

華慕言挑眉,又傾過去一點,眼前花蓬蓬一片,看不到那開關在哪兒,幾次戳下去都是堅硬的牆壁。

他搖搖頭,這才看清了按鈕,“啪嗒”按下,臥室陷入了大片的昏暗中,隻留下兩站壁燈有些許光亮。

他躺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摸了摸額頭,自認沒大礙,這才合上眼。

倒是談羽甜,因為一雙腳不能隨意動,因為某人“拙劣”的包紮手藝,幾乎跟個饅頭差不多,於是隻能直挺挺仿佛挺屍一般躺著。也不能很好轉身,但是側著腦袋,不一會兒脖子就酸,難受的恨。

發覺華慕言發燒是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轉腦袋,脖子傳來落枕一樣的疼,談羽甜沒有辦法,隻能抬著屁股稍微側過身子,將一雙腿小心的挪動。

隻是等姿勢調整好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朝著華慕言的方向。

壁燈昏暗,窗簾拉得緊,屋內光亮很少。但是卻不妨礙談羽甜夜中視物,所以男人的睡顏就那麼直接撞入了她的視線。

“華慕言……”

談羽甜小心的叫著他的名字,原本隻是在心裏想,誰知道出了口,竟然有抹說不出的嘶啞性感。喉間有些疼,她抬手碰了碰,然後指尖就不受控製的伸向他,撫上了華慕言的睫毛。

長而疏的睫毛下,緊閉著那雙令人驚豔的鳳眸……額,有些燙?

落在他眼皮上的手指一顫,談羽甜第一時間就發覺到了不對,這家夥平時體溫都偏低的啊!

“華慕言。”這下是放出聲音來喊了,連手都移到了他的身側推了推,“華慕言醒醒。”

男人毫無反應,隻是被她一喊,平靜的睡顏上眉頭微皺。

一定是難受吧?談羽甜支起身子,這癱瘓一樣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打開了燈,柔和的光亮緩緩的打破昏黑,她挪到他身邊,抬手碰碰他的臉。

這不碰還好,一碰可嚇了一跳。那幾乎燙手的溫度讓她手指像是觸了電一樣,談羽甜瞬間慌了神,連忙想推醒他,“華慕言你醒醒你發燒了,華慕言!”

華慕言的眉頭皺的更緊,痛苦的呢喃一聲。

難道是要水?看著那掀合的蒼白薄唇,談羽甜附耳過去,半晌才聽到模模糊糊的“靈安”兩個字。

她心裏一僵,然後連忙坐直,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打算下地,誰知道一雙腿還沒有恢複知覺,她匆忙用大腿拖著腳,直接一個跌在地上。

好在地毯厚,談羽甜半坐起來,很快拉來屋內的轉椅,支起身子借助沒有沒感覺的腳把自己放在椅子上,也許是男人怕她疼難受,所以塗了麻藥劑。

一手扶著床沿,控製著椅子來到他那一邊,談羽甜臉色有些白額上冒汗,甚至忘了打電話給管家,而是直接埋頭翻箱倒櫃找退燒藥。

半晌才看到最底下那一層裏的各種藥,“尼美舒利,尼美舒利”談羽甜嘴裏呢喃著退燒藥的名稱,一雙手不自覺都在發抖。

好不容易才找出來,又倒了杯開水這才再去觸碰男人。

華慕言的臉色比之前要難看很多,臉色蒼白如紙,額上豆大的汗水仿佛是雨滴棲息在上。談羽甜腿腳不便,隻能用手撐起自己坐到床上,這才能勉強扶起被夢魘住的男人。

將水遞到他唇邊,談羽甜一邊哄著一邊倒,卻誰知他緊閉著牙關,根本不開口。

“華慕言,張嘴,你生病了要吃藥。”談羽甜的汗都落下來掛在睫毛上了,卻被不合作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他竟然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將嘴巴抿得更緊了!

他脖子的溫度都高的嚇人,談羽甜隻好將水放一邊,然後拿手指去撥開他緊閉蒼白的薄唇。

平日裏涼涼的唇瓣此時竟然十分燙手,談羽甜心裏亂成一片,好不容易感覺他牙關一鬆,卻感覺到他咬住了自己的指尖。

也顧不得了那麼多,談羽甜挪到他身後用胸膛抵著他後背,把原本扶著他的手放到他嘴裏,然後抽出被咬住的手去拿水給他喂了一點潤潤嗓子。

這樣的姿勢,仿佛是她抱著她一樣,但是她沒有注意,聽到他吞咽的聲音以及低低愜意的低歎,談羽甜輕舒口氣,又再接再厲給他喂了些水,剝開藥丸往他嘴裏塞,最後抽出了手。

藥總算是喂下去了,談羽甜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卻突然聽到“噗”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