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這算是合好了吧?(1 / 2)

她的嘴巴!

突然什麼電光石火閃過,啊啊啊間接接吻啊混蛋流/氓色/狼胚子!

仿佛是看出了女人的窘迫,華慕言抬手捏住她的下頷,傾過身子在她油膩膩的櫻唇上落下一吻,然後一臉的理所當然,“繼續喂。”

談羽甜耳根都快燒起來了,這、這算是合好了吧?沒有冷戰了吧?

可是,以前的舌吻都有過,混蛋怎麼感覺這比以前那些更過分的行為還讓她覺得羞澀啊啊!因為這次怎麼說也算是她主動麼?

果然是呆到深處自然蠢……她突然有種將桌子上的蓋澆飯直接蓋到自己頭上清醒一下的衝動,哎等等,這不是蓋澆飯是咖喱飯啊混蛋華慕言竟然給她洗腦了!

頂著男人熱烈但每當你去看卻又和平常無異的注視,談羽甜感覺自己喂飯的手都會發抖,誰讓她沒事找事要喂他,簡直是自找苦吃!

不過也怪華慕言啊,這男人以前沒覺得這樣傲嬌,怎麼這會兒倒是……算了,人家到底是個大少爺,從小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能和他計較。

於是談羽甜就這樣很阿Q的想著,努力忽略到心底怪異的感受,匆匆喂完飯就躲到床上去。

而華慕言則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一聲不吭的去了盥洗室。

談羽甜看著洗手間門口投射到外麵來的一束光芒,心裏還有“噗通”的劇烈心跳聲。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華慕言好像溫柔了很多,可能、可能是因為和出發之前形成了對比。

她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想一出是一出,所以才會動不動就和他鬧別扭,惹他生氣,也算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

而這裏是法國,舉世聞名的浪漫之都。談羽甜想了想,在這樣美好的地方,她確實應該拋卻所有的私人恩怨。

甚至必須將“這隻是一常交易”的念頭也暫時放下,然後好好的和華慕言度過她人生中第一個假期。

但顯然,談羽甜對於華慕言自作主張定了一間雙人床的套件還是有點別扭,所以在男人洗好回來關掉燈的時候輕輕開口詢問了一句:“為什麼、為什麼要選這麼個房間啊?”

酒店的獨特設計,洗手間的燈光關了,臥室裏側的主燈就會亮起來,所以談羽甜感受著那略微刺眼的燈光,看著將浴袍穿出禁欲氣息的男人,有些臉紅。

“是穀家人定的。”華慕言淡淡回答。他也算是剛吃飽,睡意被這個精力旺盛的女人給趕跑,此時斜斜靠在床上,沒有關燈。

談羽甜呐呐的應了一聲。

也對,既然穀家已經給兩人定了機票,那麼這些東西說不準很早已經就開始著手準備,旅遊航線什麼的,會不會還有眼線布在這邊!?

這樣一想,她瞬間覺得有點懵,難不成這其實不是蜜月旅遊而是拍特務片或者考核片?

華慕言掃了她一眼,女人雙眼瞪得圓溜,一臉不可置信又哀哀淒淒的神情納入眼底,仿佛已經猜測到那不大卻愛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的腦子正在想什麼,輕笑一聲:“你的腦洞略大啊,粗神經的人都是這樣生活的嗎?”

“……”談羽甜暫時忽略腦洞的問題,也不去反駁他“奚落”她粗神經,而是轉過頭看著他,一臉的認真,“如果,如果當初我說我要去羅馬呢,我喜歡去日本,或者韓國度蜜月呢?”

“基於個人情感,我不怎麼喜歡韓國。日本櫻花這個季節也應該快凋謝,倒是羅馬,可以試試。”華慕言看著小女人一臉認真,也一本正經的回答,說完最後聳聳肩一臉無謂,“我從來不會去回答假設的問題,這是唯一一次,你記住。”

談羽甜看著他明明一臉無所謂,但是眼睛裏的光芒卻相視在鄭重的傳遞著什麼意思,心口猛然一跳,迅速低下頭來。絞著指尖,心髒的跳動有些快,她咳了咳,“我的意思是,到時候你會去我希望的地方,還是穀家人定的法國。”

“法國。”華慕言淡淡回答。

聽到這意料之中的回答,談羽甜原本亮盈盈期冀的眸子聞言瞬間黯然了下來,確實啊,這自始至終哪怕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甚至想暫時忘記,這也隻是一個交易。

隻是為了救一個叫做憶錦的女孩兒做出的犧牲,這是工作,而不是真的蜜月旅遊。她也不是穀靈安,不是華慕言的妻子,不是他的任何人隻是合作同夥。

“然後次日轉往你想去的地方。”華慕言不緊不慢的接上,看著那耷拉著的腦袋,長短剛好的烏發靜靜的垂著似乎和主人一樣悶悶不樂需要撫慰。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發旋在指尖若隱若現,他勾唇,“怎麼,耍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