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兒似乎不肯信,要求她拿出證件。
談羽甜怎麼可能帶身份證啊?也沒想到這酒吧雖然小竟然還真的這樣正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見她猶豫,調酒小哥一本正經的強調,“如果沒有辦法證明您已經滿十八歲,那麼我們隻好請您出去了。”
還趕人?談羽甜轉頭看一眼酒吧南側站著一直望著她的華慕言,不想讓他取笑自己長得這麼“未成年”,她隻能用英文繼續和酒保進行交涉,“如果我未成年,我在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那請您將進門時的證件給我看一下。”
“她跟我一起來的。”在調酒師進一步為難下,談羽甜想著還是叫華慕言來吧,卻突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談羽甜詫異的側身看過去,隻見為自己解圍的男人身材挺拔修長。此時那雙碧藍的眸子衝她眨眼,似乎是在跟她說“噓,別說話”。
談羽甜也眨眨眼,心照不宣的配合陌生男人,看著調酒師吃了癟,乖乖的低頭調酒。
“謝謝。”談羽甜衝他微笑,然後伸手,“我叫談羽甜。”
“嗯?”外籍男人似乎有點詫異,拿一口流利的中文反問:“您不是……穀靈安小姐麼?”
他竟然認識自己!?談羽甜心裏咯噔一聲,暗叫糟了,腦子迅速旋轉,看著眼前的男人卻一點印象也想不起,難不成是穀靈安以前的朋友,或者認識穀靈安的?
“我……”她正想解釋,卻突然聽到男人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叫Luce。”男子伸手與她交握,收回手後,笑著指指她中指上的婚戒,“其實華夫人您可以直接給他看戒指的,這兒就是因為規定多所以不會和其他酒吧那樣熱鬧。”
“你好像是常客。”談羽甜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卻琢磨著叫她華夫人……那麼就是知道她是“穀靈安”,也知道她嫁人。
那會是誰?真認識的話,也不會用疑問語氣反問她的身份吧?
談羽甜已經有些不在狀態,沒有將他接下來的話放在心裏,隻想酒保快點給她調好酒能走人,不然她一定會忍不住朝華慕言求助的!
Luce見她對自己是這酒吧老板一點都不詫異,摸摸鼻子換了個話題,“華先生呢?沒和您一起?”
誰知道那為話嘮先生似乎已經逮到趣兒,一直問個不停,談羽甜轉身想找華慕言,卻發現麵前有堵胸膛,隨後腰間一緊。熟悉的氣溫瞬間安撫了她那顆原本還焦躁不安的心。
華慕言是看到談羽甜身邊出現了個男的,那男人似乎在搭訕,這才來到吧台這邊。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嫌吵麼。”雖然鬆口氣,但談羽甜想到他本來就不喜歡這樣的壞境,更別說這麼鬧的音樂了。
華慕言淡淡的又帶著威脅的掃了一眼站在談羽甜身側的男人,穿著個花襯衫,金色短發用發膏豎起,他低頭看談羽甜,勾唇,“以為你在召喚我。”
這樣能感受到,超能力啊?
“華先生。”Luce在經過那一眼就知道這男人已經認出自己了,笑著伸手打招呼。
華慕言無視他伸出的手,隻衝他微頷以示回應。
而談羽甜更是雲裏霧裏,華慕言也認識他?於是踮起腳尖附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們認識?”
“不認識。”華慕言語氣淡淡卻夾著輕笑,接過酒保送上的兩杯血腥瑪麗,一杯遞到談羽甜手裏,便攬著她往角落走去。
談羽甜還想轉頭看看那個外籍男人,但誰知華慕言仿佛知道她會這樣做,在同一時間摁住了她的腦袋。
華慕言在她鬢角親了她一口,低低道:“你身上又有那個廚師該死的味道。”
廚師?又?
腦海裏電光石火的閃過了什麼,談羽甜猛然想起了什麼:“啊~那個人是酒店的服務員!?”
沒等華慕言回應,她立即語氣無辜的開口:“我倆就並排站著,什麼都沒有做,連接觸都不曾有過,怎麼又有他味道了。”這男人恐怕是心理上的潔癖吧?
“你在質疑我。”華慕言抿唇。
談羽甜哪裏敢質疑他!連連反駁:“沒有,那我去洗手間洗一下~”
華慕言挑眉,滿意她的自覺。
而談羽甜四下看了看,半天才找到標誌著洗手間的地方,將酒放下後去了洗手間。
“真是……”談羽甜低頭揉著洗手液,對那個男人的潔癖感到哭笑不得,不過卻沒有以前那樣詫異又有點鄙夷這樣大少爺病的心情,反而覺得他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