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能在這,我怎麼不能?”陸霏霏看了眼還在昏睡的華慕言,直接拉過談羽甜將她拽到病房外,“你最好跟我說清楚,為什麼還死乞白賴的留在這裏!”
看著某人趾高氣揚的模樣,談羽甜雖然生氣,卻深呼吸著調整心理,她彎唇看著陸霏霏,“陸小姐,我在不在這裏似乎不關你的事情吧?”
“你真是不要臉!”陸霏霏憤憤的說著,抓著談羽甜的手也用了些力道。
談羽甜撣開她的手,粗魯的搓搓手臂,瞪著陸霏霏,“陸小姐恐怕已經見過華慕言,也忍不住和他說我是冒牌這件事吧?那華慕言的反應呢?”
看著女人怒極反笑,談羽甜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冷笑一聲,慢慢上前,“別給我皇帝不急太監急,如果你是華慕言的誰,和他有一腿睡過或者是他情人就算了,現在你是拿什麼身份來指責我?”
“你個冒牌貨還這麼囂張!?”看著朝自己步步緊逼的談羽甜,陸霏霏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為什麼才一個下午,談羽甜就完全變了樣?
“冒牌貨?你有什麼證據麼?”談羽甜輕笑,努力掩飾心裏的忐忑,既然華慕言在知道陸霏霏已經知道她是假冒的,肯定已經著手去消滅人證物證了吧?
“證據?”陸霏霏氣得冷笑,“你敢給我看你又胸前的痣麼?”
“欠你的麼?”看到她已經失去冷靜,談羽甜反而漸漸完全鎮定下來,她雙手環胸,睨著穿了六七厘米高的高跟鞋才和自己比肩的女人,“而且,我堂堂華少夫人,怎麼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你!”陸霏霏抬手指著談羽甜,氣急敗壞。
“我怎麼了?”談羽甜笑,頗為優雅的抬手移開她的手,傾過身,濃重的香水味卻讓她皺了眉又直起身子,“枉我穀靈安和你陸霏霏姐妹一場,你竟然想勾搭我的丈夫?嗬嗬……”
穀靈安三個字特意咬重了些。
而談羽甜的冷笑和話徹底激怒了陸霏霏,她高跟鞋一跺,將手裏的鮮花狠狠摔在地上,“走著瞧談羽甜,我會讓你後悔的!”
陸霏霏放下狠話就轉身離開。
談羽甜抬頭挺胸著,可這傲人模樣在陸霏霏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後焉了,我去……她是不是腦子一熱闖禍了?還好她沒有一巴掌揮過來,不然她可保證不了自己能不能握住她手。
談羽甜這樣想著,膝蓋的疼痛又隱隱傳來,她彎腰揉了揉。
“啪啪啪——”
“喝!”突然的聲響讓談羽甜嚇了一跳,起身轉過卻看到華慕言竟然像個幽靈一樣站在病房門口。
他倚靠在門框,走廊燈光下,能看到華慕言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男人臉上還有抹病態,線條完美輪廓剛毅,仿佛是夜間尋覓食物的吸血鬼。
“是你……呼……”談羽甜深呼吸,抬手拍拍胸口,心有餘悸,“你嚇死我了。”
“這會兒膽子倒小了。”華慕言勾唇,衝不遠處的女人勾勾手,“來,扶我進去。”
談羽甜撇撇嘴,你能走出來,就不能自己走進去了?但是想歸想,回憶起剛剛還給他惹麻煩了,她隻能跟個小奴隸一樣將華大爺給扶進病房。
看到他坐下,才發現他竟然沒有穿鞋子。
談羽甜眉頭一皺:“晚上這麼涼,醫院裏的還是地磚,你怎麼可以不穿鞋子。”
華慕言眼神淡淡,看著女人一邊埋怨一邊蹲下身子,他掀開被子將雙腳抬起躺床上去,“還不是怕你被那個女人又嚇跑了。”
談羽甜看到華慕言的動作才心裏一頓,她剛剛想幹嘛,竟然想給他暖腳?
真是瘋了!
“嚇跑?”等到她坐到床邊,才想起華慕言的話,談羽甜連忙反問。
華慕言掃了他一眼,“下午可不就是被嚇跑了麼?果然野貓再怎麼張牙舞爪,在母老虎麵前,還是隻能夾著尾巴啊。”
“你的比喻可是真豐富。”談羽甜癟癟嘴,不怎麼滿意他的腦洞大開。
華慕言打開燈,然後靠在枕頭上,看著那個低著頭,卻能讓看出此時正一臉倔樣不服輸的小女人,鳳眸閃過笑意,卻咳了咳,板正了臉,“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要知道陸霏霏後台不簡單,你直接和她鬧翻的話……”
他沒有把話說完,卻聽起來更容易讓人瞎想,特別是談羽甜這樣看著膽大其實很怕事的女人。
所以在對上那雙微愕的水眸,華慕言一點都不詫異,而是淡淡的指著自己右胳膊,“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