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霏霏又找你說了什麼?”華慕言依言停下腳步,嘴上卻依然咄咄逼人。
“……”陸霏霏?那個女人就可惡了,明裏暗裏的說她配不上華慕言,連站在他身邊都沒有資格。現在穀靈安不知道去哪兒了,那趾高氣揚的模樣仿佛就她陸霏霏最配得上他。
話說回來,會不會是陸霏霏在背後搞鬼,所以綁走穀靈安,正好乘虛而入,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就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
可是不對,如果陸霏霏的話,根本不會置華慕言於死地。
華慕言就站在床的那端,看著那女人抱著羽絨枕頭,一臉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又自我反駁的表情輪回,覺得有趣,也沒有再往前。
難道……
想到某個可能,談羽甜眼睛驀然瞪大,眸中波濤洶湧。
半晌思來想去最後緩緩的點頭,她點著頭抬起看華慕言,對上那繾綣著的鳳眸,她突然一把扔掉枕頭,義憤填膺的堅定開口:“我知道了華慕言!”
“噢?”華慕言語調含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是不是有什麼宿敵,或者你父輩的宿敵,所以才會對你下狠手,不想穀家和你們聯姻讓憶錦如願得到醫治!”
畢竟穀靈安是在兩人的婚期之前失蹤的,談羽甜越想越覺得對,一雙烏眸嚴肅而認真的看著華慕言,“你仔細回憶一下,有沒有啊——!!”
天旋地轉。
感覺身下的床狠狠的彈了彈,好不容易頭暈目眩的感覺散去一點的談羽甜發現華慕言竟然……不要臉的直接拆她胸衣!
“華慕言不是說好談正事嗎你在幹嘛!”談羽甜大叫,一邊無用的瞎抵抗,一邊掙紮著被越來越重的鎮壓。
看在華慕言眼底,她就像隻小貓妖麵臨收服,還在不甘心的垂死反抗。
熟能生巧,華慕言很快就將她bra的扣子解開,一邊雙手托起她胸前的渾圓,就眯起眼,“我問,你答,打錯就懲罰。”說到“懲罰”兩個字,他手下的力道捏了捏她。
“我們另一種懲罰方式!你這樣壓著我喘不過氣來!”談羽甜的耳根發紅,男人那雙涼涼的手這會兒像帶著電流一樣,想起昨晚在醫院那樣,還被秦莫深聽到……
談羽甜看著華慕言,眉目俊朗,那鳳眸柔軟溫柔泓洄。一時間心裏又羞又惱,真想一枕頭拍暈他,多好的一個禁欲單身漢,怎麼、怎麼一到床上舉手投足的優雅全部不見……
他怎麼可以那麼流氓!
偏偏又流氓的那麼勾引人!
好煩,真是個小妖精!
“小妖精?”重複著她喃喃的話,華慕言一愣,繼而看著色眯眯望著自己幾乎垂涎三尺的女人,哭笑不得卻又壓低了聲音的加重手中力道,“確實,這對於你來說不是懲罰。”
而談羽甜從幻想中走出來,一把握住男人越發放肆的手,義正言辭道:“華慕言,我覺得這樣不公平”
“我不暫時不想和你談公平。”華慕言看著她新衣服V字領裏露出昨晚他落下的痕跡,聲音微啞,俯身吻住,吮吸著又加深了那抹紅痕。
“華、華慕言……你先起來,你都沒有……別,我去、你是狗啊為什麼那麼喜歡咬我!”鎖骨被又吸又咬,談羽甜吃痛,腦子一熱又口不擇言了。
而感受到那仿佛大狗一樣的腦袋從自己胸前緩緩抬起時,她的心立刻就虛了,連忙嗬嗬幹笑補救,“我的意思是,是……啊~~”她故意語調婉轉千嬌百媚的呻/吟一聲。
結果發現抬頭保持著僵住動作的男人對此無動於衷,談羽甜也不裝了,隻能可憐巴巴的對上他,一雙烏眸水光粼粼,委屈極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理一下正事,然後再做這個嘛……”
“可是……”華慕言英眉一皺。
“哈?”
“很奇怪,隻要是兩個人。”華慕言一字一句,皺著眉,那雙好看的鳳眸劃過掙紮又苦惱的光芒。
這仿佛小孩一樣的情緒讓談羽甜頓時起了母性,忘了此時自己還在某人鎮壓之下,抬手拍拍他的肩,輕聲安慰道:“兩個人怎麼了?你別急哦,有事情好好解決。”
鳳眸突然劃過一絲戲謔邪魅的光,他一口咬住她的下唇,將身體的重量完全的施加在那柔軟的身軀之上,一邊咬著她雙手也不停歇的在她肌膚上遊移,“隻要是兩個人,我就想這樣做。”
“……”感受到某人那兄弟已經興奮躍躍欲試,前一刻還心疼他那麼可憐的談羽甜這會兒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麼那麼多嘴,華慕言到底多狡猾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