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好,我也得跟著你啊……”談羽甜小聲嘟囔。
華慕言耳尖,聽到了,勾起薄唇沒有說話。
“好在憶錦這事是虛驚一場。”確實,如果憶錦真的出點什麼,估計那個叫做遲暮的小夥子恐怕不能這樣簡單的離開。
華慕言不予置否的輕輕應了聲。
兩人到酒吧時,已經挺晚了,八九點應該有了。
酒保一件華慕言就上前打招呼,“您是和那個叫做晉柔小姐一起的先生吧?”
華慕言看了他,不答反問:“怎麼了?”
“我看她在兩個小時前出去了,連沒開封的蛋糕都沒帶。哦,是尾隨著秦先生一起出去的。”酒保擦著吧台,想著之前看到的,如數告知。
談羽甜聽到這個,知道秦莫深應該已經提前送了晉柔回去,放下心來,看了眼華慕言,“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吧。”
而華慕言卻目光沉沉,微微點了點頭,一走出酒吧就給秦莫深打了個電話。
秦莫深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想打趣一下怎麼才分別就想念,可才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邊開門見山的問——
“你的妹子你送回去了?”
晉……晉柔?秦莫深一愣,接到談羽甜的電話,聽到是言出事,他就急急趕來這邊醫院。走之前叫晉柔在酒吧等會兒,這個“一會兒”已經……他看了眼手表,臉色冷下立刻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馬上去布魯。”
“不用來了。”華慕言聽到好友那樣的回答,就知道出事了,“我們就在酒吧,但是她走了,酒保說尾隨著你出來的。”
談羽甜聽華慕言這話,就知道晉柔不是秦莫深送回去的,一顆心無止盡的沉了下去,卻忽然聽到小聲的哭泣聲。警惕的環視一周,這才看到蜷縮在不遠處路燈柱子邊上的一團。
華慕言也發現了,他的視力好,所以已經看出那抱成一團的人是晉柔,對著電話咳了聲,“人還在,你來布魯,路上小心點。”
也許是嚇壞了,談羽甜和華慕言稍微靠近一點,抱著自己縮成一團的晉柔就大聲尖叫。
這情況等到秦莫深趕來才稍微好了些,而且隻有他走上前,晉柔才不鬧。
“我先送她回去,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秦莫深抱著晉柔,涼涼的觸感傳到手心裏,他心裏奇怪的不行,好像有點悶又隱約有點疼。
“嗯。”看到晉柔不抗拒秦莫深的接近,談羽甜放下心來,又衝縮在秦莫深懷裏的晉柔輕聲打說:“小柔對不起,下次童姐姐再給你補一個美美的生日。”
晉柔的沒有回應,腦袋隻埋在秦莫深的胸膛。
秦莫深知道,獨自丟她一個人在這裏,畢竟晉柔視力恢複沒多久,又是這樣的地方還沒在包廂帶著。應該是收到了驚嚇,引發了換眼角膜之後潛藏住的後遺症。
“沒事,你們放心。”秦莫深說著,和華慕言對了個眼色,抱著晉柔走了。
而談羽甜站在華慕言身邊,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心裏還有點不舒服,“晉柔沒事吧……”
“人家招牌大醫生都說沒事了。”華慕言用力的揉揉她腦袋,“我們回去吧。”
一路上保持著沉默,眼看著就要回到別墅區了,華慕言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
車子保持著勻速行駛,市郊一路上人跡罕至,隻有冰涼的燈光在水泥路兩側孤零零守著。
看了眼距離家的路程,十分鍾的車程,卻要走上半個多小時。華慕言的薄唇抿起,“你的腿沒事吧?”
“啊?沒、沒事……”一直沉默著,猶豫要不要開口問一下為什麼蘇黎和陸千麒沒有問今天報紙的事,這會兒聽到男人的話,突然有點受寵若驚,“怎麼了?”
“車沒油了。”華慕言表情淡淡,隻餘薄唇微抿著。
“哦,沒油了。”談羽甜點點頭,突然一愣,聲音轉眼間提升了八度,“你說什麼?車子沒油了!!?”
華慕言看了她一眼,那表情風清雲淡……卻看得談羽甜一顆心沉到最底下,看了眼窗外景色,更好是盤山公路在半山腰,她平時沒油注意也不知道離別墅還有多遠。
看出女人的擔憂,華慕言挑眉,“走路半個多小時就到。”
談羽甜憋著氣,沒理他。汽車有沒有油儀表盤不是有顯示嗎,這會兒竟然……!
見她這樣,華慕言也不想再說,直到瑪莎拉蒂最後油燈枯竭……早有準備的華慕言已經將車子停在了最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