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我有辦法(2 / 2)

“通知你的父母,這事得請他們去派出所領人。”穀柏信麵無表情的開口。

而一邊將談羽甜的反應看在眼底的穀母有些不忍,可是卻沒有說些其他,而是轉了過身不再看向他們。

“父母?”談羽甜後退兩步,聳聳肩無所謂道:“你幹脆找個罪名將我關一輩子吧,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的父母正在哪裏。”

“你!”穀柏信一怒,“別以為說這些話就能博取同情!”

“有娘生沒娘養嗎?果然才會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倚靠進華慕言懷裏的穀靈安突然開口,臉上都是陰狠。

她為了自己的身世隻身一人跑到國外,誰知道這裏就有個女人李代桃僵冒名頂替了自己,或許還做了很多更加過分的事情!

“都是我的錯。”從承認了真穀靈安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華慕言突然開口,他摟緊了懷中的女人,聞著那陌生的幾乎讓他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舒服的香水味,抿起薄唇,“我當初大意了。”

“不是你的錯阿言。”穀靈安連忙阻止男人的自責,抬頭看他,美目瞪大,“我在剛見到的一刹那也都不敢相信,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樣相似的人,所以你認錯也是情有可原的。何況那個女人有心欺騙!”

原來是這樣……

談羽甜的心漸漸的沉下去,原來是這樣……棄車保帥以證明自己的清白麼?

“是我,明明是那麼親密的人,我有發覺不對,但是卻被喜悅衝昏了頭腦。”華慕言低低的聲音依舊充滿了內疚。

談羽甜抬頭看他,他寬大的手掌落在穀靈安的發頂,節骨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發,鳳眸歉意是那麼的明顯。

“都說了不怪你,都怪那個女人不要臉!在看到我的時候,還竟然那麼理直氣壯一看就是慣犯,必須抓警局!”穀靈安氣得跺腳,又不舍得移開男人那溫柔的視線,說完,臉頰還是騰升了一抹紅色,撲進華慕言的懷裏,“阿言,我好想你。”

“那就送警局。”穀柏信看了眼自己女兒和華慕言,又看了被孤立到一邊的女孩。

這時穀母突然咳了咳,她的臉色看著很不好。

“怎麼?”穀柏信連忙上前扶過妻子。

穀母搖搖頭,置於唇前的手還握著拳,卻直起了腰看向談羽甜,“別追究了,她根本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不是麼?反而給我們帶來了……”

“媽!”對於這樣的輕判,穀靈安顯然不滿。

穀母搖搖頭,勾起唇,輕輕推開丈夫的攙扶,一步步走到談羽甜麵前,“你叫什麼?”

談羽甜咬著唇,沒有開口。

“算了,反正以後也見不到了。年輕人,有手有腳,找份腳踏實地的工作,哪怕收入少一點,過得也比這心安理得些吧。”穀母說完,看著那和自己女兒一模一樣的臉,想著這段時間她黏著自己的模樣,沒有再多看,轉身衝穀柏信道:“回去吧,不是什麼多光榮的事,別弄得人盡皆知了,大家大戶的不嫌丟人麼?”

就……就這樣結束了?

談羽甜站在醫院停車場綠化帶邊上,看著一行四人遠離的身影。抬手再碰碰自己的臉,疼痛再一次傳來。

她低頭,突然笑了一聲。

“哈哈哈。”繼而放聲大笑,笑得模糊了視線,哽咽了聲音。

抬袖子一把擦掉眼淚,她轉身離開,腳下一麻一痛瞬間失去知覺的她差點摔倒在地。踉蹌了兩步,她整個人趴在綠化帶的圍欄上。

握著金屬欄杆的手指用力的發白,她扯扯嘴角,痛得不行就開始麻木了嗬。

那顆心呢?這會兒還好吧,隻是劇本提前上演了而已,而且早上的時候已經被那個神秘的男人打過預防針了不是麼?

早已經有了準備為什麼還要一副措不及防的樣子,給誰看?

談羽甜笑一聲,湧上眼眶的眼淚溢出,她大大的舒口氣,微微側頭,接下來該去哪裏了呢?

正牌回來了,那麼,她應該是自由了吧。

腳下的麻木漸漸消散,她站起身,搖搖晃晃的,眼淚掉的無知無覺。沈其宣的家那隻是他的家,她不可以去。華慕言……華慕言的別墅有了正牌的女主人。秦醫生,秦醫生是華慕言的朋友,所以她也不能去讓他為難。

可是怎麼辦才好呢,總不能真犯點什麼法直接進警局吃公家飯睡公家床看公家鐵窗吧……

“真、真討厭。”談羽甜又抬手粗魯的抹了把臉,“怎麼、怎麼流個不停呢。”

坐在回穀家途中的車上,穀靈安整個人靠在華慕言懷裏在後座。加長的林肯,穀母和穀父則坐在兩人的前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