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不喜歡我……”華慕言立馬奄了,他蜷縮起來靠在沙發上,“所以她不聽我解釋,她說我都是說謊,她不信我,因為她不喜歡我……”
“是是是。”秦莫深連忙附和,誰知道話音才一落,就被一個靠枕給砸了個正著。
隻見華慕言正麵目猙獰,“她喜歡我!”
“……”秦莫深嘴角抽了抽,額上落下三道黑線,“言,你醉了。”
“她喜歡我!”華慕言不依不饒,紅著臉繼續怒吼。
“是是是,她喜歡你……很喜歡你,最喜歡你。”
“她不喜歡我……”得到這樣的回答,華慕言瞬間戚戚然,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秦莫深覺得自己再和他說話,就要得精神病了。
扶著已經醉一塌糊塗的男人進浴室,從小就照顧華慕言的秦莫深覺得自己快要擔負不起這家夥了。
“我喜歡你。”華慕言摟著秦莫深喃喃開口。
沒有聽到回應,他有點委屈又重複,“我喜歡你。”
“是是是,你喜歡我。”快要變成神經病的秦莫深伸手試了下水溫,再將他剝光扶到浴室裏。
“我才不喜歡你,我喜歡、嗝,喜歡穀靈安。”
“是是,我知道了。”秦莫深起身要去叫管家,折騰了大半夜,他還要回去呢。
明明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醉酒的男人卻還是第一時間揪住了秦莫深的衣袖,“你別走!我喜歡你!”
“……”OK,他服了,他一定要拿東西錄下來。讓這位大少爺看看,有史以來第一次醉酒,就如此驚天動地驚世駭俗。
“哥哥,哥哥,嫂子呢?”華憶錦一大早就跟著顧承允來到華慕言的別墅。
而此時,顧承允正雙手插兜站在床邊,笑著任由華憶錦拉扯還身處睡夢的男人。
華慕言懶洋洋的要翻身子,誰知卻翻一半被扒了下來。努力的掀掀眼皮,酸澀無比,與此同時頭痛更是鋪天蓋地襲來。
半天,他才抬手揉揉太陽穴,誰知下一刻,身上卻猛然一重……
好不容易睜開的鳳眸定睛一看,隻見那張好久不見的熟悉小臉兒正不滿的嘟起。聽到邊上“噗嗤”一笑,忍著頭暈欲裂的難受,他轉頭看——
顧承允正好整以暇的在一邊袖手旁觀。
“憶錦,你怎麼來了。”華慕言牽強的勾勾唇,隔著被子將撲在身上的妹妹抱著坐起來。
“因為我想哥哥和嫂子了。”華憶錦說著,又十分委屈的癟起嘴,“哥哥嫂子是不是都把憶錦給忘了呀?承允哥哥說你們玩得太開心,所以忘了我。”
顧承允連忙擺手澄清立場,“我可沒有,這是小家夥自己的理解,我隻是說你們有事。”
華慕言聽到他的解釋,這才收回恨恨的眼神,又揉揉懷中人的發,“來,憶錦先和承允哥哥玩一會兒,讓哥哥去洗個澡。”
“哥哥頭痛嗎?”華憶錦眼尖,收回環著華慕言脖子的手,來到他腦袋後麵,素白的手捏啊捏的,竟然有模有樣,看到自家哥哥眯起眼,她得意的問:“好些了麼?”
“哇。”華慕言睜開眼誇張的誇讚,“太厲害了!我們的憶錦幫了哥哥大忙!哥哥現在一點都不痛了。”
聽到這話,華憶錦仿佛被頒布了多大的榮耀般,小嘴兒也終於不再無力的耷拉著,收回手,蹭蹭從他腿上爬下來,“好啦,哥哥去洗澡吧。”
站在床邊的顧承允精準的接過撲向自己的女孩兒,又給華慕言一個放心的眼色,道:“去吧。”
進浴室開起淋浴,華慕言整個人靠在牆壁上。
溫水漸漸讓身體的不舒服得到了緩解,他揉揉太陽穴,昨天晚上是怎麼了?他怎麼會喝醉。
雖然他會喝酒,但是從來都有個度,喝多少酒會讓酒精麻痹神經他也一清二楚。對於自己的身體,他了解的不能再多,雖然這些都是在秦莫深言傳身教下被迫知道的。
“唔……”按到額頭,還有點痛。華慕言皺起了眉,想著喝醉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是,是從秦家回來。
對了,是那個蠢女人!竟然敢給他擺臉色,不僅如此,還拿她那不值一錢的性命來威脅,真當他很看重她是不是!?
想到這,鳳眸危險的眯起。要在一星期後離開是麼?
那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夠在這聞晉謙市裏翻出他的手心!
而浴室外等著的兩人卻悠悠閑閑的到處翻翻看看,華憶錦則是在沙發打滾,滾來滾去不亦樂乎,直到滾下地,額頭磕到了櫃子這才安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