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頭發也拉直吧,我喜歡黑色。”華慕言拿下頷蹭蹭她的發頂,卻在女人看不到的後方皺起了眉,半晌又道,“這可能對你來說,有點委屈,但是我跟我保證,我一定會給你找到那個女人,讓你報仇。”
“阿言……”穀靈安眼底淚光閃爍。
華慕言看著那五官相似,卻又有不同的麵容,頓了頓,試探的問:“晚上留下來吧?”
穀靈安微愣,既然連忙點頭。發覺自己的行為不怎麼矜持,又紅透了臉頰,抬手捂住臉,嬌羞的笑著慢慢點頭,“嗯。”
她才應聲,華慕言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華慕言見是秦莫深打來的,鳳眸一閃,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拍拍穀靈安,“我去接個電話。”
“嗯。”沉浸在晚上即將要留下來和華慕言過夜的穀靈安沒有發現他臉色的不同。
華慕言隨即上了樓,將自己關進了臥室,“莫深,怎麼了。”
“你現在心情怎麼樣?”秦莫深將聲線壓低,“方便接電話?”
“你說。”
“談羽甜……”秦莫深頓了頓,聽到電話那邊突然沉了沉了呼吸,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但是怕錯過了最好的時機,隻得如實相告,“不見了。”
“不見了?”華慕言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八度,“昨天還不能下床,現在你告訴我不見了!?”
“別急別急,言你先冷靜聽我說。”秦莫深就怕他著急,但這邊又走不開身,隻能打電話,“聽管家說她是自己出門,拄了拐,說是去散心。”
“說散心,就沒人跟著!?你那邊的人沒腦子?”
還是氣急敗壞了啊……秦莫深揉揉眉心,知道接下來的話得到的反應比現在還要大很多,又重複了一邊,“你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你在哪裏,我過來。”華慕言沒有廢話。
秦莫深想了想,既然他那邊方便,過來他眼前,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也好有個緊急措施。於是看了眼時間,“我在警局。”
華慕言聽著那四個字,隻覺喉間一哽,眼前一黑。卻最後支著沙發椅,硬是沒有倒下,他深呼吸,“我馬上來。”
這還是穀靈安第一次來華慕言的別墅,所以十分好奇的到處打量,在聽到匆匆下樓時,她欣喜的轉過身要說些什麼,就見他一臉陰沉,關心的詢問:“怎麼了?”
華慕言看了她一眼,停下匆忙的腳步來到她麵前,扶住她的肩,“靈安,我明天找你,現在有點事要去處理。”
“那你多穿件衣服,外麵冷。”他這樣說是不留宿她,穀靈安雖然失落,卻從來沒有看過男人這樣的神色,知道事情不小,十分通情達理。
華慕言點頭,“車上有衣服。”臨行前,看著追來的她,他複雜的留下一句,“委屈你了。”
“去吧。”穀靈安笑著。等到車子疾馳出眼前,她眼底的情緒一換,踩著高跟鞋轉身回到大廳,拿出包包裏的手機撥打電話,“跟蹤上華慕言的車,吉普越野,車牌W-2014。”
“夫人,您去哪裏?”柳詠來換茶水,誰知大廳卻空空如也,隻有門口站著穀靈安。
穀靈安不知道他剛剛有沒有聽到自己的電話內容,揪著包包的手指卻無意識中緊了緊,然後給一個禮貌而疏離的笑,“我要回穀家,阿言知道的。”
柳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又連忙追上去,“我送您回去。”
“怎麼回事。”華慕言才下車,就看到秦莫深和幾位警察在門口等著。
秦莫深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除了嘴唇有點發白意外其他都還好,“我的人被打暈了,先醒來的兩個說遇到襲擊前一點征兆都沒有。一行八個人,沒一個是醒著的。而談羽甜的拄拐……被丟在三公裏外的街道邊。”
“還有什麼線索?”華慕言跟著疾步進入警局,“監控,指紋,這些都沒有?”
“路口的監控信息在一段時間內受到了強輻射信號幹擾,雪花屏了。”秦莫深皺眉,這顯然是早有預謀的,“拄拐上隻有談羽甜一個人的指紋。”
華慕言的臉色沉下。
“但是那人聰明反被聰明誤,正是那段雪花屏的時間,我們斷定是早上八點多,被劫走的。”
華慕言抬頭掃了眼掛在牆上的大時鍾,額上青筋跳了跳,站起身就衝秦莫深吼,“八點鍾被劫走,你十一點告訴我!”
“先安靜,別急別急。”秦莫深趕忙讓他平穩下呼吸,看著他英眉緊皺,之前和警察討論的一個可能是怎麼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