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話完全就是對牛彈琴,談羽甜決定不再費口舌,推開擋路的他走出大廳。
誰知道才走出門,就看到穀靈安和華憶錦被人挾持著走來。
穀靈安看到談羽甜,一雙美眸都要噴出火來,“原來是你這個賤人!”
談羽甜本來打算看完就走的,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腳步一轉來到她麵前。
挾持著兩人的西裝男顯然十分清楚眼前的談羽甜在他們老大那邊是什麼地位,見兩人要“敘舊”,也沒有再走,而是停下來。
穀靈安穿著高跟鞋,要比談羽甜稍微高一些。
但是不打緊,談羽甜走到她麵前,皮笑肉不笑的露齒,一把捏住她下巴,又連忙縮手,一臉嫌棄“哎喲喲,這是什麼東西啊,塗這麼多粉,就不怕吹你身後的人一臉灰麼?”
“你!”穀靈安一噎,怒不可遏,“我告訴你賤女人,阿言一定會來救我的,我一定會揭開你醜陋的真麵目!”
“喲,我好怕哦。”談羽甜假意拍拍胸脯,皺著柳眉,見穀靈安露出氣憤不平的表情,又輕笑一聲,“穀小姐你不會忘了吧?你的阿言早就看出我的真麵目啦,我是蛇蠍婦人怎麼了?我還殺人不眨眼呢。”
說著,談羽甜彎起一雙瑩瑩烏眸,手指小心翼翼又憐惜萬分的撫摸著她的臉蛋,“我最喜歡的就是拿刀片兒,在你臉上輕輕的劃一刀……”
指甲從她側臉慢慢劃過,談羽甜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麼虛張聲勢,但一定很浮誇就是了。
偏偏穀靈安看不出來,渾身害怕的顫抖。
“這裏也一刀……”談羽甜又不緊不慢的在她另外一邊劃了一下,然後“嘖嘖嘖”的搖頭,“到時候,恐怕你的阿言都會嫌棄你了。”
“嫂子。”華憶錦突然開口。
談羽甜的動作一頓,本來努力無視華憶錦,現在也做不到了,一顆心在聽到那兩個字後迅速下沉,繼而冷哼,語調婉轉,“喲~~這就是華慕言的妹妹?真水靈啊。”
“我沒有忘記之前的事。”華憶錦無辜的眨眨眼,如果說她本來還有些擔心,可在看到談羽甜之後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是的,她知道眼前這個和穀靈安長得很像的女人叫談羽甜,她還看過談羽甜的資料。和承允哥哥在她哥房間裏看到的,資料被她哥放在抽屜中。
談羽甜有點裝不下去了,卻想著自己這會兒可是惡人,是和聞晉謙在一邊和她們對立的人,立刻就有氣勢起來,“哼,你有沒有忘記關我什麼事,老娘要去吃甜心了,你們先去吃苦頭吧。”
“嫂子。”見人走了,華憶錦又叫了一聲。
談羽甜立刻轉身,伸出一個手指頭,凶巴巴的十分有架勢,“閉嘴,別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
“嫂子。”華憶錦可憐兮兮的皺眉,固執的叫。
談羽甜抬手抓抓發,果然這經過治療就是不一樣,以前的憶錦要是收到這樣的“威嚇”和嚇唬,一定哭鼻子了。
看了眼站在憶錦邊上的穀靈安,談羽甜突然覺得事情好玩兒起來,又走到華憶錦麵前,抬手指了指穀靈安,“你叫我嫂子,那麼她呢?”
“壞女人!”
“憶錦!”穀靈安氣得跺腳。
“哈哈。”談羽甜大笑,“行吧,衝你這句,我就讓你叫一聲嫂子。不過就這麼一次啊。”
華憶錦想著,還要叫一輩子呢,什麼叫就這麼一次。臉上卻露出十分純真滿意的笑容,點頭,“嫂子,嫂子我肚子有點餓,想吃曲奇餅幹和純牛奶。”
談羽甜看穀靈安氣得直哆嗦,就差沒笑得拍手稱慶了。
“行吧,你們先帶她們去見聞晉謙。”調戲夠了,自然要放人的,談羽甜又加了句,“給華憶錦小姐送去她要的吃的,餓人質是你們能做的事麼?綁架之前不讓人家吃個飽,丟不丟人啊!”
“是。”一個方臉西裝男十分恭敬的點頭。
談羽甜抓抓頭發,“誒?怎麼這麼乖?”
“把人帶下去吧,好好的供著,是我們談小姐的客人。”就在談羽甜奇怪的檔口,身後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切,就知道。
談羽甜沒趣的轉身就走。
聞晉謙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聳聳肩,無奈又縱容。不過,他還以為,談羽甜至少會給穀靈安一巴掌還以顏色,畢竟醫院前,穀靈安確實是挺欺負人的。
他和華慕言不一樣,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也不會讓自己的人受到委屈。他的人,隻能他自己欺負,其人他敢有那個想法?哪隻手動的砍哪隻。
“少爺,華慕言已經坐上我們的車子了。”這時,有人上前來傳達。
聞晉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又頓了一下,喊住自覺退下的人,“你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