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是自私的,她不能為了自己的感情,犧牲那麼多人的幸福。談羽甜苦笑著搖擺了頭,就這樣吧,把一切交給時間去處理。
……
這是一件公寓式的家庭旅館,坐落在城西的一個農園景區裏。談羽甜其實早就在為自己找容身的地方,也就記下了這個電話。
她被房東太太安置到了2樓的一個拐角的房間,幾平米的地方,還是個傾斜的房頂,房頂上有一個小窗,地上塞滿的雜物。
“就這裏吧,你自己整理一下,收拾好以後到樓下來,我告訴你莊園裏的農活要怎麼做。”
談羽甜愉快的點頭,“謝謝你,房東太太。”
她本來是想試一試的,因為出來的著急,談羽甜什麼都沒有帶,隻是隨身的一些零錢,怎麼可能會租到房子呢?
還好這家庭旅館的兩位老人一輩子都是農民,經營者一個不小的果園,談羽甜就自告奮勇,用自己的勞動換了這麼一間,當然她的工資也就從此減半,這對於談羽甜來說,已經足夠了。
麻利的收拾好房間裏的東西,談羽甜一隻手拄上了後腰,“哦!酸……”她今年才20幾歲啊,怎麼會這樣?
談羽甜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肚子,她下意識的把手探了過去,臉上露出了許多的焦慮。
這個孩子她要留下嗎?這可是她第一次做母親啊!不舍……還是不舍……甚至孩子的爸爸還不知道一切呢!
談羽甜拚命的搖了搖頭,轉身急匆匆的向樓下走去。
“房東太太,我準備好了,您帶我看看工作去吧!”談羽甜再次站在房東的麵前,已然換了一副愉快的表情,她頭上用三角巾紮的很幹淨,身上的衣服雖還是那樣,卻在腰間也搭了一條很長的圍巾。
房東老兩口也是好久沒有沒有年輕人了,這朝氣的模樣像極了當初的自己,她不覺得露出了燦爛了笑容,“我姓錢,以後喊我錢媽~我的女兒也像你這麼大,可是她現在在國外……”
說話間,錢媽眉梢苦澀的跳動了兩下,稍縱即逝,“談小姐是吧,走吧,我帶你到院子裏轉轉去!”
……
華慕言挑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兩張大臉之間夾著一張精美的麵孔,那是秦莫深,顧承允還有她的妹妹華憶錦。
“甜甜……”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已經派人去找了。估計一會就回來照顧你了,倒是你這個家夥,分明我們三個都這麼關心你,你居然完全無視我們!”
秦莫深看華慕言醒來,擔心一掃而光,因為這一次,他昏迷的時間較長,長到讓他這個醫生都有些措手不及。
華慕言徹底的醒過來,他伸手撫上了靠背,緩緩坐直了身體,在自己的房間裏打量了一圈,咦?怎麼沒見穀靈安的影子。
沒見就沒見吧,估計那女人以為是自己還他昏厥的,害怕的躲會了穀家,這樣更好,至少華慕言暫時耳根子清淨了,眼不見心……卻不能不煩。
他躊躇的忘了華憶錦一眼,又想起來白日裏穀柏信的威脅。臉色瞬間再次變得難看。
“喂!華慕言!你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別總嚇唬我?你這個狀態,我還上什麼班?你想我天天24小時陪著你麼?我可告訴你,在甜甜沒找到的這段時間裏,你給我正常點,否則我可是要辭工不幹了!”
華慕言嗬嗬笑了兩聲,“我會注意的。”
“聞晉謙那邊打聽過沒有?那個談羽甜是不是又回去他那邊了,他們之間一定有問題。”一旁的顧承允愣愣的扔出了一句。
“顧哥哥~嫂子怎麼回事那樣的人!她一定是早上受了委屈才跑出去的,早知道我就不出去玩耍了!”
……
感情麵前的三個人誰都不知道真實的情況,而華慕言也懶得跟他們說,“不必,她不可能去聞晉謙那裏,如果你們有時間,先幫我到街頭轉一轉,說不定那丫頭躲在哪裏哭呢……”
華慕言說完就甩了甩手臂,“都走吧,留下來也呱噪的讓人心煩,讓我靜一靜。”
……
“聞晉謙!給我拿那邊的泡芙!”
“是!遵命!”購物車上飄著一個男人一閃而過,穀靈安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姑奶奶,您老看看,是不是這個牌子的?”穀靈安滿意的點點頭,又是把目光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哇!好長的甘蔗!”穀靈安一邊讚歎著,一邊沿著甘蔗的高度,緩緩揚起了下巴。
聞晉謙一臉的黑線,“我的小甜甜,那個就不要了吧!你想吃甘蔗,我一會給你買甘蔗汁來喝啊!幹嘛這麼費勁要那麼大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