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你怎麼來了?我被他們送進醫院的時候十分的匆忙,都沒有機會告訴你呢!”

華憶錦顯得十分的驚喜,她緊忙招手讓遲暮坐在自己的床邊。

“是你大哥讓我來的,她說你這段時間也許會很辛苦,有我在你身邊或許會好一點。”

“我大哥?”華憶錦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對遲暮的話根本沒辦法相信,“怎麼可能?他之前那麼討厭你。”

遲暮聳了聳肩,也是完全不能理解的樣子,但是轉眼間他嬉笑著抓住了華憶錦的手臂,“不管怎麼樣,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

門外也是同樣的一副情景,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圍在華慕言的身邊。

“咳咳……”華慕言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主動開了口,“憶錦的性格你們還不了解嗎?如果我不讓那小子過來,說不定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會偷偷的跑出醫院……”

“借口!”秦莫深打死也不會信,他輕蔑一笑,挑了一隻眼再次向華慕言靠近了一些。

“咳咳……”華慕言皺了皺眉眉頭,“那小子還不錯,家庭背景我也了解過了,雖然遲家那個小公司並不起眼,但是至少那小子不會因為缺錢才會靠近憶錦。”

“所以這是代表你同意了?”

華慕言臉色一變,“沒有!”他依舊固執,“如果那個叫遲暮的也想在憶錦的身上打什麼鬼主意,我還是會對他毫不留情。”

……

幾天的忙碌,讓華慕言有些筋疲力盡,上一次的手術匆匆,所以留下了不少的遺憾,以至於華憶錦還要遭這2次的酷刑,這一次,華慕言幾乎每天都留在醫院裏,就連一個普通的檢查,他都親自跟在妹妹的身邊。

扔下外套,華憶錦一屁股沉在了沙發裏,他疲憊不堪的捏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表情依舊無法從白天的緊張裏舒展開來。

“喝杯牛奶早點睡吧。”一個細柔的聲音飄來,華慕言看也沒看這說話的主人,隻是接過了她遞過來的牛奶一咕嚕喝了個精光。

“你也早點休息,這樣的事情,讓柳詠做就行了。”華慕言的話語裏沒有一絲的溫度,他放下牛奶杯,起身朝二樓的房間走去。

穀靈安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直用目光把華慕言送進了房間裏,雙眼裏滿是失落的情緒。

如果沒有對比,自然也沒有差距,穀靈安自從從聞晉謙那裏逃出來之後,再看華慕言,已經沒有當初的那份心動了。

這感覺很怪,但是她依舊堅持著,畢竟她現在手裏掐著的結婚書上寫的是華慕言的名字,而且兩家多年以來的關係,也不是她任性就可以的。

穀靈安咬了咬牙,心裏像是決定著什麼事情,跟著也朝2樓走去。

華慕言 隔壁的房間裏有嘩嘩的水聲響起,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濃鬱的水霧托起穀靈安玲瓏有致的身體,她一遍一遍的衝洗,又往自己的身上一層一層的塗著沐浴液,淡淡的芬芳四溢開來,讓真個臥室都充塞著花草的香氣。

半個小時後,穀靈安過著一個浴巾從裏邊走出來,她端坐在梳妝台前,細細的往臉上塗著護膚品。但是她看著自己的目光,卻是十分的心虛。

一陣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讓穀靈安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媽,這麼晚怎麼還打過來電話?”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媽在這邊有點擔心。”

穀靈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臉的不情願,“我不想……”

電話裏沉默了一下,轉而穀媽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你說什麼呢!這個時候你才說你不想?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了你的事情已經付出多少了?你可是想清楚了,別到時候自己後悔!我可是再沒別的辦法了。”

穀靈安靜靜的聽著,沒有一絲反駁的勇氣。的確,華慕言是她自從第一眼就已經認定的男人,為了能夠嫁給她,成為她的妻子,穀家不惜餘力的幫助華憶錦連接了兩次手術,更重要的,他們已經結婚了,如果穀靈安現在選擇退縮的話,即便她可以放下,但是也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了。

“我知道了,你別擔心了,我還有事情。”

穀靈安放下電話的那一刻,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再次朝鏡子裏的自己望去,苦澀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

華慕言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下隻圍了一個單薄的浴巾,他像是困到不行,睡著的時候居然連被子都沒有蓋上。

穀靈安並不擔心會吵醒他,因為那一杯牛奶,可是放了十足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