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說。”
“恩……”顧承允點了點頭,“好消息是談羽甜跟聞晉謙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他們真的是以前並不認識。”
顧承允這話一出,讓兩個男人頓時翻起了白眼。秦莫深搶先一句,“就為這個?你別告訴我你一直對懷疑甜甜,一直在查這個事情。”
華慕言也是一臉的無奈,“她根本就不可能跟聞晉謙有什麼關係,如果那樣的話,上一次她從聞晉謙的手裏救下我們,豈不是多餘?”
顧承允沒有理睬二人,而是眉心又緊了一緊,他也知道是自己太過小心了,但是自惱了幾秒鍾再次開口,“但是談羽甜和穀靈安真的是孿生姐妹,這個錯不了了。”
“什麼!”
幾乎異口同聲,讓本是靠在床頭的華慕言頓時彈坐起身。
秦莫深也是詫異的長大了嘴巴,好半天都驚的沒有合攏。
“我之前隻是想找一些談羽甜和聞晉謙聯係的證據,因為你們一直都不相信我的話,不過談羽甜的確沒什麼背景,我卻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
華慕言腦子有些嗡鳴,他當然相信麵前這個不苟言笑的兄弟,定不會那這樣的事情跟自己開玩笑,但是這的確是個天大的玩笑。
華慕言名義上取了穀靈安,卻實際上跟她的姐妹真的在一起了。這……
“這事情有誰知道?”華慕言沉思了好久才終於開口。
“沒人,那兩倆姐妹也是不知情的。他們本就是姓童,因為雙生身體不好被醫院留了很長的時間,恰好那段時間,童氏夫婦出了車禍,這兩個孩子就在醫院裏沒了父母雙親。後來姐姐穀靈安被穀家領養,妹妹被送去了孤兒院,後來怎麼在那沈家總的童養媳,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先別傳出去,我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告訴她們吧。”
華慕言的頭又是一陣生疼,眼下什麼事情他都沒辦法再兼顧了,因為再有兩天就是華憶錦做手術的日子。因為妹妹的手術,華慕言暫時放棄了對談羽甜的尋找,所有的事情也隻能向後延緩一下了。
……
“談羽甜小姐是吧,按照剛才檢查的結果來看,孩子的確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這段時間我還是建議你多來檢查幾次,畢竟這馬上四個月了,胎像還沒穩定,這情況有些特殊啊。”
醫生說完這段話,把手中的各項檢查結果遞到了談羽甜的麵前,他指著其中的幾項數據,眉宇間有不少的擔心。
“我想打掉這個孩子。”
醫生猛的抬頭,看談羽甜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波瀾起伏。
“瘋了嗎?早幹嘛去了?剛懷孕的時候怎麼不打,這孩子都4個月了才想起來?”
談羽甜垂下眼瞼,她何嚐想打掉這個孩子,其實心裏不是一直都有期盼的嗎?
但是一次次的希望都在這段時間裏連番的落空了,談羽甜現在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跟華慕言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恩,打掉,沒有原因。”談羽甜的話裏堅定無比,就算她可以留下華慕言的孩子,獨自的撫養長大,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人還是要看著現實活下去的。
麵前的醫生歎息了一聲,他緩緩的合上了手中的化驗單,“既然談小姐決定了,我作為一名醫生,也不該幹涉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這個階段打掉孩子,可是要多一分的風險,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嗎?”
談羽甜點點頭,“那就請醫生盡快給我安排下手術的時間吧,我住的離這裏很遠,沒條件來回這麼折騰。”
……
走出醫生的辦公室,談羽甜的雙肩瞬間就沉了下去,她一隻手探來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一陣剜心的痛蔓延至全身。
“童……”
身後很遠的地方,一個年輕的男人探出了手臂,但是卻緊接著又收了回去,遲暮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一句,“應該是看錯了吧,怎麼會呢。”
遲暮隻是遲疑了一下就急匆匆的朝長廊的另一端走去,他一邊走著一邊低頭叨咕,“應該不是吧,談小姐平時可不會穿著這樣,怎麼會像一個農婦的模樣呢?”
“哎呦!”遲暮頭上吃疼一下,才從思考中緩過神來,他自嘲的笑了笑,推門走進了病房,“憶錦,化驗單出來了,我大致看了下,各項數據都很正常,明天的話你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嗚嗷……”華憶錦本來看著遲暮進門臉上露出了小小的興奮,但是當她聽到這一句之後,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